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晚上九點半。
微信群里。
今晚月很:@X,大佬我職功了,明天正式開始上班。
未來:喲,這麼記掛你大佬呢,怎麼只艾特他?
海闊天空:未來,你這醋味我隔著屏幕都聞到了。
未來:某人可真是沒良心,我昨天去接機在機場等了一個多小時,結果人家心里只想著X。
零下一度:對哦,昨天小到深城,你真去接機了?臥槽面基了!怎麼昨天沒見你們在群里說話?@未來,@今晚月很
海闊天空:真面基了?!
一葉知秋:啥玩意兒?你們見過面了?
未來:是啊,本爺親自去機場接的人,告訴你們,小人如其名是個小哦。
海闊天空:/豎大拇指,可以的,祝你們倆修正果,到時候別忘記請我們喝喜酒啊!
零下一度:哇!未來你這速度可以啊!
一葉知秋:@今晚月很,什麼況?你倆搞到一起了?
今晚月很:別說,我們只是朋友關系。
未來:/心碎。小你這話太傷人了,我長這麼帥你還不滿意嗎?
今晚月很:X大佬怎麼不在?
未來:冷漠無的人,心里就只有你那X大佬,傷心了。
零下一度:對啊,X大佬怎麼沒回,這個點他不可能睡了吧?
海闊天空:也許在忙沒空看手機吧。
未來:小你能不能考慮考慮我,我當年可是我們學校第二帥的啊!@L,你來作證,我是不是我們學校第二帥的?
有人艾特陸硯洲,陸硯洲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又關上。
“我跟你說話呢,你別看手機。”傅淑珍有些不爽道,“你到底聽進去沒有?”
陸硯洲神淡淡,“嗯。”
“嗯是什麼意思?”
“就那意思。”
“你真是氣死我了。”傅淑珍瞪了陸硯洲一眼,“明天我幫你約了悅,你明天必須去見。”
陸硯洲靠在沙發上,一臉興致缺缺的樣子,“不去。”
傅淑珍是真生氣了,聲氣道:“不去你就別認我這個媽。”
陸硯洲角一撇,“又來了。”
“宋家這門親事是我最滿意的,宋悅要相貌有相貌,要才華有才華,最重要的是宋家也是深城世家大族,與你門當戶對,你到底在挑剔什麼?”
陸硯洲語氣難得認真,“我沒挑剔,是不錯,但我現在沒心思結婚。”
“你......你要是不結婚,家產你一分都別想要!”傅淑珍下了最後通牒。
“您隨意。”但陸硯洲依舊不買賬,“反正我對繼承家產也沒興趣。”
他早就自己創業了,現在手下兩家科技公司,一家醫藥公司,都是獨立于陸氏集團的。
醫藥公司兩年前就上市了,醫藥公司這一家公司每年利潤分紅打到他賬戶上都是十幾個億。
這兩年他還投資了一些朋友的公司,利潤分紅都很可觀。
陸家家財萬貫,于他只是錦上添花,不要也沒什麼大不了。
傅淑珍氣得口發悶,聲道:“行啊你,我看你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不把陸家放在眼里了,現在我的話你也不聽了。”
陸硯洲靠在沙發上,用慵懶的調子回:“媽,生點氣,對不好。”
“還不是你,天天氣我!”
“我這不專程回家來挨罵讓您發泄嗎?”陸硯洲笑,“發泄完了嗎?沒別的事兒我就先走了。”
“走走走,趕走。”傅淑珍一臉嫌棄,“看見你就來氣!”
陸硯洲笑笑,沒再說什麼,起離開。
......
喬今夏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清晨的沒那麼灼熱,和溫暖地過窗簾隙照進來。
今夏緩緩睜開眼。
映眼簾的是趴在床邊睡的陸亦琛。
藥的影響,今夏頭還有點疼。
抬手了腦袋,撐著床坐起來。
陸亦琛被這靜驚醒,睜開眼看。
“吵醒你了。”今夏有些虛弱地說。
陸亦琛剛醒,人有點懵,迷迷糊糊地說:“夏夏,你醒了。”
“亦琛,你在這里陪了我一晚上嗎?”
“嗯。”陸亦琛起坐直,“夏夏你覺好點了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今夏嗓音略帶沙啞,“頭還有點兒疼,我想喝水。”
“好,你等一下。”
陸亦琛起給喬今夏倒了杯水遞過去。
喝完水,喬今夏輕輕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上,“亦琛,你這樣趴著睡了一晚上肯定沒睡好吧,我起床,你再躺下睡會兒。”
陸亦琛搖了搖頭,“不打,我睡夠了。”
“那好吧。”
陸亦琛皺著眉,一臉關切地問:“夏夏,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不是說跟喬海盛去參加酒會嗎?為什麼會被下藥?”
陸亦琛知道兩年前喬家對今夏做的那些事,也聽今夏說起過母親的死或許不是意外。
他知道今夏恨喬海盛,所以他沒有稱呼喬海盛為今夏的爸爸,而是直呼其名。
陸亦琛這麼一問,昨晚的畫面紛紛涌腦海,喬今夏的臉倏地沉了下來。
“我被喬海盛算計了。”今夏眸子里恨意洶涌,“我知道他心懷鬼胎但我不知道他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竟然聯合外人給我下藥,想把我賣了!”
陸亦琛眼神森寒,也是氣極了,“賣給那個黃元輝?”
“對。”今夏恨恨地攥了拳頭,“他想把我嫁給黃元輝,用來換取利益。”
“你可是他親生兒!他這麼做簡直禽不如!”
陸亦琛很有教養,幾乎從來不罵臟話。
可喬海盛對今夏做的事讓他忍不住破口大罵。
陸亦琛氣得額頭青筋暴起,口劇烈起伏,“夏夏,我要去喬家!我要替你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