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予曦略的掃了一眼。
上面都是什麼XX市XX路XX房子、XX地皮,還有好幾個礦的名字。
看的眼花繚。
顧老爺子說:“拿著,這都是給你的,見面禮。”
樓予曦嚇了一跳,手里輕飄飄的紙張像是有一萬斤重,拿都拿不住。
抿著搖頭:“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顧老爺子推回去:“收下!不然我要生氣了。”
他捂著口說:“哎喲,你一說不收,我這口突然就開始有點疼了。”
顧璟珩忍著笑看著他表演,將東西塞到樓予曦手里:“收下吧,這里面還有不商鋪,將來曦甜在全國開分店,也用的上。”
見樓予曦收下了,顧老爺子也不裝病了。
樓予曦有點赧:“爺爺,對不起,不知道您今天會過來,我什麼都沒給您準備。”
去歐洲見顧璟珩爸媽,還來得及準備禮。
但是現在是真的兩手空空什麼都沒有,也不知道顧老爺子喜歡什麼。
顧老爺子不在意的擺手:“誰說你什麼都沒準備。你不是讓人送了那包花茶嗎?”
“我一看見,就知道是你吩咐們準備的。”
“你不在曦甜的那幾天,店里的東西味道都有點不對了,沒有你親手做的好吃。”
“以后哇,你有空就多做點好吃的點心給我送來就行。”
樓予曦怎麼可能不答應:“沒問題。”
“但是甜的吃多了對您不好,我給您準備點咸的,您看行嗎?”
顧老爺子說:“這有什麼不行的?你的手藝我放心,你做什麼我就吃什麼。”
顧老爺子留下來吃了一頓晚飯后才依依不舍的回去了。
“予曦啊,有時間就和璟珩多回老宅看看我。”
“開店雖然重要,但是不要太辛苦,也不要太累著自己了。”
樓予曦一一答應。
顧老爺子又“囑咐”顧璟珩:“你小子給我聽著,要是予曦和肚子里的孩子有個什麼好歹的,我就敲斷你的。”
“知道了爺爺。”
顧老爺子一路上哼著“好日子”回家了。
把手機里的老朋友都聯系了個遍。
炫耀自己多了個孫媳婦,又炫耀自己即將要抱雙胞胎重孫。
一直打到手機沒電自關機還意猶未盡。
周老爺子被他的炫耀氣的差點心梗塞,拿著棋譜在家里苦練棋技。
然后又拉著顧老爺子下棋。
顧老爺子連輸了好幾盤,一點都沒急眼。
反而把面前的點心往周老爺子面前推:“嘗嘗。”
周老爺子連續嘗了好幾塊:“這是椒鹽味的,味道還真不賴,你在哪兒買的,我也買點去。”
顧老爺子笑得得意:“這是我孫媳婦兒特意給我做的,你想買可買不到。”
“不過開了一家店,曦甜,你去給捧捧場也好。”
周老爺子的臉又一下子黑了。
個顧老頭子壞的很!黑心的很!攤上個好孫媳婦兒還炫耀個沒完了。
回家之后,周老爺子砸吧砸吧,還真讓人去曦甜捧場了。
曦甜最近的生意好的出奇,每天準備的東西下午四點之前就賣完了。
不用加班,三個人都高興,樓予曦還給李姐和小芳漲了工資。
李姐的手藝漸漸了,樓予曦只要偶爾去指點一下就行。
和小芳每天不用說,直接將每天各種餅干、蛋糕和面包的售賣況發給。
樓予曦的時間一下子多了很多出來。
除了研究一些新型的樣式和口味出來之外,開始在網上搜索著翻糖蛋糕大賽的信息。
給陳雪蘭做的翻糖蛋糕給了極大的信心,想通過參加比賽來試一下自己的真實水平,順便也可以學習一下別的選手。
是真的熱這個,有天賦,也很愿意在這上面花時間研究。
但是樓予曦沒怎麼系統的學過畫畫和配。
于是買了不書回來,還在網上報了一個網課。
起來散步的時候就戴著耳機聽老師講課。
晚上,剛洗漱完,頭發還漉漉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許曉悅打來的。
兩人有一段時間都沒聯系了。
上次聽許曉悅說訂婚了,樓予曦給發過幾條信息,都沒回。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籌備婚禮。
樓予曦按下接通鍵。
顧璟珩拿起放在一旁的干巾,握著黑長的發順手了起來。
“喂,請問是許小姐的朋友嗎?人在我們酒吧喝醉了,現在就一個人,能麻煩您過來接一下嗎?”
“我是,你把地址告訴我,我馬上就過去。你能暫時陪在邊嗎?我會付錢給你。”
酒吧那個地方魚龍混雜,許曉悅一個喝醉的生,樓予曦很擔心會出事。
掛了電話之后,慌慌張張的換下了睡。
顧璟珩握著的手:“我陪你一起。”
樓予曦咬了下:“好,謝謝你。”
懷著孕,一個人還真不一定能搞得定許曉悅。
也不知道鄭延這個未婚夫人去哪了。
怎麼會讓許曉悅一個人在酒吧喝醉呢?
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樓予曦進了酒吧后找到許曉悅在的卡座。
酒保就一直等在旁邊。
樓予曦向他道謝。
顧璟珩讓去看看許曉悅,跟酒保一起去結了賬,給了他一萬的小費。
酒保拿著錢樂開了花,這筆小費夠他干半個月的了。
許曉悅趴在卡座的沙發上,樓予曦輕輕的推了幾下。
許曉悅了,眼睛慢慢睜開。
看到樓予曦的臉,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抱著樓予曦痛哭。
“予曦,他說他不想結婚了!”
樓予曦也鼻酸,拍著的脊背安。
許曉悅的這段談的特別辛苦。
鄭延總是對忽冷忽熱,搞得許曉悅在兩人關系里一直于弱勢,老是患得患失的。
許曉悅了傷害之后買醉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之前都會上樓予曦和謝嘉舟。
這次可能是因為樓予曦懷孕了,謝嘉舟和人有約,所以一個人過來喝悶酒。
許曉悅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鄭延說他不想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