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煙安,“不會的,是媽媽,怎麼可能不要你。”
裴只覺得很委屈,奈是李夢煙怎麼安,也還一直哭。
等裴景蕭回來,已經哭得沒聲音了。
“爸爸!”
裴撲進了裴景蕭懷里,“我不要壞媽媽,我要夢煙阿姨。”
“阿蕭,要不我過去一趟吧。”李夢煙還沒掛電話。
裴景蕭道:“最近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這邊給我。”
掛了電話,裴景蕭抱起裴,“媽媽工作忙,可能走不開。”
他給了星立一個星期的時間,林裳又是負責設計師,最近肯定忙得不可開。
但是他沒想到,答應孩子的事,竟還能食言。
“媽媽什麼都不會,上什麼班。”裴從來沒見過媽媽上班。
媽媽只會輔導作業,強迫上輔導班,其他時候就是洗做飯,纏著爸爸。
本不如夢煙阿姨厲害。
夢煙阿姨還會設計漂亮的服呢。
裴景蕭沒說什麼。
裴哭久累了,現在又過了睡覺時間,慢慢的就睡了過去。
裴景蕭將放在床上,蓋好了被子,這才離開了房間。
張媽看他又要出門,問道:“先生不在家里睡?”
“我還有工作忙,照顧好小姐。”
裴景蕭一刻都沒有逗留,很快消失在大門口。
張媽嘆了一口氣。
以前這個家有太太在,至還有人味,現在太太不在,一切似乎都變了。
林裳是第二天早上,才看到張媽打來的電話,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昨天裴讓回去。
這一忙就給忘了。
拿來手機給張媽回了通電話。
張媽應該在忙,許久才接聽,“太太。”
林裳問道:“小姐呢?”
“小姐昨天太晚睡,現在還沒起床。”
林裳剛想說一會回去一趟,突然聽到從話筒里傳來一道音,“張媽,醒了嗎?”
林裳對這聲音太悉了。
是李夢煙。
隨而來的,是裴雀躍的聲音,“夢煙阿姨,要抱抱。”
林裳噎下剛才想說的話,直接切斷了通話。
張媽還不知道掛了,喂了聲,“太太?”
直到聽見嘟嘟的聲音,才知道通話已經結束。
……
難得周末休息,林裳將家里的衛生從頭到尾打掃一遍。
還是有門鈴聲響起,才停下來去開門。
“吶,車子給你開回來了。”
陸沉洲站在門口,將車鑰匙遞給。
林裳接了過去,示意他進來坐,“不用這麼著急的,我不著急去用車。”
陸沉洲走進來,打量了四周一圈,“做衛生?”
“是啊,最近一直忙著,也沒時間打掃家里,剛好今天不用上班,空刷刷洗洗。”林裳去了廚房,倒了一杯水出來。
上還穿著休閑裝,短T搭配一條牛仔,頭發扎了馬尾,清新干凈一如還在上學的時候。
陸沉洲道:“需要幫忙?”
林裳擺了擺手,“不用,我就快忙完了。”
額頭上有汗珠,幾縷碎發在臉上,給陸沉洲遞水的時候,陸沉洲拿出手帕幫了汗,“看這況,一大早就起來了。”
林裳作一僵。
等反應過來,陸沉洲已經幫干凈汗水。
“生鐘影響,一醒來就睡不著了。”
陸沉洲看向外面,今天的正好,窩在家里實在可惜了。
“好些年沒回來,城變化不,有沒有時間陪我出去走一走?”
林裳點點頭,“可以啊,約上秦墨一起。”
陸沉洲聳肩,“阿墨他沒空。”
林裳想想也是,秦墨是星立的老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工作,怕是不開。
“那你稍等我一會,我去收拾下。”
說著,轉就去把洗漱工整理了下,這才回去房間換服。
等出來的時候發現,陸沉洲就站在臺上煙。
林裳一怔,“我記得師兄以前是不煙的。”
陸沉洲摁熄了煙頭,待上的煙味散去,這才走了進來,“有時候工作乏了,解解悶。”
林裳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陸沉洲是出了名的潔自好。
以前在城,不管是應酬還是任何場合,有人請他煙,他都是一點都不沾染的。
不過也沒多想。
只當他是學研究太辛苦,才會學會煙。
“想去哪兒?”
進了電梯,林裳隨口一問。
陸沉洲的手抄在西口袋里,將決定權給,“你是導游,你說的算。”
林裳算什麼導游。
這七年來三點一線的生活,都快忘了城有什麼好玩的了。
不過,有個地方,確實想去。
“要不,去玩卡丁車?”
陸沉洲剛也想說這里,沒想和林裳考慮到一個點上了。
“可以。”
林裳之所以想去這里,是因為以前和秦墨,還有陸沉洲一起來過。
卡丁車俱樂部旁邊就是歡樂城,他們還可以順道去當大孩子會游樂項目。
從風琴公寓開車過去,需要四十分鐘的車程。
到了俱樂部,已經十點多了。
陸沉洲去辦卡,之後有教練過來指導,他們帶上裝備上車。
車子一啟,順著軌道行駛而去,林裳控制著車子,像極了在山道上賽車似的。
陸沉洲就跟在後面。
很快就追趕上來,和并肩前行,“上手倒是快。”
林裳笑,“之前師兄教得好。”
雖然好些年沒接過,有基礎在,適應也快。
陸沉洲道:“比一場?”
林裳欣然應戰,“好啊。”
兩人加快了速度,在賽道上奔跑著,即便林裳速度不慢,還是落得下風。
看著陸沉洲率先抵達終點,林裳笑,“我輸了。”
陸沉洲安,“沒事,下次贏回來。”
林裳剛想說再來一次,前方突然晃過幾道悉的影。
“夢煙阿姨真好,那麼忙還陪玩,不像媽媽,一點都不守信用。”
裴牽著李夢煙的手,上穿的服,竟然和李夢煙一模一樣。
裴景蕭就跟在兩人後打電話。
雖不是一樣的親子裝,打扮也很休閑。
林裳不想和這些人有集,轉過道:“師兄,我不想玩了,走吧。”
“好。”
兩人剛要走,裴一抬頭就看到林裳的背影,“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