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他的語氣有些冷。
“等我回來再說。”
這好像是生意上的事。
簡姮正襟危坐,目直視前方。
作為一家國公司的總裁,他認真的時候,沒有人會質疑他的話。
掛斷了手機,顧明淵回到桌前,點燃了一支香煙,轉頭看向了沙發區,一臉張和拘謹的簡姮。
他還以為自己的語氣太重,把給嚇壞了。
他的聲音變得和起來,“你的咖啡材料有了嗎?”
簡姮趕點頭,“是啊,我想問問你,你要什麼,我就帶了兩個杯子過來,你先試試。”
拎著包,從里面倒出兩個杯子,放在桌子上。
顧明淵上下打量著。
薄微啟,似笑非笑的看著,“兩杯咖啡,那我就睡不著了。”
簡姮提出一個折衷方案。
“好吧,我們一人一杯,你喜歡哪一種。”
他好整以暇地問:“另外一杯呢?”
簡姮口而出,“我……”
“喝酒”兩個字在的舌頭上轉了一圈,又被吞了下去。
“我理。”
顧明淵看著認真的模樣,角微微一揚,剛剛因為電話而產生的不快,也隨著的這句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用,你可以慢慢喝。”
簡姮抬頭看了他一眼,乖巧道:“好吧,你說了算。”
男人聞言,側過臉去。
四眼對視的一瞬間,簡姮下意識低下頭,裝模作樣地擺弄著自己肩膀上的辮子。
空氣瞬間變得張起來。
兩個人靠得很近,在安靜的房間里,一種奇怪的覺會被無限地擴大。
簡姮耳中一熱,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不用抬頭,簡姮也能到,一道道灼熱的目從上方掃過。
顧明淵長得實在是太高大了。
充滿了力量的,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雪山,沉穩中帶著安全。
簡姮一通胡思想,以至于的耳都紅了。
低著頭,嫵人的模樣,落在男子眼里卻有幾分。
顧明淵敏銳地聞到了上那若有若無的蜂香味。
它是如此的純凈,如此的清晰,如此的人。
這一刻,時間像是凝固了一般。
如果不是陳喆端著飯菜進來,打破了房間里的寧靜,兩人之間的張還不知道會維持到什麼時候。
陳喆端上了兩份套餐。
剛一進來,他就覺到了不對勁。
簡小姐抓著頭發的末端,不住地扭來扭去。
看這架勢,的辮子至還能扭一團。
進來時,顧先生離簡小姐只有一步之遙。
現在,因為他的存在,他反而回到了辦公桌前。
嗯,有問題。
陳喆眼低著頭,默默地開始上菜。
臨走前,他問了句:“老板,科創公司的劉總,今天下午2點約好了見面,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顧明淵將還沒點燃的煙頭熄滅,緩緩應了一聲,“可以。”
“好的。”
顧明淵用遙控將空調調高,轉頭看向簡姮,“嘗嘗,這是顧港的食堂。”
簡姮看了眼桌上的兩人份簡餐,一份致而不奢華,餐盤右側還有一塊小白兔形狀的慕斯蛋糕。
這是為準備的嗎?
就在胡思想的時候,他把蛋糕遞給了。
簡姮默默道了聲謝。
不敢抬起頭來,生怕出馬腳。
一頓飯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
房間里一片寂靜,只有筷子和盤子的撞聲。
“既然你不吃,那就別撐著吃。”
顧明淵一邊說著,一邊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簡姮抬起頭,微微一笑,“當然沒有。”
一張絕的臉蛋上還帶著幾分紅暈。
這一次,不是因為周圍的溫度太高,而是因為吃了不吃的東西。
他輕輕嘆了口氣,難得的寬容了幾分。
“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在意這些細節,你要是不吃,可以放下。”
顧明淵是個細心的人。
顯然,并不喜歡洋蔥。
但盤子里的洋蔥太多,沒辦法仔細挑選,只能和著米飯一起吞下去。
雖然不喜歡吃洋蔥炒,但還是很有禮貌的。
到底是心思縝呢,還是固執呢?
簡姮了角,對上他漆黑的眸子,客觀地說:“這東西好吃的。”
對食并不挑剔,但卻不喜歡吃的洋蔥。
粘糊糊的。
連老簡都沒注意到,顧明淵卻注意到了。
他微微頷首,“隨便點,不喜歡就讓廚師再做一份。”
“不,不,”
簡姮趕放下筷子,將面前的小白兔慕斯拿過來,“我已經撐得不行了。”
這蛋糕一到里就融化了,又甜又好吃。
在嘗到甘甜的味道的瞬間,的大腦就開始分泌出大量的多胺。
神上的滿足,上的滿足,讓簡姮臉上的神都活了過來。
顧明淵被活潑的樣子所影響,角勾了勾。
一頓飯吃完,已經是下午1點10分。
簡姮回去上班的時間到了。
從中海大廈到園區,也就二十多分鐘的時間。
顧明淵讓人送去公司,被簡姮拒絕了。
“顧明淵,要不要趁著這點時間,來點你的咖啡。”
兩份手工制作的,一共一百八塊錢。
顧明淵點頭,站起來,目送離開:“路上小心點。”
“會的。”
簡姮慢悠悠走到門口:“在平江的話,應該是我來接待你,誰知道竟然在這里吃了一頓,以後……”
顧明淵緩緩走了過來,雙手在兜里。
“這幾天沒空,如果你有興趣的話,過兩天再給我打電話。”
簡姮已經站在門口,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的男子又道:“要不,你用微信聯系我?”
簡姮從中融大樓27樓出來,踏上電梯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低下頭,看著還亮著的屏幕。
抬起手,將手中的蛋糕拿了起來。
盒子里是四個兔子慕斯。
這是陳喆送來的。
說是因為食堂準備了多余的飯菜,讓帶回家。
簡姮的腳如同踩在松的地面,走到了地下車庫。
上車後,還是有種恍如隔世的覺。
兩只手抓著方向盤,尖尖的下支在手臂上,角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