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紀氏,二者選其一,本毫無懸念。
因為本就不是紀柏臨真正的兒!
可現在紀家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件事,異想天開地覺得只要自己能說服裴知聿,他替保守,那紀家人就不會知道。
自認自己長得并不比紀清絮差,學歷也是可以提升的,紀清絮能勾住裴知聿的心,為什麼不行?
至于紀清絮......
只要趕在說出真相前,讓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就像當時的許明漪,那就再也沒人能擋的路!
想到這,紀禾瞬間換了副面孔,含著淚,楚楚可憐。
“阿聿,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爸爸的兒,絮絮一定是知道了我讓人陷害,才會用這樣的事來污蔑我。”
紀禾看向紀清絮,“絮絮,我承認前段時間的事是我做的,是我鬼迷心竅,就算你要報復我,也不能把這麼重的帽子扣在我頭上,殺人是要償命的。”
聽著紀禾大言不慚的狡辯,紀清絮眼神越發的冷。
竟然敢說殺人償命這四個字!
“你想自證清白,那就去做親子鑒定,我也會讓人去取許明漪的檢,如果結果和我猜的一樣,紀禾,我一定讓你殺人償命。”
“可早在認親的時候爸爸就已經做過很多遍了......”
“那就再做一次。”
紀清絮沉聲打斷,視線尖銳看著紀禾。
紀禾一下被激怒:“紀清絮,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你說做就做?你以什麼理由什麼資格要求我們重新做?”
紀禾將求助視線投向裴知聿,滿心希冀隨著裴知聿淡然聲音消散。
“用SR和紀氏合作為條件,你覺得紀柏臨會不驗嗎?”
男人語速悠悠,紀禾卻聽出他威脅的意味,一時間繃的癱下來,只剩手還死死撐在地上。
但撐的時間太久,此時也開始有了發抖的趨勢,紀禾將手指扣在地面上,下被咬得泛出。
該怎麼辦......
裴知聿垂頭哄著紀清絮:“等做完親子鑒定,你再和對峙,現在很晚了,先休息,不養好怎麼替許明漪報仇,嗯?”
他等了一會,看見紀清絮終于松口,他皺起的眉梢也舒展開,他看向在一旁待命的江岐,眼神示意。
江岐立刻會意,有些魯地拽起紀禾,將帶出紀清絮家。
看著這場戲落幕,翹著坐在沙發上的賀聽州鼓了鼓掌,“太彩了,阿聿,跟著你我都不用買電影票了。”
聽見一道陌生聲音響起,紀清絮才看見沙發上還坐著人,剛才恍惚間,好像看見是他幫自己做了檢查。
于于理,都該道謝,紀清絮虛虛扯出點笑意,“謝謝你這麼晚還趕來給我做檢查。”
聞言,賀聽州愣了下,隨後神有點不自然。
畢竟他打心底里看不上紀清絮,可自己討厭的人對自己道謝,他也不好駁人家的面子。
于是賀聽州眼神飄忽,言簡意賅:“沒事。”
隨後他站起來準備走,紀清絮出聲留住他:“賀醫生,我可以麻煩你幫我檢測一些藥嗎?”
賀聽州挑眉,他當醫生這麼多年,自然沒幫這些豪門子弟驗過一些藥,但他也需要避嫌,省得哪天就因為扯出來的腌臜事丟了小命。
他想拒絕,眼睛一瞟就看見裴知聿盯著他,眼里無聲的威脅震得他不敢說一個不字。
只好咽下拒絕的話,不不愿改口:“什麼藥?拿來吧。”
紀清絮掀開被子,被裴知聿按住,“你告訴我在哪,我去拿。”
“客廳茶幾下,有一個袋子。”
裴知聿取回來甩給賀聽州,幸好他眼疾手快一下接住,心里腹誹著,手下乖乖打開袋子看了眼,都是些抗抑郁抗焦慮的藥。
“三天,我給你消息。”
“麻煩你了,賀醫生。”
賀聽州微微頷首,抬腳往外走。
原本也沒指裴知聿會送他,沒想到他剛走一步就聽見裴知聿道:“絮絮,你先睡,賀聽州沒開車,我把他送回去。”
聽見這話,賀聽州剛要開口就被裴知聿一個鎖帶出臥室,看著他將門帶上,小聲道:“我開車了。”
裴知聿覷他一眼沒說話,一出門看見江岐持著紀禾等在電梯口,賀聽州眼角微挑,識趣地跟著他們下了樓。
等到車前,賀聽州戲謔著:“走啊,不是要送我回家嗎?”
“你要是現在不走,我讓你以後見不到你家信不信?”
“走,我現在就走。”
賀聽州麻利地鉆進駕駛座,一溜煙走了。
裴知聿移回視線,神淡下來,“去車上。”
江岐打開勞斯萊斯後排車門,一把將紀禾扔進去,裴知聿坐進去,視線諱莫如深睨著匍匐在地上的紀禾。
紀禾很快反應過來,或許自己還有一線轉機,手腳并用慌忙爬到裴知聿腳邊,一把撲到他膝蓋上。
“阿聿,你是相信我的對不對?我就知道,你剛剛是為了穩住紀清絮才幫說話的對嗎?”
裴知聿看著搭在他上的手,眼神冷冽,像是什麼臟東西到他一樣,“還想要你的手,就拿開。”
男人的嗓音滲著寒意,眉眼間都染上幾分危險意味,嚇得紀禾驟然彈開,拉開了些距離。
“你的一切,我全都知道,你的親生父母是誰,你和許明漪的關系,以及你用什麼手段殺了許明漪將取而代之。”
這些話像把錘子,一下又一下重擊敲在紀禾心上,到最後,甚至覺得有些麻木。
“那......你想怎樣?”
可以在紀清絮面前強撐狡辯,但卻不敢和裴知聿囂。
裴知聿從人人可欺的孤兒一步步爬到京圈大佬的位置上,手段是讓人想不到的殘忍狠厲,只是他平日里對任何事都不甚在意,總是讓人忘記他這副清冷皮囊下的一面。
眼下紀禾到他周肅殺氣息,哆嗦著等他定的生死。
裴知聿懶懶掀起眼皮,“你可以不驗親子鑒定,我也會幫你逃罪責,但我有一個條件。”
紀禾心間升起劇烈的求生,忙不迭點頭,“你說,我全都答應。”
“出國,并且把你手里拿著宋書桐的把柄給我,沒有我的允許,永遠不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