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尾泛紅,腰間的手灼熱,幾乎要燙穿的皮。
“寶寶.......”
沈景的聲線帶著濃濃的暗啞與不可置信,鋒利的結滾了又滾,才發出聲音,“......我是你唯一喜歡的?”
那就代表著,從來沒有喜歡過沈青彥。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誤會。
他陷在自己的胡腦補里這麼多年。
他錯把對哥哥的當了是的......
眼前的人臉頰泛紅,水潤的杏眼飽含意,點了點頭,“嗯。”
怕自己表達不清楚,雙手捧住他的臉頰:“我真的、真的只喜歡你。”
“那天.....那天我中了催藥,我給哥哥打電話,是因為哥哥之前要來接我,他說在這附近。”
沈景想說什麼,被輕輕地捂住,“你聽我說。”
“我看見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我.....我不想被別人。”
“我那天說喜歡哥哥的話,是被你氣瘋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那樣誤會我,還生我的氣,我覺得很委屈,我那一瞬間本就不想再和你解釋。”
“我想的是:既然你誤會,就干脆誤會好了,反正你也不相信我。”
說到這,蘇米厘又覺得很委屈:
“可是.....你又不來見我,我不理你,你怎麼也不來找我?”
不知道多次看向窗外,心里地期待能看見他的車子,無數次劃開兩個人的聊天記錄,想發消息給,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昨晚,我鼓起勇氣想跟你解釋清楚,可......可聽見你在游戲上說那樣的話,我以為你喜歡的人是秦芷姐,我覺得心都快疼死了。”
蘇米厘想到那一刻,意識到沈景心里可能著別人的時候,那種心痛的覺快要把整個人撕碎了。
所以才更加確定,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自己已經喜歡上了他。
“我很想問問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呢,我也很好啊,為什麼心里喜歡的是別人,還要和我結婚呢。”
“看不見你的時候,我會很想你,”
蘇米厘說到這覺得有點麻,“我想被你親,被你抱......我喜歡和你待在一起。”
“我從來沒有對別的男人這樣過,你是第一個,我想這就是喜歡吧?”
蘇米厘人生第一次表白,還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剖開給他聽,覺得很:
“沈景,你明白了嗎?我......表達清楚了嗎?”
沈景震驚地聽完所有的話,心的震撼本無法形容出來。
巨大的轟鳴聲從心里咆哮而過,帶著的狂跳。
的一字一句都像一條線,最後織了一張網,牢牢又地捆住了他的心。
糟了,他這輩子都要栽在上了。
怎麼會有人將表白的話說得這麼聽?
他覺得自己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沒有人能帶給自己這樣滾燙又熱烈的。
這條暗的路,他走了十年。
原來以為他要這樣抱著孤寂的心一直走下去,卻沒想到終于在這一刻撥開雲霧。
他從來不信鬼神,只信自己。
但是此刻,他十分激上蒼,能讓他這份苦的得到了回應。
沈景閉了閉眼,眼角的淚猝不及防地滾落。
“寶寶,你.......表達的很清楚,你喜歡我,”他低聲重復,“你只喜歡我。”
淚水過角,卻不是咸的,他的嗓音暗啞抖:“.......你不知道的是,我你,得快發瘋了。”
蘇米厘愣怔了一瞬,彎了彎角。
如此高傲的男人,竟然會瞞了那麼久,在他誤以為自己喜歡哥哥的那麼多年,是不是心都碎了無數次......
“傻瓜,怎麼不早點告訴我。”蘇米厘輕輕吻掉他的淚,忽然好心疼他。
沈景:“還好一切都來得及。”
“.......只要是你,無論多久,我都等得起。”
他的話音剛落,蘇米厘忽然攬住他的脖頸,狠狠地吻了上去,那滿腔的意,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只能遵循的本能,的想要。
沈景愣怔了一瞬,很快就給了最炙熱的回應,他抱起懷中的人,朝臥室走去......
蘇米厘被放在床上,的手卻抱著他的脖頸不撒手,粘人又可。
沈景聲音暗沉又人:“想我麼?”
長長的發鋪落滿床,像一幅到極致的畫卷。
蘇米厘點了點頭,誠實回答,“想,很想。”
在不聯系的那段日子里,每天都想他。
想他的壞,他的好,想他的霸道,又想他的溫。
他勾了勾,心被甜填得滿滿的:
“寶寶,我也是,我每天都去你學校附近看你,我很怕你不想看見我......”
因為喜歡,所有害怕,因為太,所以恐懼。
“沈景,你就是個笨蛋。”
“嗯,我太笨。”
竟然沒發現,他的寶貝不知不覺間已經喜歡上了他。
他傾而來,“寶寶,來,我們繼續......”
“我要把這麼久積攢下來的,都討回來.......”
忽然想到什麼,問道:“有避孕/套麼?”
不想再吃那個藥了。
他愣了一下,“嗯,有。”
的再一次被封住,很快臥室里就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與嗚咽聲......
一次又一次.....
不知疲倦......
月亮都進了雲朵了......
*
蘇米厘最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是沈景抱著去浴室的。
第一次覺得他的力這麼旺盛,在浴室里又......兩/次。
求了他好久才從浴缸里將撈出來。
吹風機的嗡嗡聲都變了催眠曲,蘇米厘覺得自己一定是昏過去的。
沈景洗完了澡,輕輕地躺在邊,手將人撈到懷里。
嗓音啞啞的:“別.....不要了。”
“疼.....”
懷里的人瑟了一下,剛才的那種,已經承不住了。
沈景輕笑一聲,知道自己今天有點過分,但也實在是控制不住。
他輕輕地吻了吻的角,哄:“好,不要了,寶寶。”
“唔。”
似乎覺察到他沒有那麼危險了,蘇米厘才手環抱住他的腰,蹭了蹭,嘟囔道:“下次,輕一點.....”
“......我盡量。”不說答應,也不說不答應。
懷里的人沉沉地睡去,沈景的手指的指,十指相扣。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拿起旁邊的手機,對著纏扣的手指,拍了一張照片,隨即發了一條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