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知道顧璟珩和樓予曦出去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嫉妒。
樓予曦沒來過歐洲,沒見過世面就一個人出去唄,干嘛還要拉著顧璟珩?真不要臉!
小梅母親覺得小梅這幾天都怪怪的,問。
“小梅,你到底怎麼了?”
“你干活可得給我專心點!你被趕出爺別墅的事我一直都瞞著老爺和夫人。”
“不然你以為他們會讓你這麼容易就留下來?”
小梅不耐煩的跺腳:“你整天念叨這些煩不煩?”
“你以為我是你,一輩子就只能干傭人的活兒,然后再嫁給一個傭人?”
“夫人從小就喜歡我,要不是......”
小梅咬著。
“算了,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你愿意做這些就做吧!”
說完就跑走了。
陳雪蘭正在挑揀花枝,看到小梅進來,對招手:“小梅你過來幫我剪剪花枝。”
陳雪蘭一邊往花瓶里花一邊問:“你昨天跑哪兒去了?”
“璟珩和予曦來,都沒見到你的影。”
小梅手歪了一下,花枝被剪掉了一大半,不能用了。
“我,我,您不是馬上要過生日了嗎?我去給您買禮去了。”
陳雪蘭眉眼松了松:“你有心了。”
小梅將手上的一花枝遞到陳雪蘭手里:“夫人,夫人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麼只顧著自己出去玩,都不多來陪陪你?”
陳雪蘭眉一皺:“我又不是老的走不了,要予曦天天守著我干什麼?”
“來看我我就很高興了,想干什麼就干什麼,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你剛才那話以后不要再說了。”
小梅神一變,低著頭說:“是。”
陳雪蘭想起什麼,又問:“對了,予曦嫁給璟珩的時候,好像就是你來歐洲那幾天吧?”
“你在璟珩家見過嗎?”
小梅回答:“見過一面,不過夫人......”
“怎麼了?”
“那個時候的脾氣好像不是現在看起來這麼好。”
陳雪蘭眼中閃過一懷疑:“為什麼這麼說?”
小梅說:“我有個好朋友燕子,之前和我一起在爺家工作。”
“夫人去的第一天就把給辭退了。”
“為什麼?”
“因為,因為燕子沒給倒水。”
陳雪蘭很詫異:“就因為這個?沒有別的?”
小梅搖頭:“沒有別的。”
陳雪蘭喃喃道:“不會吧,予曦那孩子看起來不像是這樣的人啊!我也問過宋姨,天天和予曦在一起,怎麼不知道有這事?”
小梅含含糊糊道:“可能,可能宋姨也不知道吧。”
“夫人,您可千萬別說這話是我說的,不然夫人和宋姨會覺得我在打小報告的。”
陳雪蘭心不在焉的點頭。
沒有了繼續花的興致了,隨便擺弄了一下。
小梅看的表,有些竊喜,繼續說。
“夫人,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你說夫人會不會是用了什麼手段勾引了爺啊?”
“顧家多有錢啊,有多人都想嫁給爺,爺那麼多名媛千金都看不上,怎麼會看上了呢?”
“夫人家里應該一般的,不會是想嫁進來撈錢的吧,夫人你......”
“閉!”陳雪蘭肅著臉站起來。
“這些話你從哪聽來的?又是誰讓你說的?”
“你父母就是這麼教你的嗎?在主人背后說壞話?”
陳雪蘭不傻,有眼睛會看,有腦子會想。
小梅的這些話一聽就是在故意挑撥。
顧璟珩是的兒子,比誰都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
樓予曦眼睛澄干凈,沒有任何野心和貪婪,絕對不是小梅口中的那種人。
不然不會對樓予曦一見如故,顧璟珩也不會這麼喜歡樓予曦。
小梅白著臉:“夫人,我......”
陳雪蘭不看:“出去。”
小梅的聲音委委屈屈:“是。”
這些都是樓予曦不在家的時候發生的,所以什麼都不知道。
陳雪蘭本沒把小梅說的那些話放在心上,對待樓予曦還是一樣的好。
“回來了,玩得累嗎?”
“顧璟珩這個臭小子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應該多帶幾個人跟著才對。”
蕭和和翻了個白眼,趁著顧璟珩不在的時候告狀。
“得了吧舅媽,就我一個人跟過去表哥還嫌我多余呢!”
“要不是有嫂子在,他早就打包把我也一起扔回來了。”
樓予曦說:“媽媽下次也和我們一起去玩吧,就我們三個人,多好!”
陳雪蘭了自己的臉:“那都是你們年輕人去的地方......”
樓予曦將一個新的絨發卡戴在頭上:“您也很年輕啊!”
“如果您出去不說年紀的話,外面的人肯定以為我們三個是姐妹呢!”
蕭和和點頭應和:“就是就是。”
陳雪蘭被哄得心花怒放:“就你們兩個甜!”
“還是生兒好!比兒子心多了!”
看著樓予曦的肚子嘆了一口氣:“要是予曦你能給我生個小孫就好了。”
“宋姨快到這邊了,等到了我們四個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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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樂園回來之后,樓予曦將需要的材料都列了出來。
想做一個翻糖蛋糕。
不過一般的翻糖蛋糕都不是用來吃的,所以很多材料都需要替換一下才行。
之前在咖啡廳打工的時候學過,也做過幾次。
老板說在這方面很有天賦。
如果不是快要畢業了,樓誠和方荷盯盯的,自己或許能去參加比賽。
蛋糕店已經慢慢走上正軌了,可以把這一項重新撿起來了。
這樣店里也能接到更多的定制單子。
蕭和和拿到材料清單之后就馬不停蹄的出去了。
顧璟珩是顧氏的太子爺,顧家在歐洲的分公司雖然是由他的父親掌管,但是顧璟珩也不能完全做甩手掌柜。
他和顧志彬一起去分公司開會了。
樓予曦記得從育兒書上看到的,孕婦不能久坐。
坐一會兒就站起來走走。
正踱著步,迎面走過來一個傭人,看上去十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