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做你的白日夢。”喬今夏忽然出聲,喬晚晚和吳月蓉嚇了一跳。
吳月蓉和喬晚晚轉頭看過去。
只見喬今夏雙目猩紅,臉煞白,眼神滿是恨意,就那樣一瞬不瞬地盯著們,活像一只索命的鬼。
喬晚晚看著喬今夏的眼睛。
那麼紅腫,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看樣子已經被黃元輝給玷污了。
哈哈哈哈,還真是大快人心啊!
喬晚晚勾笑起來,得意洋洋地說:“喲,是姐姐回來了呀,姐姐,你是不是準備要嫁給黃總了?”
吳月蓉也笑著說:“今夏,恭喜你啊,你馬上就是黃太太了。”
喬晚晚和吳月蓉以為喬今夏是因為被黃元輝玷污了所以才哭紅了眼。
喬今夏看著這對面目可憎的母,心里的恨意和怒火熊熊燃燒著。
“你們早就知了對不對?”喬今夏按照原本的計劃將計就計,開始演戲,“你們跟喬海盛是一伙兒的!”
“姐姐,爸爸也是為你好呀。”喬晚晚笑嘻嘻地說,“嫁給黃總你以後就是豪門太太了,多好的一門親事呀。”
吳月蓉笑著說:“對啊今夏,你還得謝你爸爸給你尋了這麼好一門親事。”
喬今夏怒罵一聲:“賤人!”
然後飛快地沖上去一掌扇在吳月蓉臉上。
“啪——”
這一掌幾乎用了全力,掌聲響徹大廳。
今夏心里默念:這一掌,是替我媽媽打的。
吳月蓉手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喬今夏你瘋了?!”
“喬今夏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打我媽媽!”喬晚晚氣得撲過來要打喬今夏。
“啪——”喬今夏反手又是一耳甩在喬晚晚臉上。
喬晚晚被打得耳鳴,腦瓜子嗡嗡的。
喬今夏冷冷道:“你們兩個聯合喬海盛給我下套,扇耳便宜你們了。”
喬晚晚氣極,還要還手,“媽,咱們一起打!”
吳月蓉被扇了一掌,心里也很生氣,這會兒也顧不得演什麼溫後媽了,直接不裝了,沖上去要跟喬晚晚一起打喬今夏。
母倆剛揚起手,忽然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個材魁梧的男人。
那男人“嘭嘭”兩腳將們踹翻在地。
“你,你是誰?竟然敢踹我!”喬晚晚怒道。
“你是什麼人?怎麼在我家里?”吳月蓉也憤怒道。
“他是我男朋友。”喬今夏冷冷道,“來為我撐腰的。”
保鏢不語,只是一味地揍人。
原則上他是不打人的。
但老板說,他要保護喬今夏小姐。
意圖傷害喬今夏小姐的人,要狠狠地打。
保鏢對著喬晚晚和吳月蓉一頓猛踹,母倆慘哀嚎聲不絕于耳。
“住手!快住手,啊——”
“別打了,別打了,好疼!救命!救命啊!”
喬晚晚蜷在地上,雙手抱頭鬼哭狼嚎:“喬今夏你快讓他住手!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欺負你了,疼死了,快住手啊!”
吳月蓉疼得齜牙咧,大聲嚎:“老公!老公快回來救我——”
倆人在一塊兒,保鏢又踢又踹,今夏在一旁看著,狠狠地爽到了。
這對惡毒的母,就是欠打!
“好了停下吧。”看差不多了,喬今夏才出口制止。
保鏢停下作,安靜地退到一邊。
這麼大的靜喬海盛都沒出來,應該是不在家。
喬晚晚和吳月蓉被打得失去了戰鬥力,在地上痛苦地。
“哎喲,哎喲......”
喬今夏坐到吳月蓉上,掰過的臉,左右開弓,“啪啪啪”地瘋狂扇耳。
吳月蓉一張臉被扇得紅腫如豬頭。
今夏一邊扇心里一邊罵著:“我讓你當小三!讓你破壞別人家庭!讓你害我媽媽!你這個下賤惡毒的人!打死你!”
吳月蓉掙扎著,但是剛剛已經被保鏢打得渾都痛,失去了行力,本反抗不了。
喬晚晚看見吳月蓉被打,想去制止喬今夏,但是旁邊高大威猛的男人一個眼神就讓瑟瑟發抖。
喬晚晚不敢上去阻止。
打了吳月蓉十幾下,喬今夏才從上起來。
打完吳月蓉,又過去打喬晚晚。
同樣是坐在喬晚晚上左右開弓耳。
喬今夏眼里閃著兇狠的。
抿著沒說話,心里卻在罵著:“喬海盛的野種!下賤的私生!小三的兒就是喜歡當小三,有其母必有其!”
“住手!喬今夏你在干什麼!”喬今夏剛打了幾掌還沒打夠,喬海盛的聲音就響起。
喬海盛怒氣沖沖地走過來,“喬今夏你在什麼風?”
“呵。”散落下來的頭發擋住喬今夏的臉,遮掩了眼里的恨意和殺意。
等起頭發從喬晚晚上下來的時候,臉上掛上了讓人脊背發涼的笑。
喬今夏冷地笑著看向喬海盛,“你這個禽不如的東西,還有臉出來見我?”
喬海盛臉鐵青,“反了天了!敢這麼跟老子說話,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目無尊長的不孝!”
說著,喬海盛揚起了掌朝著喬今夏的臉扇去。
保鏢飛快出手扼住了喬海盛的手腕。
“你是誰?放開我!”喬海盛比保鏢矮了一個頭,仰起頭瞪保鏢。
保鏢面無表,沒有搭理喬海盛。
“我跟你說過我有男朋友,你還想把我嫁給一個三婚老男人為你換取利益。”喬今夏站在保鏢旁邊,面很冷。
喬海盛怒道:“好吃好喝養了你二十幾年,我想把你嫁給誰就嫁給誰,你該慶幸你還有價值,可以為我換取利益,不然我早就把你趕出喬家了!”
“哈哈哈哈哈......”喬今夏氣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喬海盛終于出真面目了。
扮演了二十幾年前慈父形象,終于演不下去了麼?
“喬海盛。”喬今夏目冰冷,“記住你現在說的話,以後別哭著求我!”
喬海盛黑著臉怒聲道:“你這個不孝!攀上黃總是你的榮幸,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掌。”喬今夏冷冷吩咐。
保鏢不語,只是一味地掌。
“啪啪啪啪......”
保鏢不僅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還是陸亦琛手下最能打的,掌強勁有力,扇起人來可比喬今夏的掌疼多了。
喬海盛整日里煙酒不離,又喜歡在外面搞,活一個虛胖腎虛男,哪里是專業保鏢的對手。
保鏢啪啪幾掌下去,打得喬海盛頭暈眼花,耳鳴陣陣,眼冒金星,角都流了。
吳月蓉和喬晚晚母倆在角落抱在一起哭哭啼啼、瑟瑟發抖,本不敢上來阻止。
喬今夏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等保鏢打得差不多了,喬今夏才讓他停下。
“記得明天晚上八點,準時赴宴。”
丟下這句話,喬今夏帶著保鏢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