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雯雯再次抬頭,臉上的表已經變得很正常,“傻丫頭,你可千萬不要來,等我把事辦好了,說不定今年就可以回去了。”
“真的嗎?”
“好的,我會努力的。”
這一通話就是半個多小時。
電話還沒掛斷。
簡姮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故作神地說。
“說起來,你這段時間出去,可曾到過一些異常之人或事?”
簡雯雯想了想,回道:“不是,你問這個做什麼?”
“還有,你要是缺了點什麼,就給我打電話,我可以給你。”
簡姮道:“不用,我能掙到的錢都是自己掙的。姐姐,你可要信守承諾,今年就回去。”
“好的,再見。”
……
兩日時間一閃而逝。
簡姮現在正忙于事業。
事不多但很復雜。
正好趕上了花店和咖啡店的裝飾工程。
簡姮一天之,唐得才的手機起碼打了三次。
到了星期三的中午。
馬街的一家店面前,簡姮在烈日下,與工作人員商議著如何將一個角落的裝飾方案敲定。
“這邊要弄個 logo,要放燈,這個地方要……”
工作人員將所有的細節都記錄下來,然後繪制出一張設計圖。
正說著,口袋里的電話就響了。
簡姮也不在意,將那些工匠的畫拿過來,稍微改了一下。
足足過了二十多分鐘,他們才敲定了最後的計劃。
簡姮去旁邊的一家便利店買了東西剛要結賬,就看見一條信息。
是顧明淵發來的。
簡姮快速掃了一下支付碼,然後點開了消息。
信息很簡單,只有一句話:你在干嘛?
二十分鐘之前。
簡姮有點不爽,直接發消息過去。
【在馬街,會議結束了沒有?】
兩人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過面。
直到昨天晚上八點,顧明淵才出時間打來了一個視頻。
顧明淵穿著一得的西裝,領上系著一個溫莎結。
屏幕上,顧明淵的臉龐被燈照亮,俊的五廓越發顯得棱角分明。
看到這一幕,簡姮很開心。
只可惜,那男子實在是太忙碌,沒說上三句話,周圍的人就紛紛端起酒杯湊了過來。
畫面被打斷了。
簡姮一邊刷著信息,一邊腦補著顧明淵著煙的場景。
剛想到這里,手機就響起了。
簡姮笑笑,接通了電話。
“你為什麼要跑到馬街來?”
他低沉的嗓音像是一陣微風吹在耳邊,瞬間驅散了夏日的悶熱。
簡姮捂著臉,慢悠悠地走出去,“我去跟施工人員商量一些的施工事宜。”
“平江今天37℃,請你在外面呆的時間別長。”
心的提醒,一向都是顧老板的風格。
的思緒已經飛向了香江的另一端。
簡姮問道:“你是不是還在開會?”
“是啊,我們在商量最後的會議,否則我也沒時間和你說這些。”
簡姮一聽這話,眼珠一,道:“今日開完?”
這時,一個人走了上來,對著顧明淵說道:“顧老板,這是董事長讓人給你發來的文件,你看看。”
“多謝。”
放下文件,他對著手機里的孩說:“明天是最後一次考察,你去參加一下就行了。”
簡姮應了一聲,正準備繼續詢問,就聽到他又道:“天氣太熱,早點回去吧。”
簡姮聽得出來,他這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工作做最後的總結。
回答完,電話那頭傳來了議論聲:“顧老板,這次的活是組委會更改的。”
簡姮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端著冰激凌,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晚上九點。
一輛賓利從平江疾馳,直接駛向了碼頭。
十一點鐘前,他們來到位于港城車站的半島小區。
簡姮小睡片刻。
直到陳叔了一聲,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我們到了。”
簡姮正要打開門,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陳叔,“你知道我表弟這段時間在做些什麼嗎?”
“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陳叔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二公子最近在九龍旺角有不朋友。”
簡姮皺了皺眉頭,最近這位二公子有些不對勁。
不僅聯系不上,而且還搞得這麼神。
比如手機響了40分鐘,終于接通了。
這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簡姮心中充滿疑問,簡程說過,他在舅舅的壽辰上做了一件重要的事,到底是什麼事能瞞得住?
“小姐,二公子可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陳叔也很擔心,他掏出了電話,一副要給蔣老板打電話的樣子。
簡姮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不是,陳叔,我只是想問問他現在在哪里。”
陳叔松了口氣,收回了手機。
簡姮也不多說直接下了車,快步朝房間走去。
至于蔣程的,會查清楚的。
現在要做的,是一件更重要的事。
第二天。
明。
九點鐘,與維多利亞港相鄰的西九文化區,陸續有二班公共汽車抵達。
游客們下了車,公共汽車就換了個位置。
接著,那輛邁赫S62也出現在了的視線里。
館區的代表連忙出來迎接。
司機拉開車門,男人的手工皮靴閃閃發亮,從車里走了出來。
他立在原地,不不慢的將黑西服的扣子扣上。
文化中心的工作人員走過來打招呼,“顧老板,好久不見,有禮了。”
顧明淵點了點頭,“好久不見,向總。”
“顧老板,這邊請。”
一群人跟著向館長往文化區域走去。
本次會議除進行學流外,更有專門的工作人員為與會人員講解西九文化圈的歷史與涵。
以特邀董事份,顧明淵先生陪同參展。
數十名工作人員配合著志愿者們,在一座座館中穿行。
低沉的對話在凝重的氣氛中不斷響起。
顧明淵與館長走在最後面,不時探討一下文化區域的發展。
大約過了三十分鐘,顧明淵兩人來到了二樓的大廳。
“這兩年香港一直很活躍,各種大型活層出不窮,西九文化街區很快就會舉辦一個文藝藝節。”
商人善于抓住要點。
顧明淵一聽,就知道這位館長是在暗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