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霍擎之的第二條信息發過來:【晚上有個推不掉的飯局,要晚一些到家】
溫沐:【好的,喝點酒】
回到伯爵府別墅。
溫沐獨自吃過晚飯,又去繡房做了會兒刺繡。
一個半小時後,溫沐出來活筋骨,膝蓋有痂,還不能練瑜伽,就帶著阿飛阿牛一起去後院散步。
在的改造下,後院已經大變樣。
整整一堵墻的四季薔薇五六、爭鮮奪艷,花墻長達八米,花期綻放的時候,視覺效果極佳。
往前走。
清澈的池塘里放養不胖頭魚,轉眼已經秋,京市的冬天零下七八度都是常態,到時候室外的小池塘肯定要結冰塊。
胖頭魚最適合做剁椒魚頭了。
數著這些積有點大的魚兒,溫沐默默計劃著要在氣溫降下來之前,將它們全部打撈出來,送給親朋好友。
有魚大家一起吃。
阿牛每次看到這些魚,都會張牙舞爪地對著它們虛張聲勢。
之前不虛的,但舞得太厲害,落過一次水,幸虧被李媽打撈上來。
吃一塹長一智。
現在不敢舞了,但那囂張的勁兒始終不減,不愧是神狀態最顛的牛貓,誓死也不能輸了氣場。
穿過廊道。
過圓形拱橋,繞開小亭子,一人一貓一狗再次來到溫沐親手種植的小菜地。
除了小青菜,辣椒在花謝後也長出果實,一個個地,看著就水靈,適合用來做小炒,再放點豆瓣醬,肯定味。
不能練瑜伽,溫沐在院子里多逛了幾圈,再次回到別墅時,已經晚上九點多。
霍擎之應該快回來了。
他V信里說過,十點前到家。
這個男人一向守時,也守諾。
溫沐想去倒杯水喝,路過霍擎之珍藏的酒柜時,小酒鬼停住了腳步。
上面有幾款酒,還沒嘗過。
也不知道好喝不好喝。
俗話說得好,酒壯慫人膽。
或許可以喝點,壯壯膽,然後……今晚把那個男人給辦了。
溫沐有些看不懂霍擎之。
年時覺得他高不可攀、清心寡得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佛子謫仙,那樣高高在上的男人或許沒有需求,不需要人。
那一晚後,對他刮目相看。
沒想到高冷清雋的皮囊下,藏著如此強的yu。
婚後,他多次將進懷里,吻得熱烈,兩人得那麼近,溫沐能到異樣,他食人間煙火的,需求還不小。
可每次,到最後一步,他都停了下來。
寧愿沖冷水澡,也不跟do。
結婚最初那段時間,兩人不太,溫沐懼怕他,不太敢在清醒狀態下跟他過于親近,他說給適應時間,溫沐為此過。
可後來早就適應好了,也說過愿意,他還是沒有。
這就說不去過了。
他總口口聲聲說,他們是夫妻。
可夫妻之間,有什麼是不能做的。
是臉蛋不夠漂亮嗎?還是材不夠凹凸有型?
眼看著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再不做點什麼,的姨媽期又快來了,到時候還得再等一周。
溫沐有些捉急。
實在不行,主點?
雖然兩人最近關系親不,男人對也不錯,可這位畢竟是曾經的霍小叔,懼怕了那麼多年。
溫沐承認,慫。
霍擎之說過,家里的任何東西都可以,看上什麼隨便拿。
那私自開他的酒柜,喝幾杯珍藏酒,應該沒問題吧?
-
霍擎之應酬完回來。
打開家門,人還在玄關呢,才換好鞋子,一個渾酒氣的人兒便撲倒在懷。
“小~”
擔心人跌倒,男人一只手臂攬住的腰,另一只手扯開脖子上的領帶,解開襯領口的扣子。
一系列作,又帥又。
還悶。
喝過酒的人膽子的確大了不,用力將人推靠在墻壁上,以壁咚的姿勢抵著他,腳尖墊得高高的,長脖子想去強wen男人。
然而~
特麼尷尬了~
男人不低頭的話,怎麼都夠不著他的。
這可惡的高差!
倒是可以退而求其次,輕易吻到結。
隨著的落下,男人結上下了下,清明的眼眸染上濃墨。
低頭垂眸,骨節分明的手指抬起的下,看到漂亮小巧的臉蛋上一片緋紅,更是水潤亮澤,磁好聽的聲音問:“喝酒了?”
“嗯。”懷中小人兒點頭。
“喝了多?”男人低頭輕啄一下那人的紅,嗅了嗅齒間的酒香,垂著腦袋,跟了鼻子,舍不得遠離。
人V信里一句“喝點酒”,他滴酒未沾就回來了。
沒想到他不在家之時,小人卻喝了酒。
“不多,一點兒都不多。”小人兒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比劃著距離,豎直的食指越彎越低,距離越來越小:“嗯,就這麼一點點,不能再多了。”
霍擎之看著人這個小模樣,心都萌化了。
手掌鉗住兩邊側腰,將人抱高一些,再一只手托著的,另一只扶住的腰。
溫沐腳底離地,順勢雙夾住他的腰,手臂纏住男人脖子,水汪汪的眼睛染著霧氣,盯著他的,小臉有些氣鼓鼓的。
哼,剛剛主了,沒親到。
“現在夠得到了,想親就親。”男人也睨著他,聲音和,似在鼓勵。
能主,他很用。
剛剛事發突然,沒來得及配合,才會讓那個吻撲了空。
溫沐一吻落在他的鼻梁上,再是鼻尖、眼尾、眉、下顎、角,吻了好一會兒,總落不到重點。
男人腔微微震,發出低低沉沉的笑聲。
他的小人,倒是學會釣人了。
扶在腰間的手臂彎曲,掌心上移,扣住人的後腦勺,男人傾覆上的紅。
起先還制著,吻得克制。
待人漸佳境,他將人抵靠在墻壁上,扣在後腦勺的手掌漸漸用了力,發了狠,只想將吸骨髓,吻得再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