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西北風。”陸霆遠冷冽如冰的吐出四個字,冷冷的看著戲司機。
這位戲司機,就是他的助理,江志遠。
江志遠是孤兒,和他同一所學校畢業,是他的同學兼好兄弟,后來又做了他的助理。
江志遠郁悶地說道:“就算喝西北風,也要看老天刮不刮風啊!”
“扣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扣工資。”
“老板,請您大發慈悲不要扣我工資吧!”
“那就扣年終獎。”陸霆遠冷酷地回復道。
江志遠聞言立刻打開車門下車。
陸霆遠見狀頓時蹙起劍眉。
這家伙這是想罷工了?
他正疑著,忽然聽見江志遠,一臉討好地對著沈檸夕說道:
“Vivian醫生,我們陸總說,您的材真好,只要不看臉,他都能發自心的喜歡你。”
“所以,他現在邀請您一起上車,親自把您送到別墅門口見老太太。”
陸霆遠滿頭黑線:“……”
“……”沈檸夕聽見江志遠的一番話,其貌不揚的小臉氣得一陣青一陣白。
陸霆遠這狗東西,說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嘲諷長得丑,還是覬覦的好材?
“Vivian醫生,請上車。”
話音剛落,江志遠仿佛沒有發現沈檸夕的怒氣,便立刻紳士的打開后車門,對沈檸夕做了一個請上車的手勢。
沈檸夕迅速看向后車座,陸霆遠這時也眸幽深的看著沈檸夕。
兩人視線相,仿佛有看不見的火花,立刻噼里啪啦的閃爍著。
沈檸夕冷哼一聲,率先收回視線,彎腰上車。
剛上車,江志遠便迅速關上車門,腳底抹油的沖到駕駛室,迅速將后座的隔板升起。
惡人還需惡人磨。
可惡的資本家陸總,扣他年終獎,那就讓Vivian醫生去整治整治陸總吧!
“啪!”得一聲清脆的掌聲,忽然突兀的響起。
江志遠聞聲看了一眼被擋住視線的后車座,角上揚了一下。
他不敢扇陸總耳出氣,有人幫他扇陸總耳出氣。
后車座。
陸霆遠咬牙切齒的抓住沈檸夕的手腕,俊臉一片鐵青的看著沈檸夕:
“打上癮了是嗎?”
那眸中的殺氣如同即將來臨的暴風雨一般,格外駭人。
沈檸夕見狀心中一,迅速收起臉上的不滿,順勢靠在陸霆遠的懷中,花癡一般地對著陸霆遠的笑了笑:
“哎呀,你剛剛夸人家材好,人家一開心,就忍不住拍了一下你的膛,看看你的膛結不結實,材好不好而已呀。”
陸霆遠這個狗男人好毒好兇啊!
的手腕都要被這個狗男人碎了。
“呵呵……”陸霆遠冷笑一聲,甩開沈檸夕的手:“強詞奪理。”
如果不是他剛剛躲得快,剛剛Vivian的掌會落在他的臉上。
這個人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扇他耳。
“是不是我不懲罰你一次,你永遠都學不乖?”
他低沉磁的嗓音,帶著撒旦降臨一般森冷的殺氣,瞬間讓沈檸夕有種突然掉進冰窖的錯覺,全刺骨冰寒。
沈檸夕不由得被這強大的殺氣和冷意嚇得瑟瑟發抖。
即使想到陸霆遠殺神一般的傳言懼怕的厲害,臉上卻做出一副小人的姿態,十分妖嬈的把整個人上半靠在陸霆遠的懷中,雙臂地抱住陸霆遠的腰。
“陸總,你別誤會人家呀!人家剛剛真的不是故意傷害你的,只是想一下你的結實的膛而已。”
只要臉皮足夠厚,陸霆遠就沒有機會掐脖子,要小命。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陸霆遠冷哼一聲,目晦不明地看著如同鵪鶉一般在他懷中的小人。
明明依舊是冰冷刺骨的冰寒嗓音,莫名的,沈檸夕卻覺得殺氣驟然減了大半。
的送了口氣。
抬起頭,怯怯地看了陸霆遠一眼。
那雙清澈明亮,宛如小鹿一般溫又純凈還帶著一怯弱和乞求的眼睛,撞進陸霆遠的深邃的瞳孔,頓時讓陸霆遠的心口一。
這雙眼睛……
沈檸夕剛準備說話,忽然聽見陸霆遠的心跳聲,如同韁的野馬一般,瘋狂的跳起來。
詫異的眨了眨纖長濃如同蝶翼般的羽睫,疑地問道:
“陸總,你的心跳怎麼忽然跳得這麼快?”
“閉!”陸霆遠忽然開口冷厲的打斷沈檸夕的話。
沈檸夕卻沒有乖乖聽話,抓住機會繼續說道:
“你該不會心臟上有什麼病吧?”
“要不要我給你診斷一下?”
“我醫療費不貴,就抵扣一下你車子的修理費吧!”
用診金抵扣修車費的好機會,絕不會放過的。
“陸總,你考慮一下……唔唔……”
沈檸夕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忽然被陸霆遠魯的吻奪走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