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我、我不讓!”
樓皓宇厲荏的說:“你,你今天不能走!不然我們就倒霉了!”
樓予曦角泛著一抹譏諷:“那不是你們自找的嗎?”
樓皓宇忿忿不平,甚至心里有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什麼我們自找的,明明就是你害的!”
“要不是你寧愿在外面搞,也不愿意嫁給邱總,我們至于被現在這樣嗎?”
“房子沒有了,車沒有了,公司沒有了,錢也沒有了!”
“樓予曦你到底在矯什麼?人生下來不就是嫁人的嗎?邱家多好、多有錢,你嫁過去就是福的!”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樓予曦捋了捋頭發,不耐煩的問。
“什、什麼?”
樓予曦上前給了他一掌。
打的他頭往邊上偏了偏。
“你不是說去邱家是福的嗎?你現在就去做手變,變個的,然后嫁給邱引好了。”
“對了,先嫁給邱引,他把你玩完之后,你再爬到邱旭的床上,多好,多福。”
樓皓宇的臉漲得通紅,一半是被打的,一半是被氣的。
“你胡說什麼?!你說這樣的話還要不要臉?”
樓予曦又給了他一掌,這次打的是另一邊。
“是啊,你也知道說這樣的話是不要臉,那你還說干嘛呢?”
樓皓宇這次終于反應過來了:“你竟然敢打我?還打我兩次!”
他剛舉起胳膊準備還手,忽然后的門板被人從外面踹開,隨后一大力將他直直的踹飛出去。
樓皓宇在地上連續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啊!我的背好疼!是不是肋骨斷了?救命啊!爸!媽!”
方荷連滾帶爬的沖到他邊,心肝兒的喊著。
踹門的正是王震。
宋姨跑出去之后正好到他進小區大門。
兩人氣都沒勻就往莊家跑。
宋姨都要嚇哭了,拉著樓予曦左看右看:“夫人,你有沒有傷?有沒有哪里疼,啊?”
樓予曦開胳膊:“沒有沒有,我一點傷都沒,宋姨你呢?”
宋姨又哭又笑:“那就好,那就好,我也沒傷。”
邊說邊將樓予曦牢牢護在后。
樓予曦對王震說:“房間里面是邱旭,我把他打傷了,聽說邱家在京城很有勢力,會不會給他惹麻煩。”
王震了手指:“夫人放心,你就是把他殺了,邱家也連個屁都不敢放。”
“宋姨,你在這兒守著夫人,我進去看一下。”
“好,你去吧。”
樓皓宇還在地上打滾,哭著哭著里突然吐出一口。
方荷尖一聲:“皓宇!皓宇你沒事吧!”
怨毒的視線投向樓予曦:“你這個吃里外的小婊子!居然讓一個外人把你親弟弟打這樣!”
“這個男人是誰?又是你的新姘頭是不是?”
“呸!虧你剛才還在里面裝的一副貞潔烈的樣子,就是個爛貨!”
宋姨怒了,擼起袖子:“你罵誰呢?我讓你再罵!”
憋著一肚子火正沒發呢,上前揪住方荷的頭發將從樓皓宇邊拖開。
“啊!兒子!兒子救我!”
樓皓宇自己還疼的不行呢,哪有功夫顧得上。
宋姨騎在方荷上左右開弓,連扇了方荷幾十個掌。
“你賤!你心毒!你挑撥!你欺負我們家夫人!我打死你!”
最后方荷的頭發都被揪掉一大,掉的出一片頭皮,宋姨才住手。
樓予曦在旁邊看的解氣。
要不是怕抻到肚子,都想上去給方荷和樓皓宇兩腳。
居然想出這麼下三濫的招數對付。
樓誠看到王震的臉就像見到活閻王一樣,抖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震腳像踩一灘爛泥一樣踩在邱旭臉上。
“說!剛才你用哪只狗爪子了我們夫人?!”
邱旭被他踩的不能彈,連連慘:“什麼夫人?你們家主人是誰?”
王震冷哼一聲:“還在給我裝傻是不是?我直接廢了你!”
只聽得咔噠、咔噠兩聲骨頭錯位的聲音。
邱旭嚎的像殺豬一樣:“我錯了!我錯了!我真不知道樓予曦背后有人!”
“壯漢!英雄!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王震微笑著蹲在他面前。
邱旭勉強睜開雙眼看了他一眼,嚇得魂飛魄散:“你,你還想干什麼?”
刺啦!
“啊!!!”
邱旭又是一聲慘。
鮮直接飆到地上。
原來是王震將那織針拔了出來。
他刻意扭曲了角度,讓原本只有細細的一個傷口,變得足有一手指寬。
這下就算是不廢也要廢了。
王震嫌棄的將沾了跡的織針在樓誠上了。
樓誠早就嚇得雙手抱頭癱在地,哪敢再多說一個字。
啪嗒。
織針被王震隨手扔在樓誠上。
樓誠渾又是一抖,生怕下一秒那織針就要扎在自己上。
邱旭雙手無力的在兩邊,滿狼藉、咬著牙瞪著王震的背影:“你、你到底是誰?”
樓予曦邊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一號人保護?
王震哈哈笑了一聲,滿的都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震。有膽量你就找人報復回來,老子正覺得每天開車開的骨頭都發呢!”
剛才還一臉戾氣的王震走到樓予曦邊卻十分恭敬:“夫人,要回去嗎?”
“等等,我還有事想要問樓誠。”
王震點頭,拎住樓誠的領往樓予曦前一丟。
樓誠趴在地上:“別打我,別打我......”
樓予曦看到他這樣只覺得好笑。
世界上有一種男人的種類做“窩里橫”。
說的就是樓誠這種人。
“給我。”樓予曦手心朝上,對樓誠說。
樓誠已經被嚇傻了:“什、什麼?”
“我母親的,究竟有沒有?”
“沒、沒有,那些都是騙你的!但是都是方荷的主意,你氣不過就去找,跟我沒關系!”
樓予曦翻了個白眼:“我不想跟你扯這些有的沒的。”
“把照片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