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和和擋在樓予曦面前:“喂喂喂,你說什麼孽種呢?我撕了你的信不信?”
莊巧巧說:“我跟樓予曦說話,要你管什麼閑事?”
樓予曦冷冷地瞥了一眼莊巧巧:“哦,邱家那麼好,不如你去嫁給邱引好了。”
莊巧巧回避著的視線:“他年紀那麼老,還在外面搞,我為什麼要嫁給他?”
樓予曦眼里閃過一諷刺。
看吧,莊巧巧就是這樣。
羨慕邱家的有錢有勢,嫉妒樓予曦可以嫁過去。
但也知道邱引是個人渣,嫁給他一輩子就毀了。
所以對樓予曦一面嫉妒一面幸災樂禍。
莊巧巧打量著樓予曦上不菲的穿搭,里冒著酸氣。
“樓予曦,你今天來這不會也想拿到玄二大師親手做的手鏈吧?”
“我告訴你,你別想跟我搶!”
“我抄經用的紙是最好的宣紙,墨水里還有金箔,大師絕對會選我的!”
“我勸你還是別在這浪費時間了,明年再過來吧!”
樓予曦不看,注意著禪房那邊的靜。
禪房的門吱呀一聲響了,小僧人手里拿著一把木牌出來了。
“各位施主,這是我師傅送給每個人的禮,謝謝大家送了手抄經過來。”
發到莊巧巧手上的木牌上寫著四個字:心想事。
莊巧巧翻來覆去的看,沾沾自喜。
“哈哈,大師都暗示了,我會心想事!手鏈肯定是我的了!”
瞥了一眼樓予曦手上的:平安喜樂。
“這四個字連富貴的邊都沾不到,樓予曦,就算你長得再好看又怎麼樣,還不是一輩子的窮酸命!”
“邱總是你這輩子最好的選擇了,可惜你不知好歹,居然不要!”
樓予曦本不聽的。
很喜歡木牌上的字,能平安喜樂一輩子,多好啊。
“莊巧巧,我勸你最好不要半場開香檳,小心出丑。”
莊巧巧覺得樓予曦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出什麼丑?你就是眼紅我!大師給的暗示還不夠明顯嗎?不信你就等著看吧!”
攔住小僧人的去路:“小師傅,大師是不是已經決定好了今年的手鏈送給誰了?”
小僧人點頭:“是的,但是......”
莊巧巧回頭對樓予曦說:“看吧,我說的沒錯吧。”
走在前面:“玄二大師是不是要喊我進去了?”
小僧人跟在后面跑:“等等施主,你不是第一個!哎呀,算了,就這樣吧。”
蕭和和看著莊巧巧消失在禪房的背影,擔心道:“不會吧,大師不會真把手鏈給了這種人吧?”
“早知道嫂子你也用最貴的宣紙和最好的墨去抄好了,肯定比強!”
樓予曦搖搖頭:“如果大師是按照材料的貴賤來選的話,那手鏈拿不到就拿不到了,不值得。”
旁邊一個人朝豎起了大拇指:“小姑娘年紀看著這麼小,沒想到思想這麼通,難得啊難得。”
樓予曦只是不好意思的笑笑。
蕭和和卻像比夸了自己還高興:“那是!我嫂子是最厲害的!”
過了一會兒,莊巧巧從里面出來了,兩手空空,失魂落魄。
“怎麼可能呢?為什麼不選我?我抄了那麼久,還花了那麼多錢買材料!”
來求這個是為了送給自己的上司。
對方喜歡收集這個,但是沒時間過來。
莊巧巧想討好來提拔自己升職加薪,所以才花這麼多心思。
整本經只抄了五分之一,剩下的都是花錢找人幫忙抄的。
以為做的天無,沒想到玄二大師一眼就看出來了。
蕭和和嘲笑說:“喲,半場開香檳的人回來了,不是信誓旦旦手鏈是你的嗎?東西呢?”
莊巧巧惱怒:“你得意什麼?東西不是我的,難道就是樓予曦的了?我不走,就等著在這里看你們的笑話!”
剩下的人一個一個被了進去,一直都沒到樓予曦。
小僧人對樓予曦說:“對不起施主,師傅今天不見人了......”
莊巧巧簡直要得意死了:“看吧,大師至還愿意見我一面,你連門檻都不過去,真可憐!”
小僧人往樓予曦手里塞了一個木制的盒子:“這是師傅送你的。”
盒子看起來平平無奇,看起來材質和手上的木牌差不多。
但是打開里面居然是一串做工的花梨鬼臉珠子。
小僧人指著其中一顆解釋說:“師傅在這上面還刻了他的名號,施主,你就是今年的有緣人。”
莊巧巧臉變了,眼睛死死盯著樓予曦手上的珠子。
蕭和和擋住的視線:“干什麼?你想搶啊?”
莊巧巧拉著小僧人不讓他走:“憑什麼?憑什麼會給?是不是你們事先就串通好了?給了你們多錢?”
小僧人拽回自己的服:“施主慎言!師傅和那位施主連面都沒見過,怎麼會被收買?”
邊上有人附和說:“是啊,要是大師能用錢收買的話,那我們還抄經干什麼?直接轉錢不就好了!”
“這位小姐,今年沒拿到,就明年再來唄,在禪房門口鬧什麼呢?干嘛這麼輸不起?”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莊巧巧咬跺腳對著樓予曦說:“你給我等著!”
樓予曦小心翼翼的把珠子放進盒子里。
花梨鬼臉珠子很難得,很多人買回去都是為了收藏的。
轉真心實意地對著禪房的方向鞠了一躬。
“多謝大師。”
“阿彌陀佛。”
樓予曦去了大殿的功德箱前面,掃碼捐了一筆錢。
莊巧巧下山回到家里之后就開始哭。
莊母問:“怎麼了巧巧?你不是去山上拿手鏈了嗎?哭什麼?”
莊巧巧指著方荷說:“都怪樓予曦!本來手鏈是我的!沒想到突然出現,大師就把手鏈給了!”
“你們知不知道又攀上了一個有錢人?不是,連邊的孩子上穿的都是名牌!”
“都這麼有錢了,你們一家人別賴在我家白吃白喝!趕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