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裳將行李放在門口,朝他走過去,“要幫什麼?”
裴景蕭讓裴先自己玩。
等走了之後,朝林裳指了指桌上的藥膏,“幫我上下藥。”
如果裴景蕭沒有為擋這一槍,林裳絕對沒有任何考慮,當場拒絕。
但他的傷口靠近肩膀,必須要掉服才能上藥。
林裳并不覺得,以他們現在的關系,可以到這般親的地步。
委婉的推掉,“可以找唐周。”
“唐周出去辦事了。”
“那我去幫你找個醫生過來。”住在這里,已經是最大的底線,不想和裴景蕭有任何接。
說著,轉要走。
裴景蕭喊住,“我救了你,連幫我上個藥都不愿意?”
林裳腳步一凝。
很不喜歡有人對道德綁架。
但事實是,如果沒有裴景蕭在,真可能沒命。
在心里猶豫了幾秒,咬牙答應,“自己把服了。”
現在照顧他,就當做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省得離婚之後,他又拿這些恩糾纏不清。
“我手臂疼得厲害,不了。”裴景蕭靠坐著,臉著蒼白。
林裳看他確實很不舒服的樣子,只能親自手。
那段月期,也幫裴景蕭過服,和他在浴室里翻雲覆雨。
只是太久沒做過這些事,已經生疏了。
加上裴景蕭襯上的水晶扣很小,他平日里穿又一不茍,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
林裳不得不靠他很近。
也許是回來他換過服,又或者是氣味淡去了,這次并沒有聞到李夢煙的香水味。
只有專屬他上的淡淡薄荷氣息。
低著頭解扣子,一時解不開,有些著急了,手指頭不經意的劃過裴景蕭的結,惹他僵。
林裳說了聲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你繼續。”裴景蕭面無表。
林裳再次嘗試,仍然沒有解開。
想著應該是姿勢的問題,于是稍微在湊近了一些。
裴景蕭能聞到林裳發上的香氣,是平日里最喜歡的薰草洗發水的味道。
因為著急,的作愈發凌,鼻頭都冒出了細汗。
那薄而尖銳的指甲,再一次到他的結。
裴景蕭沒忍住滾了滾,嗓音沙啞,“還沒好?”
林裳本就著急,又被他催,聲音有些不耐煩,“快了。”
說完,直接暴力扯了幾下。
然而扣子是蹦飛了出去,人也因為慣往前傾,口撞上他的膛。
人的讓裴景蕭的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下。
林裳低頭發現兩人合毫無隙,立馬拉開了距離。
氣氛很是尷尬。
忽然,林裳看到桌子上有一把剪刀,拿了過來,“不介意的話,我直接剪開方便點。”
裴景蕭臉一沉,“你最好別手抖。”
言外之意,別傷到了他。
林裳道:“放心,我常拿剪刀,不抖。”
一顆顆解開太浪費時間。
林裳也不想剛才的事再次發生。
于是,不顧裴景蕭黑著臉,拿著剪刀剪掉他整件襯的扣子。
純手工定制的襯,價值好幾十萬。
林裳眼皮也不眨上一下,一路剪到了底。
男人的大好材,也盡數展林裳眼前。
甜期沒過,但一想到這也被李夢煙過,林裳頓然沒了欣賞的想法。
之後,幫他解開了紗布。
看到那條痕,林裳仍然心有余悸。
甚至無比慶幸,幸好裴景蕭躲開了只是了點傷。
要是他真為丟了命,或者傷得更重。
他們之間真要糾纏不清了。
紗布一解開,林裳拿起藥膏,擰開了蓋子,將藥膏到了棉簽上,小心翼翼的涂抹上傷口。
“嘶!”他倒吸了一口氣。
林裳道:“我輕點。”
裴景蕭看認真上藥的樣子,仿佛又看到了從前的林裳。
那時候的溫,善解人意。
不像現在這般冷漠疏離。
他沒傷的那只手,突然抬了起來。
即將落在林裳的發頂時,裴突然出現在門口,“爸爸媽媽,我晚上能不能和你們一起睡?”
裴景蕭點頭,“可以。”
林裳上好藥,重新幫他傷口纏上紗布,回頭道:“媽媽晚上還有工作,你和爸爸睡,我去客房。”
工作自然是沒有的。
只是林裳不想睡主臥這張床找的借口。
裴有些失,但一想到媽媽去客房,和爸爸可以和夢煙阿姨視頻聊天,立馬心又好了,“媽媽好辛苦,但也要早點睡覺。”
換做以前。
要是聽到兒關心的話,林裳必然。
可自從決定放手之後,似乎總能看穿裴的心思。
或許是真的隨口而出。
但卻不見得是真正的關心。
“好。”林裳收拾好桌面,站了起來,“媽媽先去忙了。”
走出了主臥,拉著行李箱進了客臥。
即便沒人睡覺,張媽每天都會將客房收拾得干干凈凈。
林裳住在別墅這幾天,打算就睡在這里。
剛打開行李箱準備拿睡洗澡,突然從主臥傳來裴的聲音,“爸爸是不是傷了?”
接著是裴景蕭的回應,“一點小傷,不礙事。”
“我要告訴夢煙阿姨,讓夢煙阿姨回來照顧爸爸。”裴沒有控制住聲量,說的話全都聽林裳耳中。
林裳笑了笑。
李夢煙回來也好,這樣也不必要住在這里。
不想再聽下去,走過去將門關上。
而此時的裴景蕭,看到裴要打電話,制止道:“夢煙阿姨很忙,這點小事不用打擾。”
裴想想也是。
爸爸看著很正常的樣子,現在媽媽又回來了,萬一夢煙阿姨過來,媽媽肯定要生氣。
父倆又聊了些什麼,林裳已經沒聽到了。
洗完澡出來躺在床上,房門突然被敲響。
林裳眉心一擰,但還是過去打開了門。
裴景蕭就站在門口,上隨意的披著一件浴袍。
林裳問:“有事?”
“能幫我洗下頭發?”
林裳看了看他上。
剛應該是簡單洗了澡,他頭發還沒洗,但微微有些。
林裳實在不想和他接。
二來也不想弄服。
左右便拒絕,“你可以忍一晚上,明天去發沙龍店洗。”
“忍不了。”裴景蕭沒答應。
林裳是知道他有潔癖,每天都要洗澡洗頭,讓他忍著,養尊優的大爺肯定不愿意。
還沒說話,裴景蕭不清楚是生氣還是放棄了,轉道:“不愿意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