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希走過來。
喬今夏微微蹙眉,“你是?”
程希笑著出手與今夏握手,“喬小姐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程希,是亦琛的聯姻對象,未來的陸家。”
喬今夏禮貌握了下手,夢語般喃喃道:“亦琛的......聯姻對象?”
“是的。”程希笑得張揚,“你沒聽錯,就是聯姻對象。”
“我知道你跟亦琛在談,但是你也知道,你和他家世差距太大,你覺得陸家會讓你進門麼?”
喬今夏疑地看向一旁的陸澤。
陸澤道:“陸家的確有跟程家聯姻的打算。”
“何止是聯姻的打算啊。”程希笑著說,“這次陸老夫人壽宴結束,我們兩家就要商議訂婚了。”
喬海盛剛剛聽陸澤說喬今夏確實是陸家爺的朋友,他還在心里盤算怎麼把喬今夏哄回喬家,怎麼向陸家索取好。
他馬上就是陸家爺的老丈人了,喬海盛欣喜若狂。
可還沒等他做完夢,不知道從哪里又冒出個人說是陸家爺的聯姻對象。
喬海盛的心就像過山車,忽上忽下,起伏不定。
不遠。
魏柏元看好戲似的看著喬今夏和程希談話。
陸硯洲走過來,“看什麼呢?”
“那邊,有好戲看。”魏柏元指了指喬今夏的方向,“你侄子的現友與他的聯姻對象之間的大戰,要不要過去湊湊熱鬧?”
陸硯洲順著魏柏元指的方向看過去,“沒興趣”
“這還沒興趣?這麼彩的好戲。”魏柏元笑道,“你說你侄子會怎麼選?一個是自己談的朋友,一個是家里安排的結婚對象。”
“不知道。”
陸硯洲的好友上譽饒有興致地開口道:“我覺得,亦琛應該會選自己談的朋友,他對這個朋友很認真,前些天他還從硯洲手里拿了間民安路的商鋪去討好他這位朋友呢。”
“當真?”魏柏元看向陸硯洲,“民安路的商鋪得上千萬吧?你真給了?”
“嗯。”陸硯洲表無波無瀾,“一間商鋪而已,他開口了我還有不給的道理?就當是送給他的回國禮了。”
“嘖,你這當小叔叔的可真大方。”魏柏元齜牙咧的開玩笑道,“小叔叔,還缺大侄子不?”
陸硯洲冷著臉,“滾。”
“話說你侄子送朋友商鋪干啥?”魏柏元好奇道,“給開店?服裝?珠寶?容?”
陸硯洲:“流浪貓心站。”
“哈?”魏柏元驚掉下,“不是吧?上千萬的商鋪拿去開流浪貓心站?”
“嗯。”
就連見慣了大場面的英律師上譽都震驚了,他搖搖頭道:“你這侄子還真是個種啊,讓我猜猜,不會是他那位朋友突發心救助了幾只流浪貓沒地方養,所以他才問你要了那件鋪子吧?”
上千萬的商鋪在陸硯洲眼里就像一件很稀松平常的東西,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說道:“你猜對了。”
魏柏元“嘖”聲,搖頭道:“真是暴殄天,養幾只流浪貓而已,放哪里養不是養,隨便租個公寓也行啊。”
陸硯洲道:“聽他那意思,他們以後還會收養很多流浪貓,開在顯眼的地方別人也可將流浪貓或者不想養的貓送過去。”
魏柏元道:“看來你這侄子對那喬小姐是真啊,就是不知道他能為做到什麼地步,會不會為了拒絕聯姻。”
“我看難。”陸硯洲說道,“我二哥二嫂是鐵了心要跟程家聯姻,他們想要程家手里那塊兒地,我父母也對程家很滿意。”
說著,陸硯洲又往喬今夏那邊看過去,“亦琛要是執意拒婚惹惱了我二哥,說不定二哥會斷了他的經濟來源,給他一點苦頭吃。”
陸硯洲看向喬今夏的時候,像是應到了似的,也看了過來。
兩人目在空中短暫地匯,又錯開。
“亦琛那樣養尊優的大爺怎麼可能為了追求所謂的去過普通人的日子。”上譽不以為意地笑笑,“到時候這位喬小姐恐怕是要傷心咯。”
魏柏元道:“不過有一說一,這位喬小姐長得是真的絕,也難怪亦琛。”
陸硯洲不屑道:“一般吧,也就那樣。”
“我知道你對人家有意見,但也不至于睜眼說瞎話吧?”魏柏元失笑,“你管這一般?”
“確實不一般。”上譽好奇地看陸硯洲,“你到底為什麼對人家意見那麼大?”
陸硯洲冷著臉沒說話。
倒是魏柏元哈哈大笑一聲,“我跟你說,這事兒還真不怪人家喬今夏,前段時間硯洲被錯認了渣男,那的在酒店門口大罵硯洲是腳踏三條船的渣男,恰好被喬今夏看見了。”
“那的也是個奇葩,認車不認人。”魏柏元說道,“其實真正腳踏三條船的是硯洲公司招的司機,有一次那司機開著硯洲的車出去接人,順路去泡了妞,人家妞還真以為車是他的。”
“你也不解釋一下?”上譽問陸硯洲,“所以到現在喬今夏還以為渣男是你?”
“沒必要。”陸硯洲道。
......
這邊,程希在喬今夏面前秀優越,字里行間都是喬今夏配不上陸亦琛,只有才配得上陸亦琛。
今夏好好的心被影響了。
一抬眼還看到陸硯洲在不遠看的笑話,的心就更差了。
“喬小姐,我勸你還是識趣點,主跟亦琛提分手。”程希一臉得意。
“我與亦琛的事不到外人置喙。”喬今夏眸冷清,面無表道,“如果他真的要跟我分手跟你聯姻,我希他親自跟我說。”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程希眼神輕蔑,“隨便你,反正到時候被拋棄的人是你,你就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