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之前,林裳給裴老爺子,還有孫嵐發了條信息,告訴他們自己有點不舒服先回去。
至于裴一直都沒來找,證明有人帶著,不需要。
林裳心安理得的中途離場。
只是靠在秦墨上的畫面,被不遠的裴靜姝看見了。
“該死的林裳,這回算你走運。”
裴靜姝眼中滿是計劃落敗的不甘心。
剛敬酒,是故意讓人調換了林裳的酒。
那幾杯酒水度數很高,酒量再好的人都不見能扛得住。
本意是想讓林裳當眾出丑,好讓母親和爺爺厭惡林裳。
誰知道林裳就這麼和秦墨走了。
那剛才心策劃的這一切,豈不是白忙活?
“屏幕壞了就壞了,再買一部就是,還修什麼修。”正好,裴景蕭和高之遠一群人朝這邊走來。
裴景蕭了眉心,“手機里有很多重要信息。”
剛他已經將壞的手機給唐周,讓唐周盡快去修理好。
前段時間出差,他習慣用手機理工作。
很多合作項目,以及和星立的一些工作探討,全都保留在手機里。
真丟了,必然會影響工作進度。
一群人近前了,裴靜姝逮住機會告狀,“哥,你看看林裳,完全不把你這個老公放在眼底,都快和秦墨摟摟抱抱在一起了。”
裴景蕭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林裳和秦墨消失在出口。
高之遠提醒,“阿蕭,你確實要注意點,林裳和秦墨走得太近了。”
“是啊,就算之前是正常男關系,但這兩人在同一家公司,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難保不會日久生。”
顧北淮也覺得不得不防。
雖說阿蕭不喜歡林裳,但有哪個男人接得了被人戴綠帽。
“還有那個陸沉洲,也得防。”高之遠補充一句。
裴景蕭整了整襯袖子,“你們是不是還想說,阿燁也得防?”
戰燁家里有點事,剛提前離開。
顧北淮也沒什麼顧忌的,直白道:“戰老夫人現在認了林裳當干孫,日後林裳不可避免要和阿燁見面,可別讓林裳迷了阿燁。”
“也是,你們倆也得防。”
裴景蕭冷漠的丟下這句,快步朝前走了幾步,將迎面小跑過來的裴抱了起來。
高之遠和顧北淮面面相覷。
防著他們做什麼?
他們又對林裳不興趣。
……
“爸爸,媽媽呢?”
裴景蕭道:“回家了。”
裴剛一直和裴老爺子和孫嵐他們在一起,覺得無聊才跑了出來,滿四沒找到媽媽,看到爸爸在這里才找了過來。
聽到媽媽不理,自己走了,又不高興,“宴會還沒結束,媽媽回去做什麼?”
“媽媽有點喝醉了。”裴景蕭想到林裳站也站不穩的樣子,皺了皺眉。
裴出嫌棄的表,“媽媽就是酒鬼,老是喜歡喝酒。”
裴景蕭替林裳說話,“有些場合需要喝酒,媽媽也不喜歡的。”
裴玩累了,打了個哈欠,“可我不喜歡媽媽喝酒。”
“好,以後不讓媽媽喝。”
裴景蕭看了時間,道:“不早了,爸爸帶你回家睡覺。”
晚宴已經到了尾聲,有孫嵐在,一個人就可以撐起全場,裴景蕭有沒有在并不重要。
抱著裴離場,一上車,裴又問:“夢煙阿姨什麼時候回來?”
裴景蕭幫系上安全帶,“再過兩天。”
“真的嗎?”裴難掩的欣喜。
“嗯,剛電話說的。”
“那爸爸去接機嗎?我也要去。”
想要夢煙阿姨第一眼看到。
可又想到媽媽回來了,要是出門找夢煙阿姨,媽媽絕對要生氣。
于是又道:“爸爸,能不能讓夢煙阿姨工作時間回來?”
這樣,媽媽不在家,就可以隨便和夢煙阿姨在一起了。
裴景蕭點頭,“可以。”
“就知道爸爸最疼我了。”
裴所有的壞心一消而散。
路上,裴睡了過去。
等到家門口,裴景蕭親自抱下車。
前腳剛進家門,卻發現里面黑漆漆一片。
還沒回來?
正想著給林裳打電話,外面傳來汽車引擎聲。
裴景蕭抱著裴,再次退了回來。
車子停在了門口,秦墨率先下了車,繞到了後座打開車門。
林裳從里面下來。
秦墨扶了一把,“還好吧?”
林裳笑了笑,“沒事,快回去休息吧。”
剛肚子翻江倒海,中途讓秦墨靠邊停車,在路邊吐得稀里嘩啦。
這一吐,人也清醒了不。
秦墨道:“要還不舒服,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看況再說,拜拜。”
林裳朝他揮了揮手,轉就進了別墅大門。
沒想到,卻撞上裴景蕭抱著裴站在門,嚇了一大跳,“你站這里做什麼?”
“我也剛到。”
裴景蕭冷漠的眼神掃了一眼,沒再說什麼,大步進了別墅。
林裳也在後面。
看著他進了裴房間,也沒進去,直接回去客房。
今晚真的累壞了,只想好好洗個澡,然後躺下來什麼都不去想。
剛拿著睡要進浴室,敲門聲響起。
林裳皺了皺眉。
這家里現在就他們三個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裴景蕭。
前去打開門,直白的問:“有事?”
“聊聊。”
裴景蕭走了進來。
林裳大概也知道他想聊什麼。
不等他開口,主道:“我對戰燁,沒有半點想法。”
之所以解釋,不是怕裴景蕭誤會。
只是不想裴景蕭自負的以為,又在玩擒故縱,這才故意接近戰燁,從而去吸引他的注意。
“你和戰老夫人怎麼認識的?”裴景蕭雙優雅疊,高高在上的倪著。
林裳冷笑。
果然把當耍弄心機的手段。
“晨跑認識的。”
戰燁是裴景蕭的兄弟。
從知曉認識戰老夫人那刻,戰燁始終都沒有過問他半句。
看來是和所有人一樣,覺得抱著目的接近的戰老夫人。
既然裴景蕭想知道,所幸坦白布公,再讓裴景蕭去告知戰燁況。
裴景蕭饒有興趣,“跑個步都能上,真是巧了。”
林裳也不奢求他能相信自己,一臉他信不信的表,“還真就是這麼巧。”
裴景蕭和戰燁一起長大。
小時候沒去戰家竄門。
和戰老夫人頗為悉。
更是了解戰老夫人的脾氣,看人眼刁鉆犀利,就算最近幫戰燁挑選相親對象,也是經過重重篩選才找來的人。
結果林裳就去跑個步,和戰老夫人結識,還想要撮合和戰燁。
這話說出去,真沒幾個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