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被一把丟在了沙發上,後背重重地撞上了的靠背上。
雖然不疼,但那力道里裹挾的怒意卻清晰可辨。
他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帶著幾分繾綣的意味。
看來是真生氣了......
他掀起眼眸看,繃的小臉上著不滿。
蘇米厘冷冷地丟下的兩個字,“別!”,然後去廚房找碗。
很快回來,手里端著碗和勺子,在他邊坐下。
蘇米厘擰開保溫桶的蓋子,濃郁的湯香氣瞬間溢滿了整個客廳。
垂著眼,作利落地將熱湯倒進碗里,瓷勺輕輕攪,熱氣氤氳而上,模糊了微蹙的細眉。
蘇米厘不知道想到什麼,把碗又塞到他手里,“給,自己喝,一滴不許剩!”
“......好。”
被冷言冷語對待的男人,不但沒有半分不悅,反而一臉甘之如飴的模樣,乖乖端起碗,默默地喝起了湯。
說實話,沈景一點不,也沒有任何食。
他現在暫時喪失味覺,再味的東西也嘗不出太多味道。
湯對于他來說,和白開水的味道差不多。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也不。
只不過,他旁邊有雙怒氣沖沖的杏眼,一直盯著他,一副你不喝我就饒不了你的氣勢。
他還真的......有點怕。
空氣安靜,只有他喝湯的吞咽聲和瓷勺碗壁的清脆聲響。
很快一碗就見了底。
蘇米厘迅速把碗接過來,倒滿。
又遞給了他。
他乖乖接過來。
第二碗又見底了。
最後,蘇米厘把剩下的湯一腦地都倒進了碗里。
態度依舊強,“喝。”
沈景挑眉看著那碗湯:“.......”
實在喝不進去了。
他低咳一聲,試圖和商量一下,“寶寶,我能不能....”
“不能,廢話。”
“.......”
沒辦法,著頭皮接了第三碗,接著喝......
沈景發誓,他這輩子都沒有喝過這麼多碗的湯,今天有點像填鴨......
他把最後一口咽到肚子里的時候,他決定,這輩子都不要再喝湯了。
再喝他就是狗。
“.....這回可以了麼?”
一直蹙著的秀眉終于舒展了一些。
“嗯。”蘇米厘淡淡地應了一聲,站起,把保溫桶和碗拿去廚房,刷干凈,放好。
把手干,轉,見他正靠在門框那,環抱著胳膊看,眼里噙著笑。
蘇米厘眼神躲開他太過強烈的注視:“.......看什麼?”
穿了一條白闊牛仔,勾勒出纖細的腰,淺藍的針織開衫里面搭配的是白蕾吊帶,看起來又清爽又糯。
他心里微微一,邁開長,手將的手指拉住,“過來,陪我坐一下。”
蘇米厘的手一掙,沒掙,掀起杏眼看他:“怎麼,不怕傳染我了?”
沈景了:“.......怕。”
怕的要死。
但是手里卻一點沒有松開的意思。
被他牽著,他輕輕一帶,蘇米厘便跌坐在了那的沙發里。
還沒等反應過來,他已經徑直躺下,頭毫不客氣地枕在了的雙上。
“你—!”
蘇米厘僵了僵,下意識想推開他,沒推。
他卻不起,一副無賴勁,“......別。”
上有淡淡的香氣,像是清晨沾了水的茉莉,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甜。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上的專屬味道。
那氣息順著他的呼吸緩緩地鉆進了肺里。
像是終于找到了安不安與躁的良藥,就連生病的不適都在一點點地消散著。
“.......頭疼。”他說。
蘇米厘:“........”
果然不再推他。
“沈景……”低聲他一句的名字,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也帶著一妥協。
他角微勾,懶懶地“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
“......很疼麼?”
“嗯。”他閉著眼答,嗓音微啞,帶著幾分疲憊的依賴。
又過了一會兒。
他突然到太覆上了一抹溫。
的指尖輕輕了上來,帶著微涼的。
他下意識繃了一瞬,很快又在的力道下緩緩放松下來。
的指腹,作卻帶著幾分生的試探。
像是怕弄疼他,又怕力道太輕起不了任何作用。
可能是知道在這里,覺得格外的心安,可能是按的太舒服了,頭沒有那麼痛了,也可能是那碗湯起了作用,補充了一點點力。
接連幾天沒睡好的倦意席卷而來,沈景最終敵不過困意,沉沉地睡了過去。
蘇米厘察覺到他均勻的呼吸聲,手指漸漸放松了下來。
他卻突然翻了個,臉朝向了的方向,鼻尖幾乎要上的服。
溫熱的呼吸噴噴灑在了的小腹,麻麻的,有點。
他的胳膊不知何時環住了的腰,力道不重不輕,卻剛好讓不能掙開,著濃濃的占有。
蘇米厘:“.......”
試圖輕輕地一下,可他像是有應一般,不但沒松手,反而朝的方向又蹭了蹭。
這回好了,完全上了。
那只胳膊箍的也越來越。
像是某種大型,慵懶又霸道地占據著最舒服的位置,毫不給逃跑的機會......
輕嘆了一口氣。
“看在你生病的份上,先不跟你計較。”
小聲嘟囔了一句,“先讓你抱一會兒好了。”
只不過在沒注意的時候,男人的角再次輕微地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