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清禾也往那邊看去,看到那張悉的側臉,微微一怔。
心里涌現出一歡喜,抬腳走了過去。
“樓小姐,你今天也在這兒?”
樓予曦回頭,歪著頭打量著他有點陌生的臉:“你是?”
“你不記得我了?咱們倆參加過一場翻糖蛋糕的比賽,你得了第一,我得了第二。”
“哦!”樓予曦想起來了,“你是那個‘荷塘月’!”
譚清禾出了一抹微笑。
“比賽結束的時候,沒聊幾句你就走了。”
他狀若不經意的問:“上次來接你的是你的男朋友嗎?”
蕭和和瞇了眼睛。
“不是。”
“他是我丈夫。”
譚清禾角的笑容剛咧開,就僵在了臉上。
他的眉不可思議的揚起:“你這麼年輕就結婚了?是家里安排的嗎?”
“不是。”
“那是因為什麼?”
樓予曦的有些不悅的抿起。
不想跟一個陌生的男人說起自己的私事。
譚清禾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點失態,咳嗽了一聲:“對不起,是我多了,你不想說可以不說。”
“上次沒來得及做自我介紹,我姓譚,譚清禾。”
他掏出手機:“咱們加個聯系方式吧。”
蕭和和終于憋不住了:“你想干嘛?”
譚清禾說:“我覺得樓小姐你的作品很有靈,只是一個人,做出來的就比我做的景還要有意境。”
“我學了很久,還沒有你初出茅廬做的好,所以以后想跟你多流流,你不會不給我這個機會吧?”
他的話說的漂亮,樓予曦找不出拒絕他的理由,于是便掃了他的二維碼。
好友通過之后,悄悄的把他的權限設置為“僅聊天”。
剛設置完,就聽見譚清禾嘆:“樓小姐,你不發朋友圈嗎?怎麼一條都看不到。”
樓予曦睜著眼睛說瞎話,一點都不心虛的說:“是啊,我一條都沒發過。”
蕭和和摟著的一條胳膊笑彎了眼睛。
譚清禾一滯,他是故意那麼說的,以為這樣樓予曦就會對他開放權限。
沒想到本不吃自己這一套,直接順著他的話借坡下驢。
他勉強笑了笑:“像你這樣這麼不發朋友圈的孩子可不多見了。”
“樓小姐,我以后會經常向你請教的,還希你不要嫌我煩。”
樓予曦:“......”
說實話,現在就有點嫌他煩了怎麼辦?
委婉的說:“平時我也很忙的,你發消息我不一定有時間回你。”
所以,給我發一些有的沒的。
譚清禾像是本聽不懂一樣:“這樣啊,那我以后就晚上聯系你吧。”
樓予曦角了,決定把話說的直白一點。
“譚先生,如果你想找我流切磋的話,偶爾一次我沒意見,我看到了肯定會回復你的。”
“但是,晚上,我們還是不要聯系了吧。”
說的是“不要聯系”,都不是“聯系”。
“為什麼?你是怕你丈夫誤會嗎?”
“樓小姐,我從小在國外長大,接的是西方教育,話可能說的難聽了一點。”
“你是嫁給了你丈夫,又不是賣給了他,你有你自己的友自由,不要怕被他管頭管腳!”
樓予曦好笑的看著他:“我知道啊。可是婚姻存續的一個基礎就是安全。”
“將心比心,如果他晚上經常和別的人聊天,我一樣會不舒服的。”
“這好像跟男人人、中式教育還是西式教育沒什麼關系吧。”
“我覺得,這是做人最起碼的分寸,譚先生,你說呢?”
譚清河有點笑不出來:“是,是,你說的對。”
他有些狼狽的轉頭:“我突然想起來要找個人,我先走了。”
譚清禾剛走,蕭和和就憋不住笑出聲:“你看他那樣哈哈哈哈!搭訕失敗還被損,笑死我了!”
樓予曦了的臉:“別笑了,我有點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好!走!”
譚清禾有點氣悶的走回去,聽見譚雙雙在笑他。
“都說了那個人不安好心了,你還非要湊過去!還被要走了聯系方式,你啊,就等著被人纏上吧!”
“不過事先說好啊,我可不接這種人嫁進譚家!”
譚清禾心不好:“閉吧你!你以為每個人的思想都跟你一樣齷齪?”
“一個孩子家,怎麼那麼臟!”
譚雙雙瞪大眼睛:“你居然敢這麼說我?”
“媽!你也聽見了吧?待會兒你要在爸爸面前給我作證!”
“媽!媽?你在看什麼呢?”
譚夫人的眼神怔怔的。
譚雙雙順著的視線看過去:“就是那個人!就是大言不慚的說自己上的那件是真品!還把我罵了一頓!”
“你看對蕭和和笑的多諂,肯定是想攀上的關系嫁給一個有錢人!”
譚清禾沒好氣的說:“人家早就結婚了!”
“結婚?”譚夫人渾一震,“清禾,你怎麼知道的?”
譚清禾別開臉:“剛才自己說的。”
“結婚了,結婚了,嫁給什麼人了?”譚夫人口里喃喃道。
譚雙雙撇:“估計是個又老又丑但是有錢的男人吧,不然怎麼會有機會攀上蕭和和,還能來這種宴會。”
譚夫人神僵了一下,想到什麼,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譚清禾瞪著眼睛看這對母,他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上次雖然沒看到樓予曦丈夫的正臉,但是對方絕不是譚雙雙口中的什麼“又老又丑”。
有錢倒是真的。
只是匆匆一瞥,他就知道對方家不菲,在京城絕對是個舉足輕重的大人。
說起來,譚清禾之所以會注意到樓予曦,一方面是驚嘆于的作品,另一方面,就是他發現的側臉和譚雙雙很像。
不過譚雙雙長得沒有好看,格更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