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璟珩薄輕勾,垂眸盯著,眼底笑意分明。
又走了一會兒,周圍環境變得很安靜。
樓予曦鼻尖聞到一清淺的花香,然后被放在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可以睜眼了嗎?”
溫熱的大手蓋在的眼皮上,頸間是他的呼吸,的。
“再等等。”
忽然,樓予曦覺得手腕一涼,像是被人系上了什麼東西。
“好了,睜眼吧。”
烏黑的眼睫了,樓予曦緩緩睜開眼睛。
這里和剛才奢華的宴會廳像是兩個世界,靜謐好。
假山怪石,青草碧綠,花朵鮮艷,讓人心曠神怡。
樓予曦了子,才發現自己坐的是一個秋千。
秋千上扎滿了各花朵,像一幅彩繽紛的油畫,活力無限。
顧璟珩就站在后,雙臂展開放在肩膀兩側,輕輕的搖著。
上次在歐洲帶樓予曦去游樂園的時候,他就注意到很喜歡這些充滿趣的東西。
所以特意讓人在這個地方扎了一座專屬于樓予曦的秋千。
樓予曦抬起右手,纖白的手腕上被系上了一條銀白鏈子。
鏈子上有十來顆不同的寶石,每顆寶石下面都垂著一捋流蘇,巧又別致。
“喜歡嗎?”
“喜歡,謝謝你,這個是不是很貴?”
“你喜歡就是它最大的價值。”
樓予曦挲了圓潤的寶石,目低垂看著地上。
“難怪譚雙雙說我的禮很窮酸......”
秋千驀地停了。
顧璟珩半蹲在樓予曦面前,二人視線齊平。
一縷微風吹過,顧璟珩將的碎發拂到耳后。
他點了點鏈子上的寶石:“這些不過就是一些長得好看一點的石頭罷了。”
“除了裝飾和好看之外,什麼用都沒有。”
“只是因為有人追捧,才把它們的價格給炒高了。”
“只要有錢,這些東西有多,就能買多。”
“可是你親手做的布鞋不一樣,舉世無雙,比這些破石頭貴重多了。”
“以后不許再這麼說聽見沒有?不然小心我罰你!”
樓予曦聽見他把寶石說是“破石頭”,角彎了彎。
剛才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忽然想到譚雙雙那句話、忽然就傷起來了。
有一種緒在前面跑、腦子在后面追的覺。
“知道了。”
拉了拉顧璟珩的袖子,想讓他站起來。
這個姿勢久了,會酸的。
“你都不好奇我怎麼罰你?”顧璟珩問。
他直起子,比坐著的樓予曦高了一大截。
樓予曦只能仰起白的小臉看著他。
還能怎麼罰?
他又不會打。
“停了我的零花錢?”
電視劇和小說里都是這麼演的。
顧璟珩悶悶的笑了:“我有給過你零花錢嗎?”
“我的工資卡都在你手上,應該是你給我零花錢才對。”
樓予曦臉上飛紅。
什麼零花錢、給不給的,說的他像個妻管嚴一樣。
“那你要怎麼罰我?”
顧璟珩眸倏地變得深沉,指腹在的紅上挲了幾下
“這麼罰。”
他吻了上去,盡品嘗著的甘甜。
高大的軀將整個人覆蓋住,他的手臂半撐在樓予曦側。
大手帶著的小手,撥弄開了西裝外套的紐扣,然后了進去。
樓予曦的手指到了壁壘分明的、實的腹。
顧璟珩的軀僵了僵,然后吻的更兇了。
樓予曦仰著頭,烏黑的眸子里漉漉的。
顧璟珩不舍的松開:“就這麼罰,記住了嗎?”
“...記住了。”
“乖。”
顧璟珩戲謔的朝眨眼:“想我的腹就正大明的跟我說,干嘛趁我不注意的。”
樓予曦意識回籠,往他腰間看去。
只見他平整的襯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了出來,有些凌的散在外面。
自己的手還在里面,實的腹熱熱的。
手真好。
這四個字出現在樓予曦腦海里,耳子一熱,就要把手回來。
“誰想你!”
顧璟珩握住的手腕不讓逃:“我想,我想被你行了吧。”
“我恨不得曦寶天天我。”
樓予曦面上紅了一片,這話說的,跟自己是個魔一樣。
顧璟珩拉著的手故意在自己的每一塊腹上過。
樓予曦甚至能覺到每一塊的大小、度、甚至皮上的紋理。
這還是第一次這麼仔仔細細的一個男人的腹。
當然,也就只過顧璟珩一個男人的腹。
“怎麼樣?”顧璟珩讓樓予曦點評一下。
樓予曦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個字:“好。”
“哪塊最好?”顧璟珩故意逗。
“我、我說不出來。”
“那就再一遍。”
......
“哪塊最好?”
樓予曦臉頰通紅,隨便指了一塊:“這個。”
顧璟珩笑了:“是嗎?我覺得它旁邊那塊也不錯,你再。”
......
宴會廳那邊。
謝嘉舟好不容易把纏著他要一起來的白雪甩掉之后,終于匆匆趕來了。
到了之后才聽到不人都在討論樓予曦。
一問才知道,原來顧老爺子辦這場壽宴就是為了公開樓予曦的份的。
他還聽到有人說,顧璟珩恨不得將樓予曦捧在手心里,連一步路都舍不得讓走,都要抱著。
一時間,謝嘉舟的心里五味雜陳。
許曉悅今天沒來,所以他不知道樓予曦人去了哪里。
于是謝嘉舟趁著給顧老爺子拜壽的時候故意問了一句:“怎麼不見顧總?”
顧老爺子大手一揮:“他和曦丫頭往花園那邊去了,你找他有事?”
謝嘉舟搖頭:“沒事,就是好奇他怎麼沒陪在您邊。”
顧老爺子無所謂的笑了笑:“我有手有腳能彈,還穿著曦丫頭親手給我做的布鞋,不用他們陪。”
“我不得他們小兩口天天過二人世界呢!”
謝嘉舟勉強笑了笑。
周老爺子覷準時機,搗了搗顧老爺子:“我怎麼覺你剛才說話怪氣的呢?”
顧老爺子眼里一閃:“謝家那小子一看就對曦丫頭不懷好意,想從我們顧家手里搶人,沒門兒!”
“嘿嘿,讓他就這麼去花園,到時候酸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