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到那位李警的老家,今夏問起當年母親白冰玉的案子,李警卻諱莫如深絕口不提。
“你們走吧,那個案子已經以意外事件結案了。”李警目沉沉,“除非你們有新的證據,否則不可能再翻案重審。”
今夏眉頭微蹙,“李警,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李警移開視線,“沒,我什麼也不知道。”
喬今夏目定定地看著李警,“那我怎麼聽說兩年前你還在職的時候并不滿意意外事件這個結果,還在找尋證據想要翻案,你手里是不是已經有了一部分證據?”
李警眸躲閃,“沒有。”
今夏鍥而不舍地追問:“李警,你是不是到脅迫了?你離職是自愿離職還是被迫離職?”
李警:“恕我無可奉告,你們還是趕離開吧。”
今夏抓著李警的手,神激地問:“李警,你一定知道些什麼對不對?兩年前你還在追查那個案子卻突然離職,你一定是被迫離職的對不對?”
“這位小姐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李警拂開喬今夏的手,“白冰玉的死亡就是個意外。”
“不是的!”今夏激地說,“我媽媽的死不是意外,是被人害死的,我甚至知道兇手是誰!兇手就是喬海盛,我媽媽的丈夫,還有喬海盛的人吳月蓉。”
“你是害人的兒?”李警忽然問道。
“對!”喬今夏說道,“白冰玉是我母親。”
“警,我有理由懷疑殺害我母親的兇手就是我生學上的父親喬海盛和他的人吳月蓉,他們倆最有殺人機。”
“喬海盛想侵吞屬于我母親那一份公司權和財產,而吳月蓉想嫁喬家。”
聽今夏這麼說,李警神變了變,“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真是害人白冰玉的兒?”
“是的警,我可以證明。”說著,今夏又指了指一旁的陸亦琛。
“他是深城陸家的爺,陸紹霆的孫子,李警,深城陸家你應該聽說過吧?如果你肯幫助我們繼續調查當年的案子,我向你保證,我們有對抗你上級勢力的背景,可以保護你的人安全。”
陸亦琛點點頭,“陸紹霆是我爺爺。”
說著,陸亦琛遞上早已準備好的證明材料。
最終,李警告訴他們了一些線索。
“當年,白冰玉死于一場火災,照顧的保姆莫秀晶也在一個月後失足墜河。”李警說道,“莫秀晶的案子也以意外事件結案,當時我覺得這兩樁案子太過于巧合,兩位死者剛好又有聯系,便想進一步調查,但上面卻給了我力,讓我盡快以意外事件結案,這兩樁案子都是疑點重重。”
“或許,你們可以從那個保姆莫秀晶著手調查。”
今夏得到了新的線索,激不盡,“謝謝你李警!”
今夏和陸亦琛在小縣城了留宿了一夜。
就是這一夜,為永生難忘的噩夢。
夜里凌晨一點左右,大地忽然劇烈搖晃。
今夏從睡夢中驚醒。
“地震了!”今夏使勁搖醒陸亦琛,“亦琛地震了!”
陸亦琛醒來,面一白,“夏夏,現在逃已經來不及了,我們在八樓,照這個地震的強度不到兩分鐘這棟樓就會為廢墟。”
地震來勢洶洶,整棟樓都在劇烈地搖晃著。
小縣城的賓館是棟有些年頭的老樓房,哪里經得起這麼劇烈的搖晃。
陸亦琛拉著今夏躲到了桌子底下。
“夏夏,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陸亦琛將今夏摟在懷中護在下。
樓棟搖晃得越來越猛烈,天花板和磚頭紛紛掉落,砸在他們周圍。
喬今夏張得臉煞白,微微抖著。
“亦琛,我們一定會平安的,我們一定會活著走出去的。”
“嗯。”陸亦琛摟著今夏,“我們不會有事的。”
忽然,“嘭”的一聲。
一塊鋼筋水泥混泥土大石板砸了下來。
木桌被砸得稀爛。
大石板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陸亦琛的背上。
陸亦琛悶哼一聲,一瞬間口吐鮮,鮮有一部分噴在了喬今夏的臉上。
溫熱的,腥的。
喬今夏大腦“嗡”的一聲炸開。
“亦琛……”今夏嚇得臉慘白,眼中淚水決堤,“亦琛你別嚇我……”
“夏夏……你……你沒事吧……”陸亦琛口中有鮮不斷流出,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有了陸亦琛的做墊,那塊大石板沒有傷到喬今夏。
陸亦琛用自己的護住了喬今夏。
老舊的樓房再也抵擋不住地震的劇烈搖晃,轟然倒塌。
……
廢墟之上,救援隊沒日沒夜地施展救援。
廢墟之下,陸亦琛的子呈一個拱形將喬今夏護在下。
溫熱的浸了喬今夏的衫。
那不是的。
喬今夏一遍一遍哭著喊著:“亦琛,你醒醒,你不要睡過去,你跟我說說話啊……”
“亦琛,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景,那天的極很,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亦琛,不要睡……”
“我們說好了,等我研究生畢業就結婚的,你一定要撐住啊,亦琛……”
“我很期待與你共度余生……”
沒有什麼比這更絕,喬今夏清晰地到人的溫一點一點從溫熱變得冰涼。
“亦琛,婚紗很,我穿給你看好不好?”
喬今夏的嚨已經嘶啞到不能說話。
的眼淚也已經流干。
的人再也不會回應了。
喬今夏在黑暗中木然地睜著雙眼,艱難地出手與那只早已冰冷僵的手十指扣。
……
“這里有人!”救援隊開廢墟。
“還是兩個!”
“有一個還有生命征,一個已無生命征………”
“他們雙手扣,掰不開……”
“這可怎麼辦才好?”
“一起運走吧……”
“唉,可惜了這個小伙子……已經救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