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學著挑眉,似笑非笑:“說我不敢去,那是你不了解我。”
晚上,舒晚還就跟去了那個酒吧。
他們的樂隊共有四人,名“凹凸鏡樂隊”。
貝斯手和鼓手都是男生,主唱是個不同于藍瀾風格的生,長相甜,長頭發,音糯糯的。
晚上八九點,正是酒吧人最多最熱鬧的時候。
舒晚點了杯果,在吧臺前落座,靜靜聽著。
期間有三個男生先後來要的聯系方式,想也沒想,通通都給。
不是他們有多帥,最主要的原因是,最近在網上刷到好幾個視頻,有些男的要不到生的聯系方式,就會喪心病狂地采取報復,有的甚至是直接把人殺了!
所以,遇到這種況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他們要聯系方式,給就是,也別有什麼過激語言,等回去以後,直接拉黑便是。
臺下,舒晚剛理完七八糟飛來的桃花,臺上的主唱就歇火了!
剛來的時候,舒晚就覺得這主唱的狀態不對勁,果然,低糖,人都快暈倒了。
應該是才找到的新工作,干不好要被炒魷魚,藍瀾看起來急的,一通巡視過後,把目鎖定在了舒晚上。
“是哥們兒不,江湖救急。”跑下臺拽著舒晚說。
舒晚連連搖手:“那個……千萬別拿我的業余挑戰你們的專業。”
“也算做了半天的舍友,你就說這忙你幫不幫!”
“……我還有選擇嗎?”
“沒有,好姐妹,我們能不能留下來,就靠你了!”
“……”
“行嗎?”鼓手用懷疑的眼著舒晚。
都不敢保證的事,卻被舍友拍著口保證道:“我看人的眼絕準,可以!”
這時,酒吧老板也了句:“唱不好扣錢的。”
“……”
力巨大。
完全就是個臨時搭建的草臺班子,舒晚趕鴨子上架走上臺時,甚至連服都沒換。
“唱什麼?我跟你們的匹配度可能為零。”低聲擔憂道。
舍友鼓勵:“不會,你隨便唱,我們都會配合好你。”
你可太相信我了姐妹。
想來想去,舒晚唱了首老但非常經典的歌——梅艷芳的《人花》。
【我有花一朵,種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與暮暮,我切切地等候,有心的人來夢……】
聲音一出,後的藍瀾瞬間瞪大了眼睛,這是會唱一點嗎?
這……完全可以原地出道了啊!
雖然聲音沒原唱那麼滄桑,但也很有特,對歌曲的詮釋很好,重點是全心全意投。
就因為這歌聲,酒吧里逐漸安靜,幾乎所有人都把視線投向了舒晚。
一剎間,所有聚燈也全都打在的上。
除了漂亮,上還有與生俱來的氣質,不論怎樣嘈雜的環境,都像是一瓶空氣清新劑,能讓四周瞬間變得清香撲鼻、純潔無瑕。
【……我有花一朵,花香滿枝頭,誰來真心尋芳蹤,花開不多時,啊堪折直須折,人如花花似夢……】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的時候,舒晚在震耳聾掌聲里,捕捉到了一抹影。
那人長玉立,黑黑,背頭,慵懶地坐在吧臺邊剛才坐的那個位置上,手里端著杯尾酒,目落在舞臺。
確切說,是落在上。
男人視線幽邃難懂,分不清幾個意思。
倒是那走到哪兒都是王者的氣場和迫,直白得沒有任何折中,走到哪兒哪兒就是他的主場。
中午才掛了他電話,晚上人就過來了。到底是孟廳。
四目相對,舒晚只是一眼便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轉,一一同幾位臨時隊友擊掌祝賀。
“再來一首,再來一首!”人群中有人起哄。
舒晚笑得很自然,用話筒說:“那就……再來一首《三天三夜》,大家一起嗨起來!”
藍瀾又一次意外地挑起眉,手指重重地撥在吉他玄上……
【一點也不會累,我已經跳了三天三夜,我現在的心,喝汽水也會醉,oh……】
不同的歌有不同的氛圍,孩不僅唱,還隨著節奏一起跳躍舞!
現場的氛圍燃到了頂點。
孟淮津盯著舞臺上又蹦又跳,開心得眉飛舞的人,問調酒師要了一支,點燃,放在里吸一口,片刻,又重重吸了幾口。
嘈雜聲里,他聽見的同伴問了句:
“舒晚,吧臺邊上那位帥哥一直盯著你看,你們認識?”
孩的聲音平靜如水:“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