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固然有錯,但家長出言辱罵孩子,本就是素質問題。
對方不依,“我又沒錯,憑什麼道歉?”
林裳冷笑,“孩子不懂事,但你作為大人卻惡意傷害我兒的自尊,這已經給孩子的心靈造嚴重創傷,按照律法,足以構誹謗侮辱罪,我完全可以起訴你。”
林裳搬出律法,嚇得對方再不敢狡辯,“我也不是小肚腸的人,既然是孩子無心之過,這件事就算了。”
說完,趕帶著孩子逃之夭夭。
裴躲在林裳懷里,愣著不。
換做以前,犯了錯,媽媽只會讓道歉,從來不會和別人大小聲吵架。
可現在的媽媽,好像有點點不一樣了。
林裳低頭就對上裴打量的眼神,問道:“怎麼了?”
裴搖了搖頭,“昨晚,媽媽明明答應陪我睡覺,為什麼說話不算話?”
“媽媽有事。”
“那晚上,媽媽能不能陪我睡?”
裴想,剛才媽媽幫出了氣,就小孩有小量,原諒媽媽昨晚上不辭而別。
再說,爸爸和夢煙阿姨今晚上好像有事,不能和夢煙阿姨一起睡了。
晚上一個人在家害怕。
要是媽媽在邊,就不怕了。
林裳想起昨晚上裴打電話的事,淡淡道:“讓爸爸陪你睡。”
“不要,就要媽媽。”裴撒。
林裳還是頭一次被裴依賴,但心里很是清楚,肯定是李夢煙和裴景蕭沒空,裴才會纏上。
孩子一直哀求著,沒辦法拒絕,“好。”
“我就知道,媽媽不會忍心丟下我不管的。”裴歡呼起來。
林裳擔心出來太久,秦墨和陸沉洲找不到擔心,便問裴,“爸爸在哪個包廂,我送你過去。”
裴猶豫了下。
爸爸和夢煙阿姨在吃飯。
要是媽媽看到了,肯定要生氣。
不想媽媽送。
“我自己過去就行,媽媽晚上一定要回來哦。”
林裳點了點頭。
裴很快跑開了。
林裳跟在後面,只因為他們的包廂也是那個方向。
還很不湊巧,就在隔壁。
裴進了包廂後,林裳從包廂經過,清楚的聽見了裴甜甜的喊著夢煙阿姨。
卻只字沒提和上的事。
從里面還傳來高之遠等人打趣李夢煙和裴景蕭的聲音。
林裳轉頭看進去,清楚的看到裴景蕭正在剝蟹,然後將剝好的蟹,放在李夢煙面前的碗里。
想想是真的很可笑。
結婚這麼多年,從來只有伺候裴景蕭,還從未到裴景蕭一次服務。
別說剝蟹了,平日里連只蝦都沒幫剝過。
只有回去老宅,孫嵐約束,才會做做樣子幫夾菜。
可就是這麼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在李夢煙面前溫有耐心,只恨不得將心掏出來。
林裳收回視線,只當什麼都沒看見,轉進了隔壁包廂。
“怎麼去這久?”
秦墨剛要出去找,看回來了又重新坐下。
林裳淡淡一笑,“剛有點事。”
秦墨沒再問,就著科凡的合作,繼續和陸沉洲討論。
晚上八點半,飯局結束。
陸沉洲主提出送林裳回家。
林裳很是抱歉的說:“裴一個人在家害怕,讓我回去陪。”
終究還沒離婚,陸沉洲和秦墨也沒說什麼。
畢竟,作為母親,對于孩子有照顧的義務。
“路上小心。”
林裳上車之前,陸沉洲叮囑一句。
林裳笑了笑,“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明天公司見。”
說完,啟油門離開。
秦墨著林裳遠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什麼,“師兄,你不是說有什麼東西要送給林裳嗎,怎麼不見你拿出來?”
陸沉洲目幽深,“還沒到時候。”
“什麼東西神神的,連讓我看一眼也不行。”秦墨可好奇了。
他會知道這件事,還是中午去辦公室找陸沉洲的時候,看到他手上好像拿著什麼東西,一看到他又慌的收了起來。
秦墨免不得八卦了幾句,才知道陸沉洲給林裳準備了見面禮。
本以為陸沉洲會在今晚送出去,沒想到飯局都結束了,還遲遲不見他拿出手。
秦墨這才覺得奇怪。
陸沉洲上了車,輕笑,“好奇心會害死貓。
……
林裳回到了別墅,果然不見裴景蕭在家。
張媽看到,從廚房里出來,“太太您回來了,小姐在樓上。”
“好。”
林裳問都沒問裴景蕭,直接上樓去找裴。
孩子也應該才回來不久。
上穿的,還是晚上吃飯的那套服,懷里還抱著一個相框。
看到進來,猛打了個哆嗦,嚇得不知所措。
等反應過來,趕將懷里的東西 藏到後。
林裳都看到了。
猜測應該是李夢煙送的東西,裴怕被發現。
也沒問,只是提醒裴去洗澡。
裴張道,“媽媽去幫我放水,我要洗泡泡澡。”
“好,”林裳轉進了浴室。
裴趕拉開屜,將相框收了起來。
幸好藏得快,不然被媽媽看見了,肯定要生氣。
說不定還會和爸爸吵架。
林裳一向耳力好,浴室門又是虛掩著,房間里什麼靜瞞不過耳朵。
放好洗澡水,出來喊裴進去洗澡。
裴抱著一件睡,蹦蹦跳跳就進去了。
便在此時,電話手表滴滴響了兩聲。
林裳剛好看到被子掉了下來,上前過去撿起,一不小心看到手表屏幕上閃現李夢煙的名字。
是李夢煙發來的信息。
從給孩子配備電話手表至今,林裳從未看過孩子的手表。
其實不用看,也知道,肯定都是和李夢煙的聊天記錄。
仍然沒孩子的手表,去了客房,用手機理點了工作。
等回來兒房,剛到了門口就聽到裴正在語音聊天,“夢煙阿姨,我想把全家福掛在房間里,可是媽媽會看到,真的好討厭啊!”
林裳想起裴收起來的相框。
原來是和李夢煙,還有裴景蕭的全家福。
還真是可笑!
這個媽媽還在。
的兒轉就想認其他人當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