腦子里劃過這個想法,聞溪也只愣了片刻。
白薇開心道:“這樁離婚案,大家還以為沒個幾年下來不,可看周元的配合程度,估計法院快點,明年上半年能結案。”
“聞律,到時候我要吃大餐!”
聞溪拍了拍的肩膀:“沒問題。”
下午周若給聞溪發了消息,讓回家一趟,也提及了昭吵架回家的事。
商沉正在國外,聞溪就沒給他發消息。
下班後,聞溪一個人開車回了家。
也好奇,昭和陸京淮因為這枚婚戒鬧離婚,又會怎麼和周若解釋這件事?
剛到門口,就聽到周若冷靜的聲音:“昭昭,你可以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昭背對著門口,沒吭聲。
“你媽媽是怎麼知道婚戒的事的?”
“要來找西西,讓西西買了那枚婚戒,你知嗎?”
昭沒想到,都和陸京淮出現婚姻危機,回家哭訴,養母卻只揪著聞溪的事問。
昭眼眶發紅,還是老實回答:“是我和京淮吵架,被我媽看到,我只能告訴。”
昭又補充了了一句:“不過我沒想到會來找聞溪,我真的沒想到。”
周若定定的看著昭,“所以你知道要去找西西,也知道讓西西買下那枚婚戒?”
昭:“我是知道,但我以為只是隨口一說……”
“所以你沒有攔著。”
昭對上周若失的眸子,難的低下頭:“是……對不起,媽。”
周若深吸了一口氣,抹掉眼角的淚水。
“你回去吧。”
昭猛然抬頭,“媽,你不要我了嗎?!”
周若紅著眼眶,一字一句道:“你媽媽寧錦,為了護著你,欺負我的兒……”
周若想到寧錦前腳找了聞溪,聞溪後腳就犯了胃病,十分心酸。
西西說的胃病是從小的病,周若嚴重懷疑和寧錦不了干系。
如果昭不是一手養大的,如果不是顧念二十多年母,可能會直接和昭翻臉。
昭失聲痛哭:“對不起媽,我當時應該攔著我媽的,可我只想著陸京淮要和我離婚的事,我真的沒想到真會去找聞溪……”
一直在旁邊看著旭也忍不住心疼他姐,“媽,你別怪姐了。”
“這件事姐又不是故意的,錯的是聞溪的養母,一意孤行,我姐還能攔住不?”
“說起來,聞溪明知道養母什麼德行,為什麼還要和見面?”
周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對,你姐當初攔不住你打陸京淮,現在也攔不住寧錦找西西麻煩。”
旭語塞,臉頓時難看:“打架是我自己莽撞,您別怪我姐。”
周若懶得理旭,只對昭道:“寧錦的事,我會找機會和談,欺負我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昭聽得,哭的更厲害:“媽,你別趕我走,我去和聞溪道歉。”
“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麼冷漠,我是你的兒呀……我知道錯了,現在京淮要和我離婚,你也怪我,我真的很痛苦。”
“我現在就去和聞溪道歉。”
說著,昭起想離開。
一轉頭就看見了靠在鞋柜看戲的聞溪。
哭的妝全花了,但還是低著頭走到聞溪面前:“對不起,是我沒攔住我媽,讓你了委屈。”
聞溪淡定道:“不用和我道歉。那口氣我已經出在了陸京淮上,我也沒吃虧。”
昭苦笑,“對,京淮現在為了你要和我離婚……你確實出了氣。”
聞溪皺眉:“昭,請你說話謹慎點。什麼陸京淮是為了我和你離婚?”
這話聽起來好像足兩人的婚姻一樣。
聞溪有種莫名其妙被造黃謠的惡心。
昭委屈道:“難道不是嗎?”
聞溪冷臉:“婚戒是陸京淮私自訂的,架是你們兩夫妻自己吵的,也是寧錦先來找我的茬的,和我有個屁關系?!”
聞溪氣的直接罵了臟話。
冷靜道:“而且我怎麼記得是你鬧著要和陸京淮離婚,到了你里就了陸京淮要和你離婚?”
“你學豬八戒的,專門倒打一耙?”
昭被的直白辛辣的話刺的臉頰生疼,心里苦無比。
如果不是因為陸京淮心里還惦記著聞溪,也不會氣急之下和陸京淮提離婚,陸京淮也不會順勢應下。
陸京淮要是不想和離婚,怎麼會應下?!
明明就是陸京淮要和離婚!
聞溪從的表里約琢磨出了點什麼,又覺得想笑。
“陸京淮要和你離婚,是因為你為了枚婚戒和他大吵大鬧,你媽又因為這枚婚戒讓他丟了大臉,他開始質疑你們這段婚姻的存在意義。”
“你覺得把鍋扣在我頭上,就能解決你們的婚姻矛盾?”
昭抿,避而不答,又重復了一句:“對不起。我真沒想到我媽會去找你……”
聞溪卻覺得沒救了,冷著臉道:“那下次記得攔住。”
幽幽道:“寧士說來找我,就一定會來的。”
昭低著頭,眼淚一顆顆往下掉,像是了天大的委屈:“我會的。”
丟下這個三個字,昭就邁步離開家,像是被人欺負走一樣。
旭腳步匆匆追著昭,他從聞溪邊過,也跟著冷聲丟下一句:“你真有本事!”
聞溪才回來多久時間,就能讓他媽完全偏心,忘了養了二十七年的兒。
旭只覺得聞溪會算計。
聞溪站在原地,忽然笑了笑。
“西西,你在笑什麼?”
“我笑這兩人真像親姐弟,可惜媽你當初沒生出昭。”
昭固執的認為陸京淮對‘余未了’,誰的勸也聽不進去。
旭認為的到來是占了他姐的位置,無論事錯在誰,也改變不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