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裳,你與秦墨關系要好,能否幫安安牽牽紅線?】
是陳芝蘭發來的消息。
林裳覺得著實可笑。
是林安安喜歡秦墨?
還是林家想要攀附秦家?
秦墨現在事業有,邊不乏人喜歡,就算要給秦墨介紹對象,也必定是三觀正,品德兼優的千金小姐。
而不是林安安這種滿腹算計的人。
林裳直接拒絕:【林安安要是喜歡,可以自己去追。】
後面陳芝蘭回了什麼,林裳看也沒看。
但卻知道,以林安安的脾氣,若真是想要,必然會糾纏不清。
只怕這件事沒這麼輕易罷休。
事實證明猜對了,不久之後,陳蘭芝的電話打了進來。
“小裳,你和安安同一般大,如今你已經結婚,也已經六歲了,當年安安要是沒和你抱錯,指不定嫁裴家的人是,
念在安安罪這麼多年,現在好不容易看上個喜歡的男人,你就幫幫。”
陳蘭芝一開口又是提林安安吃了多苦,明里暗里的提醒,是奪走了林安安的一切。
這些話林裳一開始聽著是會難過,但時間一久,慢慢的也就麻木了。
可怎麼都沒想到,陳芝蘭竟然會說,是搶了本該屬于林安安的裴太太位置。
說實在話。
即便沒有林裳。
裴景蕭也看不上林安安。
當然,如果時間能重來一次,倒是不介意將裴景蕭讓給林安安。
至于秦墨,林安安更配不上。
林裳實話實說,“安安不適合秦墨。”
“我們林家雖比不上秦家,在城也是有頭有臉,怎麼會不合適。”陳芝蘭不認同林裳的說法,繼續道:“秦墨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格難免高冷些,可安安喜歡,你作為姐姐的,幫忙牽牽線,安安也不至于追得太辛苦。”
林裳提醒,“母親從前說,安安了太多罪,只想將留在邊好好彌補,以後也不愿意讓安安外嫁婆家欺負,就找個差不多優秀的男人贅當婿,
如今卻又要順著的意追求秦墨,秦墨是秦家繼承人,秦家能同意讓他贅林家?”
陳芝蘭支支吾吾,“這……”
“母親當著記者會上說過這番話,現在又要讓安安外嫁,要是傳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林家將婚姻當兒戲。”
“放肆!”
陳芝蘭被說中了心事,惱怒,“我養了你這麼多年,就是教你這樣和長輩說話的?”
林裳在心里冷笑。
便是在這種時候,陳芝蘭依然還拿著收養之恩對道德綁架。
“午夜夢回的時候,您是不是在想,為什麼被養家人待的人不是我,而是您的親生兒林安安,
不然,您現在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著這件事要求我報答林家。”
如果此刻,和陳芝蘭面對面站在一起,絕對相信,陳芝蘭會一掌扇向的臉。
“那你既然知道,安安代替你了這麼多年的罪,你就該幫和秦墨牽橋引線。”陳芝蘭不留面。
林裳笑了,“我想問問母親,這些年來,您有一懷念過,以前我們相的那些時?
那時候,我也是您捧在手心里的兒,您帶我出去玩,夜里給我講故事,舍不得我一點委屈,更是因為我了一點小傷心疼不已,可現在的您,怎麼會變這樣?”
陳芝蘭沉默幾秒,這才說道:“就因為你福了這麼多年,我們才更覺得虧欠安安。”
“是,安安這些年委屈了。”
林裳承認林安安這些年不容易。
但已經將林家千金的份還給了。
也從沒想過,和爭搶些什麼。
“我能明白母親的心思,您覺得愧對安安,所以想去彌補,時間久了,越是了解安安這些年的經歷,越是心疼的同時,也便覺得是我搶了安安的一切,
所以母親這些年來,越來越不喜歡我,甚至把這一切的過錯全都追究我上,可我當時也只是個嬰孩,這一切也不是我所愿意看到的。”
陳芝蘭自然知道這一切和林裳無關。
可正如林裳所言,每每只要想起安安遭的罪,又聯想到林裳福這麼久,心里就是難以平衡。
這愧疚了毒瘤,久而久之對林裳提不起喜歡。
“總而言之,安安喜歡秦墨,你想辦法給他們制造機會。”
林裳坦白雙方的差距,“秦墨出尊貴,如今又是星立的老板,事業有,眼自然比一般男人都要高,
安安要是有本事得他喜歡最好,要是沒這個本事,還沒有人可以他結婚,我還有工作要忙,要沒什麼事的話,我先掛了。”
說完,林裳沒給陳芝蘭說話的機會,切斷了通話。
抬頭看向窗戶外,夜幕已經籠罩下來。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
陸沉洲打來電話喊下去吃飯,林裳被這一通電話攪得心煩意,沒什麼心出去。
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了許久,之後又去忙了會工作。
等到快八點的時候,裴主發來視頻邀請。
這還是這麼久以來,裴第一次主。
林裳知道,是因為無聊,才會主聯系自己。
連接上視頻,裴稚的小臉出現在電腦屏幕上。
“媽媽。”
一看到林裳的臉,裴很是興的喊。
林裳淡淡應了聲,“吃飯了嗎?”
“吃了,媽媽呢?”
“嗯。”
林裳看著裴後的環境,是在裴家老宅,裴自己的房間里。
裴應該洗過澡,頭發披散在肩頭,顯得小臉更為致。
所有人都覺得,裴長得像。
就連林裳自己也覺得,們倆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但就是這麼一個像極自己的孩子,脾氣卻隨了裴景蕭。
裴眼的問:“爸爸說,他和媽媽去同一個地方出差,是真的嗎?”
林裳點頭:“是。”
裴又問:“那媽媽和爸爸住在一起?”
林裳不清楚孩子問這些做什麼,還是如實道:“沒有。”
“那太好了。”
裴口而出,等說完後,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趕捂住。
再開口時,就是要結束視頻,“我有點困了,媽媽再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