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溫沐返回公司上班。
的摔傷已經好得差不多,除了兩個膝蓋上的痂還沒落外,走路、小跑什麼的完全沒問題。
一整天烏雲布,天空沉沉的。
到了下班點,不出意外,外面下起了大雨。
溫沐掐著點下班,經過前臺,聽到公司幾個花癡小姑娘圍在一起聊天:
“盡管胡子邋遢,依然掩蓋不了他的帥氣,那雙大長,看著都饞。”
“還有他那癡的眼神,就那麼站在雨中,看著我們辦公樓,那個破碎,看得我心都跟著碎了。”
“可不嘛,你說這個大帥哥在等誰?”
“天啊,到底誰負了他,他又負了誰?這一幕太有故事了。”
“……”
溫沐沒太在意們的聊天容,經過時笑著打招呼:“下班啦,明天見~”
走進電梯。
來到辦公樓門口,撐開傘正要朝停車位走,就看到雨中站著的顧璟聿。
溫沐扶額,想到剛剛前臺小姑娘的聊天,不會吧,們說的不會就是這貨吧?
不想為話題中心人,傘往一邊傾斜,想擋住臉假裝看沒到直接路過。
“溫沐!”
沒想到這貨在雨中喊出的名字,還連名帶姓,但凡他個小名,溫沐還能再糊弄一下,逃得更快一點。
“去那邊說吧。”
在幾個同事和路人的打量下,溫沐臉難看,指了指附近的一間咖啡廳,撐著傘獨自走過去,全然不顧後被雨水淋的男人。
時隔多日,兩人再見面,溫沐恍惚。
顧璟聿好像變了個人,臉很不好,下泛著淡青胡渣,黑眼圈也很深,上的襯被雨水淋,短發還在滴答滴答滴水。
溫沐從沒見過這樣的顧璟聿。
記憶中,錦玉食的顧家二爺從來都是意氣風發的,生活上講究細節,著裝儀表更是一不茍,清爽利索,給人一種爽心悅目、如沐春風的覺,當年迷倒一片同學的顧校草可不是浪得虛名。
這是溫沐第一次看到如此頹廢、狼狽的他。
“找我什麼事?”
對負心之人,溫沐沒多同心,語氣淡淡的,都懶得讓服務員幫忙拿條干巾或者紙巾什麼的給人水。
“,我跟沈薇薇分開了,以後不會再有關系,公司書也換了人,我將邊所有異清空,心也徹底清空,你還愿意住進來嗎?”
“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太自以為是,太早得到不懂得珍惜,想著再多玩幾年,以為你會一直在原地等我。”
“,從始至終,不管我邊有過誰,但我要娶你的決心從沒搖過,我知道錯了,原諒我這一次,重新回到我邊吧,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我保證,以後一心一意待你,再也不會有其他人。”
顧璟聿說得真意切,眼里的炙熱與真誠不像作假。
說到激時,他向前一步,手就想去握溫沐的手。
溫沐下意識厭惡避開,與他保持距離。
愿意相信,顧璟聿真的知道錯了,後悔了,可那又怎樣?
年時,溫沐曾經見過他滿心滿眼都是的模樣,也為那樣的他容過。
可長大後的男人早已爛,無法再跟這樣一個言而無信的男人繼續在一起,就算現在單,也做不到。
何況還已婚。
發生過的事無法改變,就像一道傷疤,永遠無法抹去,他的污點早已深深扎進心里,無法消除。
“顧璟聿,發生了這些事之後,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吃回頭草?你不嫌惡心我還嫌惡心呢。”
熱切期待的眼神失去芒,顧璟聿呆滯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才能挽回他的。
好一會兒,他才失魂落魄問:“那晚,你跟霍首長睡了?”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溫沐卻明白他在問什麼。
“是。”答。
“那晚,你好幾次拉著我想走,你的第一選擇是我,對不對?你最先想睡的男人是我,對不對?”顧璟聿眼睛猩紅質問。
沈薇薇生日那晚發生的事,他調查過了,也知道了全過程。
天知道他有多後悔,多麼痛恨當初的自己。
一想到他在跟無關要的人喝酒玩樂的時候,他心的人正被別的男人欺在下做那麼親的事,他連呼吸都痛的。
如果能讓現在的他再回到當初那個時間點,顧璟聿想扇死自己。
可這又能怪誰呢?
他的忍得那麼辛苦,一次又一次乞求他帶走,而他卻忙著在給沈薇薇擋酒,在那種若有若無的曖昧之中。
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對。”溫沐誠實回答。
“,如果那晚我跟你走了,跟你發生關系的人是我,我們是不是就不會分開?而你要嫁的人會不會就是我?”
“首先,沒有這種如果。”溫沐表淡淡,語氣疏離:“其次,大清早亡了,我不會因為一次關系而堅定要嫁給一個男人,那晚就算是你,你跟沈薇薇這種不清不楚的關系曝出來後,我依然會離開,就算是結婚了,我也會離婚。”
頓了頓,溫沐又冷冷道:“何況那時候的顧那般自負,以為誰都離不開你,就算我和你發生了什麼,你也沒多愿意結婚吧?你只會踩著我的自尊,繼續在外面沾花惹草。”
“顧璟聿,你走吧,別再來找我了,你在我這里,真的爛了。”
這時候,溫沐的手機響了一聲。
看提示,是霍擎之發過來的,冷漠疏離的俏臉因看到這個名字眼可見變得和,打開手機查看信息。
霍擎之:【下班了嗎,下雨路,路上小心】
日常關心。
角不自覺上揚,好看的星眸有了彩,打字回復:
【下班了,我會注意的】
收起手機,溫沐抬眸,對上顧璟聿,臉上的和依舊:“我老公催我回家了,我該走了。”
撐開雨傘,頭也不回步雨中。
人的表刺痛了顧璟聿的雙眼,他不管不顧跟了出來,站在雨中追問:“,你喜歡上他了?”
溫沐停住腳步,想到這段時間跟霍擎之的種種,的早就好了,可他還是將抱上抱下,把當孩子一樣寵著慣著。
轉過,笑得眉眼彎彎,臉上的幸福溢出:“他是我老公,我當然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