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就連掉下去的數也都升了回來,甚至還多了十幾萬。
“現在的結果滿意嗎?”裴知聿慢悠悠,“大小姐。”
紀清絮從江岐的手機移開視線,短促看了仍懶散坐在辦公椅上的人,“謝謝。”
“謝謝沒用,我是收利息的。”
紀清絮知道他什麼意思,但或許是礙于江岐在場才說得這麼晦。
抿問道:“什麼時候收利息?”
“知道你心急,但先別急,我最近忙,和上次一樣先欠著。”
他這話說得好像是迫不及待想和他結婚一樣,真是有夠不要臉,紀清絮也懶得回應,轉徑直走出辦公室。
江岐不茍同:“老板,您幫自家藝人還要利息,忒資本家了吧?”
裴知聿眼神唰的一下掃到江岐,沉沉開口:“今天下班回SR繼續加班。”
江岐哀嚎的表都還沒做出來,就聽裴知聿下一句已經飄過來。
“沒有加班費。”
剝削工人才算得上是資本家。
電梯下到地下車庫,紀清絮剛出電梯口陳導就給打來電話。
“清絮,你休息得怎麼樣?明天能回來開工嗎?”
聽著關切無比的話,紀清絮忍不住冷笑一聲,這些人都一樣,出事時跑得比誰都快,解決了反而倒打一耙。
紀清絮嗓音冷淡,“沒休息夠,我過一周再進組。”
陳導也沒生氣,只笑瞇瞇答應下來。
隨後林頌一和孟言的電話相繼打來,都是問輿論反轉的事,簡略解釋了下讓們放心。
可紀淮忱從始至終都沒來問過。
可能是公司麻煩有點棘手,一時忘了吧,紀清絮這麼安自己。
這一周,紀清絮久違地給自己放了個長假,沒有工作沒有新聞,也沒有紀家人,就窩在清水灣這個小家里,過得好不愜意。
只是需要時刻提心吊膽,害怕下一秒裴知聿就會抓去領證。
一周很快過去,周一早上,紀清絮準時到了劇組。
一進片場,周遭嘀嘀咕咕的聲音就一直圍繞在耳邊,紀清渾不在意,無非就是說前段時間的熱搜。
清者自清,何況證據都甩他們臉上了,他們還跟著人雲亦雲,那也沒辦法。
坐到化妝間卻沒有化妝師給化妝,有些疑,“還不開始嗎?一會就要拍了。”
化妝師支支吾吾,“姐,我沒法化。”
“為什麼?”
不用等化妝師給答案,陳導就告訴了。
陳導推門進來,熱絡打趣道:“你可算是來了,再不來我們這戲都要拍不下去了。”
說著他重新給一本劇本,“這是新劇本。”
紀清絮斂眸去看,封面上的角名是二。
“陳導,給錯了吧?”
“沒給錯,你解決微博上那事已經費了不時間,後來你又要休息一周,我們總不能停拍吧?所以就讓另一個演員先出演一,這次委屈你演回二。”
陳導語調倒是一如既往溫順,可話里話外都著強勢。
眾人見狀,都識趣地出去,順便將門帶上。
“誰演一?”
“紀禾。”
紀清絮怔愣一瞬,而後擰起眉頭,“裴知聿不是把撤了嗎?何況的演技連二都撐不起來。”
“怎麼?你有意見?”
紀禾推門進來站在陳導邊,挑釁看著紀清絮。
陳導笑笑,“不管這一給了誰,總歸是姓紀的出演,你說呢清絮?”
這話一出,紀清絮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陳導已經知道和紀禾的份,雖然開拍沒多久就出事了,但這麼突然換角也是件大事。
怕是制片,贊助都知道了。
紀清絮不覺得難堪,沉聲問:“那林杳呢,演哪個角?”
對于那種小角,紀禾不屑,“你頂了的位置,還能演什麼?自然是讓走了。”
紀清絮在娛樂圈混了這麼久,無論什麼時候都沒搶過別人的角,清楚紀禾一定會扭曲事實。
林杳現在肯定覺得是搶了二的位置。
此時紀清絮口到一陣氣翻滾著,“我拒演,讓林杳回來。”
陷害紀清絮的計劃滿盤皆輸,如果不是紀淮忱用了手段保下,說不定現在也和那些雜志社的員工一樣,在裴知聿面前跪著了。
好不容易把紀清絮的角搶過來,讓紀清絮淪為陪襯,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凌辱紀清絮的機會?
“你走可以,那紀家也沒什麼必要回來了。”
“這麼想要這個角,我讓給你,但紀家也是我家,我憑什麼走?”
話落,不給紀禾說話的機會,視線看向陳導,“讓林杳回來,否則你等到的就不會是我的違約金,而是藝臻的律師函。”
怕他們會剛,搬出裴知聿,“或者你想親自去和裴總說?”
兩人自然都不愿意面對裴知聿。
前者懼怕他的勢力,後者躲他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還往前湊。
沒人再反駁,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驅車到了藝臻。
自從上次過後,就再也沒人攔過,毫無阻礙就上到頂樓。
進了書部,想找江岐通知一聲裴知聿,但掃視一圈也沒見到人,便直接到辦公室門口。
剛想抬手敲門就發現門沒關,握住把手準備進去時聽見悉的聲音,是沈雋然。
聽起來兩人像是在爭執。
“小絮的確是回劇組了,但角被換二這事,你不管?”
男人清冷嗓音漫不經心,“難道什麼事我都要管?”
“你別在我面前裝薄,你不在意會一夜不睡恢復醫院記錄?會把所有造謠過的報社全都收購?”
聽及此,紀清絮著把手的手不自覺了下,連自己都沒察覺心下的異樣。
只是還沒維持幾秒,里面聲音再次傳來,“我幫是為了易。”
沈雋然氣了,音量陡然拔高,“易個屁!你好不容易撿了條命卻還要回到京城,不是為了?”
裴知聿沒了回應,紀清絮心也被揪起來,氣息放緩,心跳卻砰砰跳個不停,震得顱骨發麻。
良久後聽見低啞聲音。
“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