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蓉打著打著,忽然肚子咕嚕嚕了一聲。
接著,臉一變,停下手上作,捂著肚子往外跑。
喬晚晚也忽然肚子疼得不行,也跟著往外跑去找廁所。
喬海盛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楊甜甜“啪”的給了他一掌,“渣男!爛!死騙子!”
喬海盛氣極,想要還手,被黃元輝一把拉住,“行了行了,是你有錯在先,挨掌是應該的。”
說著,黃元輝轉頭對楊甜甜說:“你先回去。”
楊甜甜啐了喬海盛一口,才不甘心地離開。
喬海盛這才注意到喬今夏不在了,“喬今夏人呢?”
黃元輝道:“剛剛你老婆和你的小人打得那麼激烈,我怕們誤傷今夏,就讓先回去了。”
喬海盛也沒有懷疑,嘆了口氣道:“我沒想到這麼巧,楊甜甜居然來了。”
黃元輝裝模作樣地說道:“我也沒想到楊甜甜竟然是你的小人,你看這事兒鬧得,合作沒談,還讓陸總看了笑話。”
喬海盛連連道歉。
“行了,你好歹收到了陸家老夫人壽宴的請柬,也算是意外驚喜了。”黃元輝擺擺手,“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理你的家務事。”
喬海盛:“黃總慢走。”
話音剛落,喬海盛肚子也咕嚕嚕了起來,接著,他也捂著肚子往廁所跑去。
黃元輝笑笑,那瀉藥藥效猛,今晚有你們的。
......
喬海盛、吳月蓉和喬晚晚中了瀉藥,拉了十幾次肚子,到了醫院還在拉,人都虛了,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醫生給他們打了針又開了藥才好了些。
吳月蓉剛恢復力氣,又氣不過喬海盛在外面找人,當即在醫院又跟喬海盛大打出手。
這一晚上,喬家人注定沒辦法睡個好覺了。
......
很快到了陸家老夫人壽宴這天。
壽宴在陸家一莊園舉辦,宴請了很多賓客。
莊園的停車場清一都是豪車。
陸亦琛親自去接的今夏。
今夏今天穿了一條酒紅的抹長款禮服,搭配珍珠項鏈和珍珠耳環,頭發扎丸子頭束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典雅,得像是誤人間的天使一般。
這套禮服是陸亦琛送給的,說是壽宴穿紅的喜慶。
進莊園,車在主棟大樓前停下。
陸亦琛牽著今夏下車,讓今夏挽著自己的臂彎,帶著往大樓里走。
壽宴是傳統宴席的形式,一樓到十樓同樣都設了宴。
與陸家關系越近,所在的樓層越高,十樓的宴席相當于陸家本家人的家宴。
而一樓大廳擺的幾十桌,宴請的客人都是與陸家有一些生意上或者人上的往來,但與陸家關系不怎麼親近的。
喬海盛的請柬是最普通的,只能在一樓大廳活。
而陸亦琛給喬今夏的請柬,是最高等的,可以在十樓與陸家人一起用餐。
同樣的請柬,陸亦琛也給今夏舅舅了一份,原本今夏打算陪喬海盛參加完酒會後第二天去看看外婆和舅舅,順便把陸家老夫人的壽宴請柬帶過去。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酒會只是個幌子,喬海盛那晚給下藥想把送給黃元輝。
後來又發生了那些事,喬今夏就沒來得及去外婆家。
等理完那些事給舅舅打了個電話,得知舅舅一家去外地旅游了。
所以這次陸老夫人壽宴,今夏的舅舅就沒來參加。
壽宴十二點準時開始。
現在才十一點,距離壽宴開始還有一個小時。
陸亦琛帶著今夏在宴會廳轉了一圈,忽然接了個電話,“我現在過來。”
掛斷電話,陸亦琛對今夏說道:“夏夏,我有點事先暫時離開一下,你在這兒等我,或者你可以出去逛逛參觀一下莊園,十一點半的時候我們在這里會合。”
今夏雖然不喜歡被丟下,但今天是陸亦琛的壽宴,今夏想著可能亦琛家里人找他有事,表示理解,“好,你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待會兒。”
“嗯,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
“好。”
陸亦琛走了,今夏一個人在大廳里轉悠。
這時,喬海盛走了過來。
喬海盛明顯沒想到喬今夏會在這里。
看見喬今夏,喬海盛腳步猛地一頓,“喬今夏,你怎麼在這兒?”
喬今夏冷笑,“你都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
“我能來那是因為有陸總給的邀請函,你憑什麼來?”喬海盛嘲諷道,“你現在已經被我趕出了喬家,不再是喬家大小姐,你也還沒嫁黃家,也不是黃太太,你憑什麼來陸家老夫人的壽宴?”
“呵呵。”今夏不屑道,“喬家大小姐?誰稀罕?”
頓了頓,接著說:“黃元輝沒有告訴你,我那天晚上被人救走了嗎?我跟黃元輝,本什麼都沒有發生。”
“什麼?這不可能!”喬海盛不敢置信道,“要真什麼都沒發生,黃元輝會介紹陸澤天給我認識?陸澤天會給我陸老夫人壽宴的邀請函?呵呵,你騙我。”
“不信算了。”今夏悠悠道,“你就不奇怪,那天晚上為什麼那麼湊巧,黃元輝恰好把你的小人了過去?”
“你就不奇怪為什麼你和吳月蓉、喬晚晚都吃壞了肚子拉肚子拉了一晚上?”
喬海盛的眼珠子轉了又轉,恍然大悟,“是你!都是你在背後搗鬼!”
今夏嘲諷:“你可真蠢,現在才想明白。”
喬海盛憤怒道:“你怎麼知道楊甜甜跟我的關系?”
“呵呵,就像吳月蓉說的,狗改不了吃屎,稍微人查一查就查到了。”
“你哪來的人脈?誰幫你查的?”
“黃元輝啊。”今夏輕蔑地看著喬海盛,“人不是他過來的嗎?”
“黃元輝憑什麼幫你做事?你跟他沒發生什麼他為什麼會幫你?”
“就憑是陸家主脈爺陸亦琛的朋友。”陸澤天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喬海盛聽見這話,猛然一驚。
“什麼!這怎麼可能!”喬海盛瞳孔瞪大,像是見了鬼一樣。
陸澤天笑道:“你沒聽錯,喬小姐是陸家主脈爺陸亦琛的朋友,邀請你來壽宴,也是陸的意思。”
“你真是陸家爺的朋友?”喬海盛不敢置信地看著今夏。
今夏冷哼一聲,“不然呢?”
這時,一道陌生的聲響起。
“你是陸亦琛的朋友,那我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