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擎之垂眸看了上人一眼,沒說話,手臂很自覺地落在的腰間,指腹在上面的上挲。
溫沐脖子長,主啄一下霍擎之的:“別生氣了,好不好,畢竟是我小姑,我們分開兩三年了,又了這麼多苦,我就是想陪陪,跟說說話。”
男人繼續不說話。
他能理解,就是心里還是不得勁兒。
溫沐眼珠子轉,再往男人上爬近一些,學著他的樣子,一點點輕啄他,從他的下,到下顎線,一點點地親,再到耳際,糯可人的聲音輕輕哄著:
“不要生氣了,哥哥,好哥哥~”
張弛有度的男人不自覺繃,溫沐能到放在腰間的手臂都了幾分。
輕松一個旋轉,兩人換了位置,溫沐又躺在草坪上,霍擎之俯睨著:“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你呢。
溫沐才開口說出一個字,就對上男人暗涌的雙眸,似有野呼之出般,極危險。
主撥的人瑟了下,不敢再言語,手指著男人襯領。
“小,哥哥年紀大了,有些事不能忍,讓哥哥欺負一下,保證不越界,可以嗎?”
兔兒不知道大灰狼的用意,純凈無瑕的小眼神與之對視,輕輕點頭答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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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幸獨立休息區里有足夠的水,溫沐清洗了一遍又一遍,還是覺得不夠。
早知如此,就不該撥老男人的。
自作孽,不可活。
如霍擎之所言,他的確沒有越界,但他想要的,還是討要到了。
瞪一眼站在蒙古包外、依舊清風霽月的男人,溫沐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如此淡定的,明明他才是罪魁禍首,怎麼能跟個沒事人似的。
而,窘得像煮的蝦,臉又燙又紅。
在鏡子前照了又照,確認上沒有粘上東西,手上都是皂香,才走出蒙古包。
門口高大英的男人雙手放在腰間,好整以暇,淺笑著睨著:“晚了,不想回去的話,我帶你去其他地方住宿,在這里小憩一下還可以,不適合整晚留宿,蚊蟲太多。”
“誰要留宿這里了,我當然要回去。”剛剛緩和的臉又紅了。
“小,我們是夫妻,這只能說明我們夫妻好。”
將溫沐的赧看在眼里,霍擎之朝走近幾步,握住的手,放在邊親了又親,惜得不行:“第一次聽到你彈琵琶,很好聽,歌聲也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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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度假村。
溫青舒還沒睡,已經洗好澡,躺在套房次臥的床上玩手機。
溫沐回來看到主臥沒人,就去次臥敲門,將門打開一條門,小腦袋探進去:“小姑,我回來了。”
看手機的溫青舒抬頭瞅一眼門口茸茸的腦袋瓜子:“回來就回來了,自己睡去吧。”
想到剛剛在大草原休息區發生的事兒,盡管已經很小心清潔後,但還心虛,擔心有味道:
“小姑,等等我,我洗個澡再過來。”
不等溫青舒回話,溫沐回腦袋,去了主臥浴室。
已經下襯,著膀子的霍擎之疑看著去而復返的溫沐。
“借用一下浴室,我先洗。”
小眼神在他上完的線條上掃一眼,先一步鉆進浴室,關上門。
洗完澡,換上干凈睡,溫沐門路鉆進溫青舒的被窩,抱著的手臂:
“小姑,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好了,誰的一生不會遇到幾個渣男,我之前還對那個姓顧的執迷不悟呢,這不也翻篇了嗎,你能平安回國,我和,還有弟弟,都很開心,也很知足。”
剛剛還一副鐵石心腸的溫青舒,眼眶。
“這些年不太好,我趁著寒暑假,特意跟滬市的老中醫學過一些推拿,要不要給你?”
溫沐眼神落在溫青舒腳踝上。
房間外,霍擎之來客廳接水,路過次臥,就聽到里面斷斷續續的聲音飄出來。
“,可以啊,手藝竟然這麼好。”
“哎喲喲,對對對,就是這里,啊舒服~”
“啊,哎喲,對,這里,這里重一點。”
“Amazing!”
“嗷,太重了,輕一點,對,這力道剛剛好,舒,舒服~”
“,你真是個寶藏孩,太讓人驚喜了。”
站在門外的霍擎之:“???”
什麼手藝好?
也不知道老婆用他剛剛親吻過的手在里面做什麼?
剛剛在戶外平息的燥熱,似乎又有起來的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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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
溫青舒主辭行,說是要回南市,年邁的母親等著歸家,該面對的逃不掉。
溫沐雖舍不得小姑,但也知道思心切。
沒有不風的墻,小姑流產沒了孩子,又跟喬治打司離婚的事還是傳到溫老夫人那里,老人家這幾天在家一直坐立難安,牽掛著遠方的親人。
“回去後,記得時間去趟滬市,我的那個中醫師父很有名氣,不管能不能治好,幫你調理一下子也是好的。”
溫沐拉著小姑的手,千叮嚀萬囑咐。
“知道啦,知道啦,年紀不大,都快嘮叨婆了。”
溫青舒地抱了抱侄,這孩子,從小就善解人意又暖心。
送走溫青舒,霍擎之主約了幾個在度假村玩的人朋友一起聚餐吃午飯,地址定在度假村宴會廳大堂。
What,大堂?
這位霍家二爺什麼時候在人來人往的大堂吃過飯?!
被邀約的友人們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相互確認後才面面相覷,弄啥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