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璟珩扶額:“我說呢,原來是因為這個。”
他將手里的紙袋推過去:“喏,您嘗嘗這個,我老...我特意給您帶的。”
“什麼東西?”顧老爺子一面一臉嫌棄狀一面迫不及待的將紙袋打開。
香甜的滋味兒一陣陣地往他鼻子里鉆。
“切,不就是幾塊小餅干嗎?又不是什麼山珍海味,就憑這些就想哄好我?”
顧老爺子上是這麼說的,但是早就口是心非地一塊接著一塊往里送。
好吃,好吃,真好吃。
顧老爺子的心都了,上的胡子上都沾上了餅干碎屑。
他抓起一塊瞇著老花眼仔細看了看:“這餅干哪里買的,圖案怎麼奇奇怪怪的。”
顧璟珩拿起一塊,想起來之前樓予曦那個狡黠的笑容,又好氣又好笑。
要是人就在邊,非要抓著摁在上好好教訓一頓不可。
顧老爺子從他手里搶過餅干,白了他一眼,護食道:“不是說特意給我帶的嗎?你就別吃了!”
“這到底什麼圖案啊,怎麼看起來這麼像豬。”
顧璟珩說:“就是豬,您手上那個是豬爸爸,”他從袋子里找出其他的,“這是豬媽媽,那塊是他們的兒佩奇,旁邊那個是佩奇的弟弟喬治。”
管家的眼角了。
這個畫片他陪自己那個剛兩歲的小孫看過。
爺一個五歲就指著電視劇說“稚”的人,怎麼會對這種低畫片里的角這麼了解的?
顧老爺子對顧璟珩一貫的怪氣:“你好歹是在京城豪門里叱咤風云的顧氏太子爺呢,連豬都比你聰明。”
“人家小豬都有老婆、有兩個娃娃,你呢?哼!”
顧璟珩被氣的發笑:“爺爺,干脆我讓人給您專門定制一個牌子好了,上面就寫‘我要孫媳婦,我要重孫子’。”
顧老爺子把剩下的餅干收起來放好,準備晚上了的時候再吃。
“哼!要是真有用的話,讓我掛我就掛!”
顧璟珩:“......爺爺,您明天跟管家去周寒聲那里做個檢查吧。”
“好了,就什麼都有了。”
顧老爺子繼續吃自己沒滋沒味的飯菜:“是,夢里什麼都有!”
顧璟珩轉頭對管家說:“別讓爺爺再刷那些短視頻了,簡直荼毒老年人的思想。”
顧老爺子拍桌子:“我就要看!你管天管地,還要管我這個?”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小子今晚專門回來一樣就是為了氣我是不是?”
顧璟珩站起:“老爺子您沒事別瞎想,我不是說了專門給您送餅干的嘛,還有就是告訴您明天去檢查。”
“既然你看我這麼不順眼,那我就先走了好了。”
“站住。”顧老爺子住他。
“你那個家比我這大還是比我這豪華?都這麼晚了,你還跑回去干什麼?直接在這住下得了!晚上還能陪我下下棋。”
顧璟珩腳步一頓,走的更快了:“不了不了,我回家吧,公司還有點事需要我理。”
“爺爺您也早點休息吧,拜拜!”
顧老爺子瞇著眼看他逃的飛快的背影,對管家說。
“這小子,肯定有什麼在瞞著我。”
管家從善如流的問:“怎麼說?”
“害!這小子從接手公司以來,什麼時候理公事還要回家去?家里又沒人等著他!”
管家點頭:“您說的對!您英明!”
-
顧璟珩到家時已經快八點了。
樓予曦已經吃完飯了,正坐在沙發上一邊琢磨著新的蛋糕配方一邊在等他回來。
顧璟珩一進門就看見了,一種溫馨的覺撲面而來。
家里再也不是空空的了。
明明只多了一個人,但是好像整個世界都充實起來了。
聽到他還沒吃飯,樓予曦放下手里的東西,推著他就往飯廳走。
“怎麼不和爺爺一起吃呢?”
“也沒吃點餅干墊墊肚子?”
顧璟珩看著,幽深的眸子里藏著探究:“你在關心我?”
樓予曦愣了一下,心跳了一拍,下意識回避他的視線,顧左右而言他。
“好像還有點湯,我去先給你盛一點過來。”
顧璟珩直接拽住,握著的纖腰坐在自己上,眼神深邃地盯著,不允許有任何逃的機會。
“回答我,你是不是在關心我?”
樓予曦眼睫低垂,幾縷發散落下來遮住了的側臉,正好擋住了一抹含著的意。
貝齒無意識地咬著紅:“是,聽見你一直沒吃飯,我很擔心你。”
白纖細的手指揪著擺,聽著自己撲通撲通跳的很快的心跳聲對自己說。
顧璟珩對你這麼好,你關心他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為什麼看到他這麼認真的問你,你要這麼張?
得到肯定的回答,顧璟珩邊的笑容漸盛,薄微翹,狹長的眼尾勾起,眼波瀲滟,看著不說話。
但是樓予曦莫名地覺到被他這個眼神到了,撐起他的膛站起來。
宋姨還是很懂得看眼的。
堅決不會打破兩個人之間的曖昧氣氛。
等時間差不多了,再讓人將炒好的菜端出來。
顧璟珩坐在餐桌前,看著不遠樓予曦的側影,吃出了一種歲月靜好的味道來。
第二天。
樓誠和方荷在醫院長椅上醒來,兩個人都睡得渾疼。
他們一個人帶著行李去找住的地方。
一個人帶著證件去邱家把樓皓宇救出來。
休息了一晚上之后,樓誠恢復的七七八八,能好好說話了。
他來到邱家門口,躬著腰諂的給邱引打電話:“喂,邱總嗎?我已經在您家門口了。”
“邱總,您要什麼我都給您,求您千萬別傷害我兒子皓宇,他是我們樓家的獨苗了。”
邱引整個下半都傷了,一直躺在床上不能下來。
原來就胖的現在更胖了。
但是由于徹底喪失了作為男的能力,胖浮腫油膩的臉上郁可怕。
他的聲音沙啞又難聽,對邊的邱旭說:“樓誠到了,你帶上我的東西去跟他辦過戶。”
“過戶完就把所有東西都給我拍賣了,錢打到我的賬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