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黃元輝就被放出來了。
黃元輝當著喬今夏和陸亦琛的面打電話給喬海盛。
“我在雲萊酒店訂了包廂約了陸澤天,明天晚上八點你帶著老婆和兒準時赴宴。”
“嗯,你們一家子都來,以後都是一家人了。”
“就這麼說定了,準時一點,別遲到。”
掛了電話,黃元輝道:“我已經按照你們說的給喬海盛打電話了。”
喬今夏“嗯”了一聲,眼里閃過冷。
“我等下要回一趟喬家,演戲就該演得像一點,我被親生父親賣了,得知真相的我當然要回去狠狠地折騰一番。”
陸亦琛有些擔心,“你一個人我怕出什麼事,要不我陪你去吧?”
今夏略微思索一下,說道:“你去的話我怕被喬海盛認出來,他要是認出你肯定會起疑心,到時候我的計劃就不好實施了。”
“這樣吧,你派個手好的保鏢跟我回去,假冒我的男朋友。”喬今夏說道,“我之前跟喬家人說過我談了個男朋友,這次回去我要好好跟他們算算賬,免不了一場架要打。”
陸亦琛還是很不放心,眼中滿是擔憂,“夏夏......”
“沒事,你找個能打的幫手給我,剩下的給我。”
“好,要是有什麼變故第一時間聯系我。”陸亦琛道,“這次我就在喬家外面守著。”
“好。”
......
在陸亦琛送喬今夏回喬家的路上。
喬今夏接到了檢測機構的電話,說DNA檢測結果出來了。
于是喬今夏讓司機改了路線先去了檢測機構。
拿到檢測結果,今夏翻看完之後氣得口劇烈起伏,止不住地抖。
喬晚晚果然是吳月蓉的親生兒!
死死地攥著那份報告,心里的怒火鋪天蓋地。
好!
好得很!
真是好大一場騙局!
喬海盛和吳月蓉這對狗男生的私生竟然讓媽媽養了十幾年!
可憐媽媽還以為喬晚晚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好吃好喝、有求必應、微地養了十幾年。
媽媽花了那麼多時間和力,給了喬晚晚無盡的寵。
可到頭來,喬晚晚竟然是喬海盛和小三的兒!
要是媽媽在天之靈知道了這個真相,那該有多難過啊。
在喬晚晚勾引蔣勛之前,也對喬晚晚好得沒話說,喬晚晚每次跟爭搶什麼東西,都會讓給。
自己的零花錢也會用來給喬晚晚買東西。
以為,喬晚晚是一母所生的親妹妹。
以為,喬晚晚上跟一樣都流著來自母親的。
可原來,喬晚晚是喬海盛的私生,是小三的兒,上流著骯臟的。
他們怎麼敢的!
喬今夏目眥裂,心如刀割。
替媽媽不值。
也替媽媽痛苦。
喬海盛和吳月蓉在媽媽的眼皮子底下梁換柱,把媽媽的親生骨換小三的私生。
那媽媽的親生兒,的親妹妹呢?
還活在世上嗎?
如果還活著,那現在在哪里?
喬海盛和吳月蓉這對狗男,讓媽媽和妹妹骨分離十幾年,讓妹妹流落在外二十幾年。
這仇,不共戴天!
知道喬晚晚是私生後,喬今夏更加確定當年媽媽的死不是意外。
那場火災,肯定是人為的!
甚至可以斷定兇手就是喬海盛和吳月蓉!
這一刻,喬今夏心里仇恨洶涌,怒火滔天。
甚至生出了殺人的念頭。
恨不得立馬沖到喬家殺了喬海盛和吳月蓉這對狗男!
可是不能。
不說現在還沒有證據,就算是證據確鑿,也只能把那對狗男給司法機關置,讓他們接法律的制裁。
要是沖行事,不僅報不了仇,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喬今夏看完檢測報告後,就一直沉默不言,眼淚無聲地流淌,眼底恨意澎湃。
陸亦琛站在一旁,猜到了結果。
他看今夏這麼難,他心里也很難。
但他知道,此刻一切安的話語都是蒼白無力的。
陸亦琛沒有說話。
他手將喬今夏輕輕攬懷中,無聲地給依靠,給陪伴和力量。
今夏靠在陸亦琛懷中,雙目猩紅,眼淚洶涌。
心口痛得讓呼吸困難。
......
今夏花了一個下午消化這件事。
到了晚上十點左右,才平復下緒。
陸亦琛看著眼睛紅腫的今夏,心痛如刀割。
“夏夏,別哭了。”陸亦琛手為今夏掉眼淚,“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今夏雙目失神地著陸亦琛,嗓音沙啞,“亦琛,我只有你了。”
“我在,我一直都在。”陸亦琛看今夏這麼難過,他心痛得無以復加。
陸亦琛將今夏深深地擁懷中,“夏夏,我會永遠在你邊陪著你。”
今夏把頭埋在陸亦琛懷中,吸了吸鼻子,“我要回喬家。”
“好。”
陸亦琛按照今夏原本說的,為安排了一個手很好的保鏢。
保鏢換上了日常的休閑服,跟喬今夏一起回了喬家。
陸亦琛則守在喬家別墅外面不遠,如若發生意外,方便他第一時間沖進去救人。
喬今夏到別墅一樓大廳的時候,喬晚晚和吳月蓉正坐在沙發上興沖沖地聊著明天赴宴穿什麼服,做什麼造型。
“媽媽,聽說陸澤天喜歡古典人,明天我要穿旗袍。”喬晚晚興高采烈,眼里滿是期待,“要是陸澤天能看上我,我就把蔣勛甩了做陸太太。”
“媽媽支持你。”吳月蓉也是滿臉笑容,“陸澤天雖說只是陸家旁支的人,但到底也算是陸家人,他手里還掌控著好幾家公司,不論是家世還是能力都比蔣勛強,你要是能拿下陸澤天,哪里還有蔣勛什麼事?”
喬晚晚笑得很開心。
仿佛已經拿下了陸澤天,當上了陸太太。
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沒有注意到喬今夏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