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年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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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問過你,你說你想好了,只過了一晚,絮絮就翻臉不認了?”

裴知聿直勾勾看著,眼里沒有毫笑意。

紀清絮自顧自喝著粥,慢悠悠地一點都不著急,裴知聿卻先急了。

他直起靠近紀清絮,一手攥住手腕,制止了紀清絮舀粥的作。

“說話!你又想和七年前一樣?”

裴知聿淡然神此時不復存在,緒有些失控,手下力度漸漸加大。

紀清絮疼得皺了下眉,小幅度掙,“你放手,弄疼我了。”

裴知聿像是沒聽見,任由他拉扯,抬起眼眸,清冷冷道:“裴總不是商人嗎?易不就是這樣嗎?”

“怎麼,又換裴總了?”

“在商言商。”

如今也學會了這句話。

男人微瞇起眸子,危險氣息蔓延開來,“想和我做易的人多了去了,你憑什麼覺得自己有這麼大價值?”

“既然如此,就算結婚,我又怎麼能確保你真的會幫我?總不能讓我丟了夫人又賠兵吧?”

紀清絮上揚的眼里閃著狡黠的

一開始的確是想求他,但昨晚他的反應讓瞬間改了主意。

一聲阿聿就讓高懸的明月失了理智,那自然要轉換棋盤。

勾著他從高位走下來,心甘愿獨照于,豈不比求來的婚姻更有利,更持久?

一聲冷笑從男人間溢出,他松開,“原來是要保證,這麼久不見,絮絮倒是變明了不。”

“結婚證,不就是保障?”

紀清絮手肘撐在他上,將自己放在低姿態,甚至連看他都需要輕微仰頭。

話卻不是下位者姿態,輕輕搖頭,“結婚證不僅不是保障,反倒是埋下的雷。”

聞言,裴知聿好整以暇地看,等的下文。

“如果被傳出去,輿論會說是我放不下榮華富貴,破天流量,所以費盡心思,百般勾引,最後還是我被罵。”

“那你想怎麼樣?”

紀清絮往前坐了點,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我可以和你結婚,但我有個要求。”

“可以”兩個字用得很微妙,誰求誰一下調了位置。

裴知聿這樣聰明的人怎麼可能聽不出來,此時也不過微挑眉梢,“什麼?”

“婚期一年,而且不公開。”

“絮絮,你這是把我當跳板?而且還連個名分都不給我。”

裴知聿會不會答應的要求,紀清絮其實并沒多把握,但不會讓自己完全于被,那樣無非是從一個坑里掉到另一個坑里罷了。

“如果裴總不答應,那就當我們只是睡了一覺的關系。”

裴知聿拽住放在他上的手,把玩著。

他清楚紀清絮有恃無恐是看了他,也清楚是在利用他,提出的每一個條件對他都毫無意義。

可他努力和站在同一水平線上,不就是為了讓自己有價值被利用嗎?

“我說過了,我不會再給你逃跑的機會,就算是跳板,沒跳走之前你也得乖乖站在我邊。”

紀清絮著手上傳來的,從前兩人時,裴知聿就最喜歡手腕玩,每次都等到得求饒,他才肯放過

但如今,兩人還做著以前的作,可彼此心里想的都是算計。

克制住心下異樣,“裴總是答應了?”

看著紀清絮忍不住想回去的手,裴知聿卻攥得更,“我陪你回去拿證件,今天就把事辦了。”

“你都不問問我要你幫我什麼嗎?就不怕我讓你做些你做不到的事?”

裴知聿站起,走到臥室撥著江岐電話,讓他送兩套服過來。

隨後倚靠在臥室門框上,“我還真不知道有什麼是我做不到的。”

這話聽得紀清絮險些沒忍住翻白眼的支著,“如果我要你對抗紀家呢?”

“區區紀氏,如果不是怕你還有,它早就是SR的一部分了。”

聽見裴知聿這樣說,紀清絮完全放下心,糾結了下,最終還是沒把紀淮忱給安定位的事說出來。

“如果我哥有什麼異樣,你得幫我。”

紀清絮沒說原因,裴知聿便不問,只干脆利落地應下。

過了會,江岐將服送過來後下樓回到車里等著,兩人換好後便徑直回了麗佳苑,不到一個小時,紀清絮手里就多了本紅證。

坐在賓利車里,凝神翻看著結婚證,有些恍惚。

還記得七年前,裴知聿神認真做著承諾。

“等一畢業,我就娶你。”

“我會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但在這句話之前,裴知聿也開玩笑說,他只能等七年後再娶,結果他們的命運被一語讖。

不僅沒有盛大婚禮,甚至潦草到在七年後才結婚,而這婚姻也不過各取所需罷了。

照片上和裴知聿離得很近,穿著偏正式的白襯衫,在紅背景的襯托下,兩人都極其養眼。

工作人員也難得遇見值這麼相當的,一個勁夸他們般配。

但兩張完臉上的笑意都沒什麼溫度。

不知道工作人員從哪里看出來他們般配,分明像是商業聯姻,還是一點基礎都沒有的那種。

紀清絮看得正出神,裴知聿一把過結婚證,語氣幽幽,“再看也改變不了什麼,你沒有後悔的機會了,裴太太。”

回過神,反回擊道:“一年而已,還沒等到我反悔,這段關系就該解除了。”

聞言,裴知聿抿著不說話,臉瞬間沉了下來,氣息散著淡淡寒意,惹得紀清絮冷不丁了下脖子。

將頭扭向窗外,懊惱地閉了下眼。

這時候說這種話,不是明擺著告訴他,只是利用他嗎?居高位的人自然是忍不了。

江岐悄然過後視鏡關注著後排的向,原本還想說些恭喜的話,此刻也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當天晚上,裴知聿就把的一些塞進行李箱,連人帶箱拎回了家。

等再次踏進碧水家園時,紀清絮才有了點真實

距離上次來,已經是將近半年前的事了,那天早上兩人不歡而散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說以後就算裴知聿求都不會再來。

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還響。

領證的第一天晚上,兩人反倒什麼都沒做,一人睡一間房,看起來還沒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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