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聲之後,電話接通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顧明淵聲音平靜地開口。
簡姮輕聲道:“那你有空麼?”
“還有五分鐘就要開會了。如果趕不上,就讓阿旻把你帶到公司來,等會議結束了,我們再談。”
“足夠了。”
有句話說的好,凡事都要靠自己。
簡姮拋開心中的疑,將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時間是兩分鐘。
在這段時間里,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只能聽到一聲輕微的打火機燃燒聲。
簡姮抿了下,等待著他的回答。
雖然知道顧明淵不會反對,但這件事和無關,而且還牽扯到了趙臣,所以,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功。
片刻後,男子淡淡開口:“不用擔心,我會讓人調查清楚,按照你的計劃返回平江,如果有什麼發現,我會通知你的。”
“好~”簡姮想了想,回道:“謝謝。”
“不用謝我。”
“那是兩碼事。”
簡姮聲音嚴肅,一副有求于人的樣子。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今晚我讓阿旻帶你過去,等你回來,給我發個信息。”
“好,那你趕忙吧。”
掛了通訊之後,簡姮心中稍安。
推開房門,看到的是蔣程滿是傷痕的臉。
目在空中匯。
蔣程尷尬地撓了撓頭,問道:“那顧……顧老板是什麼意思?”
簡姮淡淡道:“那就隨你去吧。”
“……”
差不多6點了。
簡姮收拾了一下行李,正打算返回平江。
蔣程一臉謙卑地幫拿著袋子,一邊往電梯里走,一邊說道:“表姐,你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嗎?”
簡姮懊惱地閉上眼,都快忘記這件事了。
“你想想,該送哪個禮給男生最好。”
蔣程眉一揚,道:“顧老板?”
簡姮,道:“沒人說是送他。”
“顧老板這麼有錢,還會差這點?”
蔣程若有所思道,“要不,你以相許吧,表姐,你可千萬不要手。”
簡姮現在很是懊悔,今日怎麼會跑到蔣程這里來。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自己去找辦法,萬一舅舅發現了,把他活活打死。
兩人邊走邊聊,很快就到了地下車庫。
雖然上這麼說,但簡姮還是叮囑道:“在這件事結束前,你不要到走,遇到趙哥他們盡量避開,不要跟他們正面沖突。”
蔣程也知道事的嚴重,連忙點頭:“好的,我知道,話說你這送禮有沒有心理預算啊?”
簡姮一臉為難,“兩……”
“二十萬?”蔣程問道。
“不超過兩萬。”
蔣程無語地瞪了一眼,像顧先生這樣的人,上的服都是名牌,怎麼可能看得上?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送禮也要有個度。”
簡姮不理會蔣程審視的目,繼續道:“你談了這麼多友,我想問問,們送給你的那些東西里,哪件是你印象最深的?”
聞言,蔣程沉了一下,點頭道:“應該有。”
據簡姮所知,大多數男人都是這樣想的。
現在缺錢也不能給顧明淵送什麼大禮。
還不如換一種方式,用取代價錢。
這位場老手,理所當然地為了學習的目標。
這時,賓茲的商務轎車已經停在了電梯前。
簡姮從蔣程手中拿起一個袋子,低聲道:“等你決定了,就給我開一份禮單子。”
蔣程一口答應下來。
從港城返回平江的路上,天空飄著蒙蒙細雨。
阿旻坐在駕駛位上,一臉認真地看著前方。
和陳叔的沉穩沉穩不同,阿旻的速度一直都在一百二十公里每小時。
簡姮默默盯著屏幕,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車正在平江的公路上行駛著。
“簡士,我們現在就去保利星海城嗎?或者換個地方?”
簡姮了脖頸,道:“那就先回去,有勞你了,我們先回星海城。”
“簡小姐不必多禮,大爺讓我來照顧您的安危,您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請您多多關照。”
簡姮想要反駁,卻又不敢多說。
阿旻在顧明淵手下做事,他會聽從的命令,但卻不能替他做主。
在想,趙哥的事究竟有多麻煩,才會讓顧明淵如此布置。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星海城。
阿旻看著簡姮進去,自己開著車離開了。
簡姮一腳將鞋踹開,往沙發上一靠,發了一條信息過去,告訴他自己已經到了。
港城的一天實在是太刺激了。
簡姮抬起頭,著屋頂,下意識地了,回想起了中午的告別之旅。
顧明淵一直都很低調,也很有禮貌。
可這一次,他的親吻和他的脾氣完全是兩個極端。
這麼淡定的一個人,親吻起來卻是那麼的強勢。
第二天下午。
蔣聞律從外地趕回了一趟家。
簡姮接到了這個信息,就把所有的資料都帶來了事務所,并且找上了他。
公司里。
蔣聞律隨意的翻看著,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長大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我對你的印象又好許多。”
簡姮眉頭一皺,盯著他,“你還沒有將所有的文件都讀一遍,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
蔣聞律抬了抬下,轉移話題:“告訴我,你坐的是哪一家的車?”
“這是我的事。”
蔣聞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簡姮不以為意。
在平江,中港兩牌照是非常普遍的。
自然而然的覺得,蔣聞律這個笑面虎是在耍什麼花招。
簡姮:“這有啥好代的?不過,它的速度很快。”
話還沒說完。
蔣聞律瞇了瞇眼,嗤笑一聲:“兩個車牌上都寫著wing7,是不是?”
簡姮表示自己并沒有注意。
確實沒有注意到那輛車的車牌號。
為一名律師,蔣聞律幾乎走遍了整個世界,見識也是極廣的。
他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ing’是‘顧’的意思。聽說港城只有一個 wing的牌子,那是給有錢人準備的,你應該知道是哪家的。”
“顧家。”簡姮喃喃自語。
沒有說話,只是垂眸看著手機,像是在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