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等不到吃飯,只能又出去玩了一會兒。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再次找過來,“爸爸,媽媽還沒好嗎?”
裴景蕭站了起來,剛想出去,林裳已經結束了會議。
了懶腰轉過,卻看到父倆出現在後,微微一怔。
這兩人什麼時候來的?
裴見林裳結束工作,高興的拍拍手,“媽媽終于好了,可以吃飯了。”
林裳又是吃了一驚,“你們還沒吃飯?”
裴噘著:“爸爸說要等媽媽一起吃。”
林裳看了眼時間。
從開會到結束,整整用了兩個半小時。
而裴景蕭竟等到了現在?!
“不用等我的,你們可以先吃。”林裳也有些了,肚子咕咕了兩聲。
裴景蕭聽見了,笑了下,“一起吃。”
林裳看到他笑,有些錯愕。
結婚這麼多年,他的笑容只給李夢煙,即便對待裴,也鮮笑過。
今天是吃錯藥了,竟然還對笑。
“媽媽,我快死了,我們趕下去吃飯吧。”裴過來拉住了林裳的手。
確實也不早了。
林裳跟著一起下樓,三人面對面坐下來吃飯。
唐周打包回來的飯菜是熱的,但放了這麼久,早已經涼了。
林裳嘗了一口,皺了皺眉放下筷子,“我去熱下再吃。”
大人吃冷的可能沒事。
但裴腸胃不好,怕會不舒服。
現在一個裴景蕭了傷,已經讓夠忙的。
萬一裴又這個不舒服,那個不舒服,要上班,本沒時間照顧。
十分鐘後,熱氣騰騰的飯菜再次端上桌。
裴喝著溫暖的湯,心里很是滿足,還唱起了世上只有媽媽好。
林裳沒放在心上。
裴現在覺得好。
那是因為李夢煙不在。
一旦李夢煙回來,一樣會投李夢煙的懷抱,而疏離這個媽媽。
“媽媽每天都這麼忙,好辛苦。”
裴還主給林裳夾了一塊牛。
林老師說過,媽媽之所以對冷淡,是因為太關心過媽媽。
想著,只要哄媽媽開心了,媽媽就會變以前那個的媽媽了。
林裳說了聲謝謝,也給夾了一塊,“你也吃。”
一頓飯,三人吃得還算輕松愉快。
飯後,林裳收拾碗筷去清洗。
忙完上樓,裴景蕭又喊進去幫忙上藥。
有了昨天的經驗,林裳今天幫忙服練了不。
裴景蕭的傷口嚴重,每天都必須消毒上藥,才能去腐結痂愈合。
林裳幫他理好傷口,沒在主臥逗留,轉就要離開。
裴景蕭喊住,“明天是爺爺壽宴,禮我已經準備好了。”
“好。”
林裳點頭,剛要走出門,突然又想起什麼,“對了,明天我比較忙,你接裴放學可以先過去。”
裴景蕭陪著林裳開了兩小時的會,自然聽見了明天的工作安排,沒有多說什麼。
林裳回到客房,早早洗漱便歇下了。
這一晚上睡得相對安穩些,沒有大半夜傳來的各種靜聲,一覺睡到了天亮。
一醒來,換上了運裝準備出去晨跑。
正好見同樣要出門的裴景蕭。
“早。”
裴景蕭先和打招呼。
林裳淡淡嗯了聲,然後在他前面下了樓。
裴景蕭跟了下來。
林裳跑出了一段距離,發現他一直跟在自己後。
傷了就在家好好休息,他出來湊什麼熱鬧?
林裳稍稍放慢了速度,等他追上來時,提醒道:“你上還有傷,不建議運。”
并非關心他。
只是他一日不好,難以擺這該死的救命之恩。
“沒事。”
裴景蕭我與并肩而跑,“我幅度慢點,不會有事的。”
“隨你。”
林裳也沒再管他,加快了速度超越他。
等再也看不到裴景蕭的影子,在附近的公園稍作休息了會兒,然後看著一群老人打太極。
差不多十分鐘後,才原路跑回家。
一進玄關換鞋,就聽到從廚房里傳來開火的聲音,以為是張媽回來了,換好鞋準備過去問問張媽家里的況。
結果沒想到,廚房里做早餐的不是張媽,而是裴景蕭。
“你在做什麼?”
林裳臉很冷。
傷了又出去晨跑,現在又做飯的,他是嫌不夠添嗎?
裴景蕭道:“要吃牛面,牛我給你切好了。”
林裳抬頭看向灶臺,一整塊牛被切割均勻,刀工遠比的還要好。
他傷到的是左手,拿刀的是右手,基本上對傷口沒什麼影響。
林裳也沒再說什麼,讓他出去,接著就系上圍開始下面。
昨天答應過裴,今早做牛面。
方才回來的路上,還心有余悸,畢竟昨天切傷了一條口子,流了不。
沒想到裴景蕭已經提前幫理好牛。
林裳卻表現很冷靜,沒有以前的半點和歡喜。
很快牛面做好了。
林裳盛好面條放在餐桌上放涼,然後先上樓洗漱收拾妝容,好了之後便去喊裴起床。
出乎意料的,裴早就醒了。
不僅洗漱干凈了,也把校服給換上了。
林裳一進來,乖乖坐著要綁頭發。
林裳手不太方便,但還是給編了發,再系上一個紅蝴蝶發夾。
裴可滿意了,對著鏡子照了又照,仿佛自己是那個最的小公主。
“媽媽已經做好牛面,可以下來吃了。”
“哇!”
裴了,飛快的就跑下樓。
林裳剛也想下去,忽然從主臥傳來裴景蕭喊的聲音,“林裳,幫我個忙。”
林裳著頭皮進了主臥。
打量一圈,并不見裴景蕭在。
還是聽到浴室傳來了水聲,才知道人在浴室。
幾步上前,敲了敲門。
門從里面被打開,裴景蕭赤著上半出現面前。
林裳一眼就看到他的,結實的上還沾染著水珠,但那只傷的手臂卻依舊干燥。
看來洗澡的時候他很特別注意,并沒有讓水打到傷口。
至于他的下半,只系著一條浴巾,林裳看了一眼便撇開了視線。
“要我做什麼?”問。
裴景蕭道:“幫我下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