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米厘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沈景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眼里醋意翻涌,眼神微瞇:“上次在夜魅,寶寶不是說想要點帶酒窩的可男模麼?”
沈景的眼神再次落到熒幕里的白漾上:“他不就是你點想要點的類型?”
蘇米厘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白漾?
好吧,他的確是說的那種類型,簡直就是完契合。
“......”
上次喝多了,隨便說的話,他也信?
還沒質問他,他現在還說這莫須有的事?
蘇米厘反問道:“你上次抱別的人不也很快樂?溫在懷,如何?”
角微勾,語氣有些嘲諷:“男模我不是沒點?我看人你抱得倒是很快樂。”
沈景猛地怔住,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一般僵在那里。
他的結上下滾了幾下,薄微張,卻沒能立刻發出聲音。
他的眼底迸發出從未有過的驚喜。
“寶寶.....你.....”聲音里有難以抑制的抖。
他突然捧起的臉,眼里似乎是不敢相信一般。
“你.....是為我吃醋了麼?”
他的嗓音發,小心翼翼地求證:“......對嗎?”
蘇米厘像是突然被踩到了命門,“誰、誰吃醋?你自作多!”
“我才沒吃醋!”
猛地轉過臉不去看他,語氣冷,但是心里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因為他剛剛的表和話而越來越心虛。
聲音不自覺地都提高了幾度。
“我是以事論事!明明就是你婚不守男德,表面裝的一本正經,背地里......”
他卻一把轉過的臉,捧住,眼神灼熱:
“寶寶......自己撲過來的,我當時聽見你過來,看向了門口,沒有立刻反應過來。”
他的手指輕輕地挲的小臉,角卻不控制地上揚:
“抱歉,都是我的錯,我道歉,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
“好不好?”
“原諒我?”
沈景說得無比虔誠,像是怕不相信一般,他忽然松開了的臉,在震驚的眼神中,直接單膝跪在地上。
他突然收斂了所有笑意,右手緩緩抬起,三指并攏指天,“我發誓。”
他抬頭仰視,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我不想讓別人,只想......讓你。”
蘇米厘的心臟猶如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又松開,等反應過來,整個人又慌的不行。
他、他怎麼給跪下了?
他是的長輩啊~
在的老家,過年是需要給他跪下磕頭敬茶的長輩!
他瘋了?!
“沈景,你快起來!”
趕去拽他的胳膊,可本就拽不!
簡直是蚍蜉撼樹,力量相差太大!
他固執地不起,低聲懇求:“寶寶......你能原諒我麼?”
“原諒!原諒!我原諒你行了吧!”
天,這人怎麼隨隨便便就下跪?!
長這麼大,從來都沒見過沈景給任何人跪過,包括沈爺爺。
蘇米厘現在人都被驚麻了,就想把他弄起來,“沈景!你快起來吧!”
真怕自己折壽!
“......好。”
老婆原諒他就好。
蘇米厘:“........”
長吁一口氣,瞬間癱坐在沙發上........
*
電影完全看不進去了,蘇米厘本就沒任何心了......
而沈景看起來心好的不得了,眼底的愉悅難以掩飾。
既然說到去酒吧的事,蘇米厘卻想起了這件事的起因。
不就是因為禮引起的嘛?
把自己的包拿過來,從里面拿出來那個黑絨盒子。
遞到他眼前,“吶.......給你的。”
沈景的眼神移到那個盒子上,眸微閃,角蠕:“.......什麼?”
蘇米厘:“打開看看,你喜歡麼?”
冷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接過來,很小心,格外珍重一般。
黑的絨盒子緩緩地打開。
眼神猛地頓住。
映眼簾的是一對致考究的啞質地的方形鉆石袖扣。
深邃的藍寶石被銀質邊框包裹住,邊緣鑲嵌著碎鉆,就像夜幕下波粼粼的海面托起了滿天繁星。
沈景呼吸微滯,“.....給我的?”
蘇米厘點了點頭,有點害,想起上面還有的丑字:“嗯,你喜歡嗎?沈景?”
沈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快樂過。
先是為他吃醋,這種巨大的驚喜已經讓他不知所措了。
竟然還有送的禮。
只要是送的,哪怕是一張紙,一支筆,一片樹葉,他都會好好保存。
更何況是這麼漂亮,特意挑選的東西。
他彎:“喜歡,寶寶送的我都喜歡。”
他控制自己不去吻的,怕自己會傳染給病氣。
強著自己心的激,只是淺吻了吻的額頭:“........謝謝寶寶補給我的禮。”
蘇米厘:“.......?”
蘇米厘真是被他氣笑了,看來他本就不相信自己一開始就給他買了禮,還在以為是後補給他的?
“你在胡說什麼?大家的禮都是我同一天買的。”
沈景完全不相信自己在這里竟然會這麼重要,他輕笑著說:
“......沒關系,只要寶寶送我禮,我就心滿意足了,什麼時間都可以。”
蘇米厘:“.......”
白了他一眼。
開始找自己的錢包,把里面的付款賬單“啪”地拍在了桌子上。
“你看,這兩張是香水的賬單,這是我哥的方巾賬單,這是你的袖口的!”
蘇米厘傲地說:“付款日期都是同一天!你個笨蛋!”
“......你慢慢看吧。”站起,去拿的睡,朝浴室走去,“我先去洗澡了。”
蘇米厘剛才被驚出了一冷汗,渾難的不行。
沈景看著那幾張賬單,心臟猛跳。
真的,竟然真的都是同一天......
一開始就把他考慮在了?
沈景覺得自己幸福死了。
嗯?
下面這張紙是什麼?
沈景出來看,指尖驀地僵住。
上面清晰地印著「定制刻字服務」的字樣,上面還有一個雋秀的小字,是用鋼筆書寫的。
他認得。
那是的字。
沈景眼里閃過不可置信的芒,他把客廳的燈開到最亮,拿起那枚鉆石袖口,抖著對準線......
在那顆藍寶石的隙里,赫然看到了一個字。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