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什麼都沒看。”溫沐慌忙將手機鎖屏,藏在後。
霍擎之睨著人做了虧心事般故作鎮定的星眸,沒追究,只道:“我去洗澡。”
“噢,去吧去吧。”
看著霍擎之走進浴室,溫沐長長舒了口氣,再次拿出手機,手指點在視頻右上角的小叉叉上,還是關了吧。
這男模材的確不錯。
但吃蛋白強行增大的,跟霍擎之這種真材實料,從小鍛煉出來的型差遠了。
溫沐一玩游戲就忘記時間,再抬眸時,就看到剛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的霍擎之。
以前的男人,每次出現在溫沐面前時,都著整齊,一不茍。
而此時,
他只在腰間系了條浴巾就出來了,著不整也就算了,上的水珠也不一下,是家里窮得買不起巾嗎?
眼神不自覺瞟向那寬肩窄腰的軀,脊梁筆直,線條致又結實,不用現場擼鐵都知道很有力量。
就說嘛,果然比那男模更有看頭。
小水珠滴答滴答,順著線條來到腹,在來到人魚線,持續流淌。
溫沐眼神專注,視線跟著小水珠的走向挪,直到到那礙眼的浴巾,小水珠不見,溫沐的目定格在那正中央的位置。
“小,看哪里呢?”男人磁嗓音響起。
溫沐猛地回神,對上霍擎之黑沉的眼眸,臉紅心跳的張席卷全,一個咕嚕鉆進被子里,將腦袋蒙上。
“我什麼都沒看!”又是剛剛那句話。
心,撲通撲通跳,臉更是灼燒般滾燙。
看著將自己裹粽子躲起來的人,霍擎之好笑,又菜又玩,這麼慫,還看男模視頻。
轉去了柜,解下腰間的浴巾,拿了套保守的黑真睡換上。
再次回到床上,人還卷著被子,手指將被子抓得死死的。
也不知道在防誰。
“小,給我點被子。”他手輕輕扯了下。
被窩里的溫沐子立即繃,松開拽著被子的手,人卻小心翼翼往床邊挪了挪,跟霍擎之拉開距離。
到側的床在塌陷,男人躺下。
松木香縈繞在周,揮之不去。
剛剛緩和下來的小心臟又開始瘋狂跳,手心冒汗,這種覺……怎麼那麼像竇初開時的心。
“睡了?要聊天嗎?”男人直躺著,沒有,規矩的。
捫心自問,他也不敢太,到時候難的還是自己,控制不住還要再去洗澡。
“不聊。”溫沐心里糟糟的,閉著眼睛,只想裝死。
“困了?”
“嗯,很困,特別困,馬上就能著。”
“老婆,晚安。”
!!!
狗男人,這時候什麼老婆?!
聲音還那麼好聽。
糟了,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捂都捂不住,不會被霍擎之聽到吧。
溫沐干脆默默念經: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
……
夢里的畫面雜無章。
一會兒夢到小時候騎在霍擎之脖子上,狐假虎威,對他指手畫腳。
一會兒夢到顧璟聿信誓旦旦說“,等我長大後娶你”,青春年時的他笑得肆意。
霍擎之的臉再次出現,老神在在、冷厲肅靜,將關于顧璟聿的畫面全部打散:“老婆,你是我的。”
不該跟顧璟聿再見面的。
霍擎之好像生氣了。
漆黑閉塞的房間里,凜冽的松木香將包裹,懲罰的吻順著的耳垂來到鎖骨。
溫沐臉紅心跳,心尖輕。
服一件件自行消失,男人欺過來,特別兇。
……
伴隨著一聲繾綣地聲,溫沐從睡夢中驚醒,就看到正在起床的霍擎之的背影。
也許是的聲太過惹人遐想,男人轉回眸,疑睨著。
“我做噩夢了。”溫沐睜眼說瞎話。
“什麼夢,很嚇人?”
“賊特麼嚇人,有個很兇很兇的……哦對,很兇的猛,在一口一口啃食我的骨頭,最後想把我整個人吃進肚子里,我就給嚇醒了。”溫沐現場編。
“別怕,夢都是假的。”男人繞床一圈,來到溫沐邊,俯親一下的額頭:“現在還早,再多睡會兒。”
“嗯。”
茸茸的小腦袋在被窩里點了幾個。
霍擎之轉去了浴室,溫沐看著他的背影,真睡垂墜質極好,隨著他的移,能過布料看到男人的軀廓,若若現才更勾人。
再聯想到夢里的旖旎。
溫沐扭地再次拉起被子,蒙在臉上。
誰造呢,一個名門閨秀,竟是個不折不扣的LSP。
腦子已經徹底清醒,無法再睡,溫沐干脆也起床。
浴室門沒關,霍擎之在刷牙,溫沐走了進去,與他并排站著,也刷牙。
男人意外,從鏡子里看了一眼,現在才凌晨五點,沒想到能起這麼早。
看來被夢嚇得不輕。
兩人洗漱好,霍擎之換上一輕便的灰運裝,脖子掛著條巾:“我要帶阿飛一起去晨跑,你去嗎?”
健康完的材需要良好的習來維持。
“去,一起吧。”
溫沐也常年鍛煉,但能還是比霍擎之差太多,跑完五公里,就氣吁吁跑不了。
反觀霍擎之,氣息平穩,臉都沒變一下。
“你平時早上跑多公里?”溫沐了額頭的汗,問。
“十公里。”
“我不行了,剩下五公里,你自己跑吧。”
晨跑是為了強健,盡自己所能就行,溫沐可不想這麼卷,轉回別墅。
看著人形單影只的背影,霍擎之駐足原地,心中天人戰了會兒,終是追上溫沐的步伐,跟一起回去了。
除了特殊急況,他每天晨跑十公里的習堅持了二十多年。
第一次,為了而打破。
當李媽看到兩人一起走進別墅時,愣是有些回不過神,先生太太結婚一個多月,竟是第一次看到這兩人站一起。
還真別說,著實養。
郎才貌,佳偶天。
“先生,太太,早上好。”
李媽打好招呼,又返回廚房,將溫沐的那份早餐也端了出來。
“早上好,李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