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等了一會兒,外面沒有聽到靜,又敲了兩下。
顧明淵清了清嗓子,取下墨鏡,淡淡開口:“進。”
蔣程小心翼翼地探頭道:“顧老板,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男子緩緩點頭,“沒關系,請進。”
蔣程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見到簡姮,他不自覺放下心來。
房間里一陣沉默。
“蔣先生。”顧明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嗓喚道。
蔣程站直了子,謙虛道:“顧先生可以稱呼我、蔣程。”
“嗯。”男子不不慢地應了一聲,“下注的事,你給我仔細說說。”
蔣程連忙道:“是這麼回事。”
一段不長的故事說了四五分鐘。
因為不甘心,蔣程在講述的時候還夾雜著一些私人的,讓自己聽了很是惱火。
顧明淵抬頭看向蔣程,“趙臣給你買了一個賬號?”
蔣程:“嗯,網是正規的,不會有假。”
顧明淵深深地著他:“未必。”
蔣程臉一沉:“顧老板,你的意思是說?”
顧明淵安地看他一眼,然後轉頭看向簡姮,問道:“你還想吃點別的嗎?”
簡姮道:“我已經很飽了,不需要了。”
“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數分鐘後。
三人走出茶館。
蔣程也不想坐在他們邊,而是坐上了一輛超跑隨其後。
大概40分鐘左右。
旺角一家俱樂部。
阿旻和他的幾個手下跟在他們的後進了門。
現在是中午,俱樂部并沒有開門,顯得有些安靜。
奢華的主房中,此刻正有許多人聚集在一起。
兩個侍者站在門口。
見到顧明淵,恭敬地鞠了一躬,“顧先生。”
男子面平靜,一言不發,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兩人便不約而同地拉開了房門。
兩扇門一開,房間里的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顧先生。”
“顧老板。”
一排圍著墻壁的沙發上,坐著一群俱樂部的經理,他們都在跟顧明淵寒暄。
簡姮跟在他後,地看了他一眼。
蔣程隨其後,眼中滿是忌憚之。
這家俱樂部他曾經來過。
以前和趙臣他們一起打麻將的時候,他也是這里的客。
然後,兩人就鬧翻了,他還被人揍了一頓。
顧明淵面平靜地掃視了一圈,開口道:“人一些。”
房間中,一個禿頂的男子大手一揮,命令道:“都出去。”
顧明淵瞥了簡姮一眼,發現沒什麼反應,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如果是普通的孩子看到這種況,肯定會雙膝發,瑟瑟發抖。
卻是一副看戲的樣子。
從房間里面走出了七八個人。
顧明淵一邊往里走,一邊淡淡地開口:“趙臣,你留在這里。”
走在後面的趙辰聽到這句話,雙一停了下來。
簡姮看清來人,就是那天在大街上對他們出言不遜的趙哥。
“顧老板,你怎麼來了,快坐下,快坐下。”
禿頂男子小心翼翼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顧明淵牽著簡姮的手,坐在了圓形的沙發上。
蔣程則是小心翼翼地坐在一旁,不敢有毫放肆。
而阿旻和他的手下們則站在門口的左右。
看樣子,不把這件事解決了,他們是不會離開這里的。
男子坐在主位上,翹起二郎,漫不經心地看著禿頂男子,道:“龐先生,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事不懂。”
龐老板滿臉堆笑:“哪里哪里,顧先生有話直說,我能回答的絕對不會瞞。”
龐老板雖然臉上掛著笑容,但心還是很忐忑。
昨天他接到了一個消息,說是顧先生準備要來找他。
龐老板覺得,這可能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契機。
他找了個中間人一問,這才知道,原來是他的一個手下鬧事。
這可是顧明淵啊,就算是高層見了也要客客氣氣的。
龐老板開的這家俱樂部其實也是一個社會組織改造的結果。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做一些見不得的事。
現在又惹上了顧先生,他當然著急了。
顧明淵看向蔣程:“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蔣程頓時起膛,一副跟人打架不反被欺負的模樣。
龐先生有些悉蔣程,但礙于顧明淵的存在,他也只能客客氣氣的道:“蔣……蔣二,您說吧。”
蔣程也不廢話,直接指向趙臣,“趙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龐老板心里清楚,這事兒是趙臣捅的簍子。
不然的話,顧明淵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針對他了。
龐老板心狠手辣,為了表示真誠,他走上前去,一腳踢在趙臣的上。
“你個撲街的,老實代,你都做了些什麼?”
趙臣疼得雙眼泛淚,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但為當事人的蔣程卻是不會否認的。
怒氣沖沖地把事的經過說了一遍,然後看向龐老板,等待他的指示。
龐老板也被嚇了一跳,把趙臣給臭罵了一頓。
到最後,趙臣心知道瞞不了,只好如實道來。
蔣程愣了愣,“克,克龍網?”
趙臣發送給蔣程的博彩平臺其實就是一個山寨版的彩票。
蔣程畢竟不是計算機方面的專家,自然看不出來。
為了節省時間,他只是將趙臣發來的鏈接存進了文件夾里,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蔣程一開始也是靠著賭博小有收獲。
不過人心是長的,蔣程自然也是如此。
久而久之,趙臣等人便設下一個圈套,他告訴蔣程花了一大筆錢,讓他在一個復制的網站上買了一個彩票。
然後在幕後縱,將蔣程的一切金錢都榨干。
慢慢地,蔣程的賭注也越來越大。
但是,他還是不死心,哪怕是貸款他也要不斷的購買,希下次能有好運。
就這樣,蔣程背負了一大筆債務。
而且,還欠了趙臣一筆不小的債。
真相大白。
龐老板一臉蒙圈,完全沒有預料到這一幕。
趙臣破壞了正常的博彩市場,已經犯了法律。
想到這里,龐老板連忙道:“顧先生,我什麼都不知道,但我可以用我母親的名義起誓。”
顧明淵聞言,角勾起一抹弧度,“龐先生,你有什麼辦法?”
“還,當然要還,蔣二,我會讓他盡早還你的。”龐老板說著,看向蔣程。
蔣程沒有回答,只是將目放在顧明淵的上,等待著他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