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溫沐又要走,沈薇薇直接說明意圖:“這位小姐,要不要也上臺演奏一曲?”
不能表現得認識,那就用其它方式邀請。
鋼琴是沈薇薇最拿得出手的才藝,為了進娛樂圈,像個名媛,在這一項上,下了不功夫。
的鋼琴等級考試已經過了九級,對于一個非專業人士來說,已經算高了。
沈薇薇自信滿滿,總算有一點,能把溫沐比下去。
“這個舞臺是給各位千金小姐們自愿發揮才藝的地方,可我不自愿發揮啊,你攔著我做什麼,難道要強迫不?”
溫沐不想客氣的時候,一個臟字都不帶,照樣可以教對方怎麼做人。
沈薇薇是真沒想到溫沐這麼剛。
可話又說回來了,溫沐如此不想上臺,是不是代表鋼琴才藝本不行?
這就太好了,這樣更能展現出沈薇薇的厲害之。
“你不想上臺,是因為你不會樂吧?”沈薇薇當眾囂。
溫沐沒再搭理沈薇薇,而是站在原地,直直注視著宴會廳大門的方向,眼眶潤。
霍擎之和溫青舒背著,正朝這邊走來。
三十二歲的人臉上沒有留下任何歲月的痕跡,眉眼間多出幾分的嫵和韻味,依舊是一旗袍,辮子盤發溫婉賢淑。
沒有再穿高跟鞋,搭配了一雙刺繡手工布鞋,卻另有一番風韻。
“小姑。”
溫沐啞著嗓子人,幾步上前,撲進了溫青舒的懷抱。
一旁,看著小跑過來的溫沐,已經出雙手的霍擎之眼眸變了變,悄無聲息收回手,背到後。
睨著數日未見,卻未多看他兩眼的小妻,眸沉沉。
小沒良心,一看就沒想他。
擁抱的時間有點長,溫青舒拍了拍小侄的後背,語氣寵溺:“好啦,這麼多人在呢,我們晚些再聊。”
“噢~”溫沐聽話地松開小姑。
溫青舒瞥一眼沈薇薇,拉著溫沐的手:“既然人家盛邀約,要不要合奏一首?”
溫家大小姐,可不只會跳舞。
“嗯,好久沒有合奏過了。”溫沐來了興趣,笑著點頭。
兩人一起朝舞臺中央走去,路過沈薇薇邊時,溫青舒停下腳步:
“小姑娘,知道自古以來為什麼大家閨秀最世人追捧和尊重嗎,像我們這樣的人,從出生開始,琴棋書畫就刻進了DNA里,就你演奏的那三腳貓的鋼琴水準,比我門下最差的弟子彈得都差,哪來的臉在我侄面前顯擺,丑人多作怪。”
甜溫婉的表,說出來的話,卻直人家心窩子。
來到中央舞臺,溫青舒一眼看向被冷落在一旁的古箏。
溫沐注意到的眼神,選了個琵琶:“小姑,[蘇幕遮]如何?”
溫青舒欣,多年不見,侄還是如當年那般心,總能猜出的心思。
“我看行。”
悠揚古韻的樂聲在碩大的宴會廳響起,琵琶和古箏的完結合,兩人只開啟個前奏,便吸引了在場絕大多數人的注意力。
如此優婉轉的樂聲,就算是不懂音樂的人都不知不覺為之吸引。
而那些懂樂的人,更是被激起了層層皮疙瘩。
太好聽了吧,直掀天靈蓋。
前奏結束,沒有彩排的兩人很有默契,由溫沐開口唱第一句:“薄汗輕,點綴這潑墨畫山水,慵整纖纖手紙貴,可憐落花叩玉,枕拂袖人還昏睡……”
現代流行音樂,融合傳統戲曲元素,嗓音空靈清脆,婉轉回。
溫沐唱完一段後,溫青舒接著下一段,配合默契又,專業的同時,還賦予音樂,引人勝。
似要將人帶進那充滿詩畫意的潑墨山水之中。
堪比演奏級的表演。
駐足欣賞的人越來越多,站原地發呆的沈薇薇被人流到了一邊。
扭頭四尋找,看到顧璟聿站于人群中,目不斜視地盯著溫沐,眼神里的癡迷溢于言表。
心仿若被狠狠刺了一刀。
他從來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
為了得到他的青睞,使出渾解數,自尊和驕傲都不要了,到現在已經無計可施,可他始終沒有多看一眼。
臉被打得啪啪作響。
沒有再留下來被辱的必要了,沈薇薇心灰意冷退出人群,再回頭看男人一眼,拿出手機,了輛出租車離開。
人群中,原本和幾個友人談正事的周政燁停止了談話,目隨著樂聲響起的地方尋去。
一眼看到前不久剛與他談過的子。
哦,對了,那個珠寶公司的實習生。
一潑墨輕紗,抱著把琵琶,邊彈邊唱,再加上那得天獨厚的貌。
竟是讓人傻傻分不清,是畫中仙子走進現實,還是現實人落畫中。
一曲結束,宴會廳里響起此起彼伏、氣回腸的掌聲。
溫沐和溫青舒都沒有留舞臺,兩人牽著手走出人群,離開了宴會廳,來到客房。
趁溫青舒去衛生間之際,氣場凌冽的霍擎之將溫沐拉出房間,直直朝電梯方向走去。
“這是要去哪里,小姑還在房間呢。”
溫沐掙扎了幾下,可男人的手如同鐵鉗一般,力道之大,哪里是能掙得開的。
兩人一起走進電梯。
溫沐看向旁惻惻、一言不發的男人,朝他靠近一些,空出來的另一只手拉了拉他腰間襯,小聲嘀咕:
“手被疼了,你輕點,我跟你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