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馬上就要為豪門棄婦?
返回伯爵府別墅,溫沐是越想心里越不得勁兒,做啥子了就被人傳得這麼不堪,那些嚼舌男真討厭。
洗漱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霍擎之的電話打過來。
“喂~”語氣蔫蔫的。
“心不好?”那邊立馬聽出來。
“我馬上就要為豪門棄婦了,得有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自覺。”溫沐順口接了句。
剛跟律師談完兩個小時法律的霍擎之被干懵,不理解對面人的腦回路:“誰要為棄婦?”
“我。”
“誰要棄你?”
“你。”
霍擎之默了默:“誰自作主張替我做的決定,我怎麼不知道?”
溫沐:“顧璟聿說,京市豪門圈里都傳遍了,他們都這麼說。”
“你和顧又見面了?”那頭的男人語氣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隔著電話,溫沐一個激靈。
特殊時期容易鬧點小緒,又是睡覺前,模模糊糊沒多想,疏忽了在現任面前提前任的忌諱,趕找補:“我是去給你買禮的,顧璟聿那個狗賊突然出現,還說難聽話諷刺我。”
“給我買了什麼禮?”男人問。
什麼禮?
好問題。
溫沐和夏可可才到商場頂樓沒多久就遇到了沈薇薇和顧璟聿這對臥龍雛,後來就沒了再逛的心思,各自打道回府了。
除了貓貓狗狗的禮,什麼都沒給男人買。
“霍擎之。”帶著睡意的糯嗓音輕輕喚他。
“嗯。”磁的嗓音回應。
“你媳婦不才,好歹也是國際知名珠寶設計師,親自為你設計一份禮,如何?”
“好。”男人很好哄。
霍擎之大概了解了圈里的那些傳言。
他跟溫沐是閃婚,了豪門世家結婚前那些繁瑣的造勢禮節,還沒舉辦婚禮,婚後兩人又都各自忙碌,在公眾場合出現得,大家便誤以為他對這場婚姻不重視,才會生出那些謠言。
霍擎之溫聲道:“是我不好,在京市時,該多帶你出門走走的。還有,婚禮的事,我催催大嫂進度。”
男人主攬責,溫沐有些過意不去。
這其實都不算事兒,小小的流言蜚語而已,沒那麼玻璃心。
只是最近霍擎之不在家,心里總覺得怪怪的,再加上特殊時期容易矯,才會拿出來嘀咕幾句,其實說出來也就翻篇了。
“你剛回京述職,太多事要打點,忙是正常的。”道。
“這周末,德北市那邊的皇冠度假村辦了個大型慈善拍賣會,京市豪門圈那些玩的爺千金大部分都會去。”霍擎之提議問:“度假村有個天然大草原,還有專屬皇家馬場,你要不要去玩玩?”
他記得,之前說過,想去北方騎馬,吃烤全羊,看看大草原。
“霍擎之,那你什麼時候回來?”溫沐也想到了在南市時,他說過,要帶去玩。
霍擎之嗓音沉沉:“喬治始終不肯離婚,說離不開你小姑,堅信他還你小姑,跑去父母面前鬧自殺,為了兒子,他父母也介了這件事,用了些極端勢力,事有點棘手,暫時還說不好。”
趕赴F國之前,溫沐代過,不管事進展如何,都必須如實跟說,不許瞞,霍擎之如實說了細節。
聽這意思,霍擎之這周是回不來了。
溫沐猶豫小會兒,決定獨自去參加這個拍賣會。
如今份不一樣了,不再是以前那個無法自保、需要低調度日的溫小姐。
嫁給了霍擎之,有出過三代將軍的霍家做後盾,無需再害怕,霍太太有站在底下的資本,溫小姐也該有的社,不能一直窩在殼里。
是該讓圈里的人知道,霍擎之有個名正言順的太太了。
但拍賣會後,應該不會留在那里玩,德北市距離京市那麼近,想等霍擎之回來,再約幾個好朋友,一起去玩。
“拍賣會的邀請函,要去老宅取嗎?”溫沐問。
“邀請函?”霍擎之緩了會兒,才沉聲道:“邀請函那是發給外人的,這個度假村是霍家名下產業,明天我讓人上門找你采集登記一下信息,以後霍太太隨時可以帶朋友去那邊玩,刷臉就行。”
心不控制地跳一拍。
角翹起甜的弧度。
今晚注定好夢。
-
次日來到公司上班。
溫沐總覺得部門氛圍有些怪怪的,尤其是張姐,像只花蝴蝶在辦公室里飛來飛去,對誰都特別的熱。
看起來特別積極,很忙的樣子,什麼都要指手畫腳管一下。
就連保潔阿姨路過,都不忘記指點一二,可說出來的那些話~
讓溫沐想起網上的熱門梗: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說得好,以後別說了。”
這一整天的,忙碌得不行,像是做了很多事,但每件事都虛浮于外表,沒有一件事落到實。
溫沐看得直搖頭。
張姐今年都四十歲了,比即將離職的部門總監還年長六歲,在他們這個普遍年輕人的設計部,是資歷最深的。
從資歷和工作年限來說,張姐原本該是最有資格繼任這個部門總監的。
可這個科打諢的樣子,典型的職場混子。
要不是資歷在,稍微還能做點事,溫沐都看不下去。
下午茶時間,一向摳門的張姐破天荒地,要請部門全部員喝茶。
“好啊,我要喝霸王茶J。”
“我想喝喜C。”
“下午好困,姐妹們,要不來杯星爸爸?”
“……”
同事們熱討論著,大家在一個部門上班,以前都隔三岔五地請過客,請的也都是這些牌子,這次張姐請,也算禮尚往來。
難得愿意主,大家也開心。
誰知,張姐突然來一句:“偶跟你們港哈,茶的本也就一兩塊錢,這些不二十多一杯的,都是智商稅,不是別的品牌喝不起,而是雪冰C更有價比,要不就喝雪冰C吧。”
!!!
正在熱鬧討論的眾人話音戛然而止。
“呃,那個,張姐,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在減,下午不能喝茶。”
“啊對,我午飯的時候已經點過茶,這會兒快遞員在路上,就不用張姐再破費了。”
“……”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再多說,齊齊返回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