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裳知道,洪教授的意思是提醒不要驕縱,還有提升的空間。
一旁的陸沉洲安道:“老師就是這樣,再優秀的學生他都能挑出病,你剛才的見解很得當,不錯。”
林裳笑了笑,“滿分是一百分的話,師兄能給我打幾分?”
陸沉洲抵而笑,“九十八分。”
這麼高的評分,林裳多有些寵若驚。
不過,還是想知道,兩分被扣在了那里。
開口剛要問,陸沉洲卻主提起,“一分在于還有進步的空間,另一分在于還不夠大膽自信。”
林裳承認剛站起來時有些張。
畢業沒多久就結婚,婚後一直轉于家庭之中,本沒有太多社會閱歷。
要不是這些年還和秦墨有聯系,不至于放棄自己的理想和專業。
現在讓當著這麼多大佬的面,去點評洪教授的見解,萬然是不敢的。
“師兄的建議,我接。”
不遠,一道拔的影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從貴賓通道走了進來。
“裴總,已經替您準備了第一排的位置,您請。”
裴景蕭站在原地久久不。
剛林裳的見解,一字不的聽他耳中。
看著曾經忙碌于家庭瑣事中的妻子,站起來侃侃而談對洪教授分會的見解,他的目瞬間就移不開了。
“裴總?”
見裴景蕭遲遲沒回應,工作人員喊了他一聲。
裴景蕭這才緩過神來,淡淡道:“不必了,我坐在後面就行。”
“這……不太妥當吧?”工作人員有些為難。
這可是上面領導專門邀請過來的大人。
據說這場研討會,他是最大的投資商,上面專門提醒數次,必須好好招待。
可他竟然要坐在後排最不起眼的位置?
裴景蕭昨晚上聯系過林裳,至今都沒有回復。
應該還不知道他也來參加研討會的事。
此時正和旁邊人討論什麼,臉上洋溢著淡淡笑意,這是這七年來,他從未見過的模樣。
他也從來不知道,林裳在家呆了七年,竟沒有忘記專業知識,還能如此了解現在的市場走向。
且,對于洪教授的風格似乎很了解,每一字一句見解都很到位,完全沒有半點新人的生疏模樣。
所以,是來前就做好了功課,還是巧說上了點兒?
裴景蕭越發覺得有意思。
直接挑選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他倒想看看接下來林裳如何表現,是真正有實力,還是背後有人指點。
陸沉洲上了臺。
作為珠寶設計界最為年輕有為的指導專家,又是洪教授名下學生,一上場吸引不人關注。
這些年來,陸沉洲的作品獲過不獎項。
他現場分自己的設計心得,以及從中遇上的困難和卡折,同時也在洪教授剛才的分中,深 的說出現在市場上的況,并提出自己的想法。
林裳生怕錯過陸沉洲說過的每一句話,半刻都不敢分神,一字不的將整個分會全部記錄了下來。
末了,陸沉洲的目,落在了洪教授上,“我能有現在的就,離不開老師的指點與教導,是老師為我劈好前方的路,才能讓我的人生平坦直前。”
一番話落,全場響起了激烈的掌聲。
【不愧是洪教授的學生,見解犀利獨到。】
【有這樣子的人才,是珠寶設計界的福音。】
【是啊,據說陸沉洲這些年的重心全都在了國外,這次之所以回歸城,是為了一個人。】
有人提起,必然有人八卦。
人人都在好奇陸沉洲為誰而回國,又是誰有這麼好運氣得到陸沉洲的青睞。
剛好陸沉洲的目,又落在了林裳上。
而林裳對著陸沉洲笑。
兩人的互引得不人猜疑。
【難不是這位林小姐?】
【有這可能,兩人挨著坐在一起,談笑風生,看著郎才貌,十足登對。】
【如果真是林小姐,兩位設計界的天才強強聯手,那可了不得。】
林裳一門心思在陸沉洲的分之中,又坐在前面,并沒有聽到這些議論聲。
但,裴景蕭坐在後面,卻聽得一字不。
剛平靜如常的臉,明顯有些難看。
為了林裳而回國?
郎才貌,十足登對?
裴景蕭轉著手上腕表,嗤了一聲冷笑。
看來是他最近太縱容林裳,連綠帽都扣到他頭頂上了。
分結束,接下來是提問時間。
這場研討會,除了設計界大佬,名家教授,還有不知名上市公司老板參加。
一位老板舉起手,站起,“剛陸總說現在的市場俏,傳統的設計套路已經行不通了,我想問問陸總,在資源有限的況下,怎麼進一步優化自己的設計?”
面對老板的問題,陸沉洲很是耐心回答。
之後,不人提出疑問。
陸沉洲掌控力很強,每一個回答都深 人心。
最後,他目落在了林裳上,“林小姐有什麼想問的嗎?”
林裳剛才舉手了。
可陸沉洲一直沒。
本以為他沒看到自己。
沒曾想,他現在卻給了發言的機會。
林裳站了起來,說道:“我有兩個問題。”
陸沉洲笑著示意說。
林裳的筆記本上,麻麻的記錄著陸沉洲剛才說過的每一句話,連問題點也標注了出來。
“陸總獲獎過的作品,我之前研究過,似乎每一件都有一個特殊的圖形,我能否冒昧的問下,這個圖形有什麼含義?”
剛才陸沉洲展示出自己獲獎過的作品,并說出設計靈及理念,卻唯獨沒有說起過那個圖案的含義。
林裳之前就發現這個圖案,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問。
剛好今天有機會,很是好奇想知道答案。
陸沉洲許久都沒說話。
就在眾人以為他不愿意回答時,他突然開了口,“這個圖案,你覺得像什麼?”
林裳說出自己的看法,“鳶尾花。”
遠遠一看就是鳶尾花的樣子,但細看里面又暗藏玄機。
林裳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不是。
陸沉洲笑,“不錯,就是鳶尾花,只是我多加了一些元素,讓它看起來更為富飽滿些。”
林裳點了點頭。
陸沉洲這麼一講解,似乎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