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終于想起要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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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也不停。

男人便無聲地堅持著,一直跟在的後面。

正逢下班高峰期,這樣的速度,不出三十秒,一定堵車。

果然,下一刻,後的喇叭聲便鋪天蓋地地響了起來。

舒晚咬著牙,睨他一眼。

男人照單全收,那副若無其事、巍然不的行頭就是再說:你不停車,你不上來,那就都堵著。

還沒辦完,還有求于他……舒晚淺淺呼出一口氣,自我安著,終是靠邊把共擱在停放點上。

然後,拉開紅旗後座的車門,坐了上去。

孟淮津也坐在後面,開車的是趙恒。

舒晚只跟司機打招呼,一句話都沒有跟旁邊人說的意思。

孟淮津并不計較,等車子重新發,他冷聲吩咐:“追上那輛奧迪。”

“是!”趙恒像接了什麼命令似的,答得鏗鏘有力。

稚。”舒晚這才側頭跟男人說第一句話。

發出一陣嗡鳴,車子嗖地飛出去。

趙恒簡直就是追蹤小達人,沒過幾分鐘,他就追上了韓琳的那輛銀奧迪。

這時,孟淮津側眸著舒晚冰冷孤清的眼,出自己的手臂,語氣很輕:“抓住我。”

舒晚瞥了眼他過來的手臂,抬手……抓的是頂上的扶手。

男人擰著眉,許久無言。

“坐好咯,舒晚。”

趙恒提醒著,練地打了幾下方向盤。

刺啦一聲響,紅旗一個漂移,無限近那輛銀奧迪。

面對突如其來的針對,奧迪顯然有些始料未及,勉強僵持了幾秒,轟——的一聲,直撞進了綠化帶,車在一瞬間深深地陷在黃土里。

趙恒一腳油門踩上去,對著奧迪噴了兩道黑黑尾氣,揚長而去……

“這他媽怎麼開的車,眼睛瞎了嗎!!!”

奧迪車里,駕駛座上的西裝男牢還沒發完,就被副駕上的韓琳給捂住了

人目瞪口呆盯著遠去的黑車輛,兩眼直放:“北城的紅旗車。”

“那又怎麼樣?開紅旗的就是當差的?當差的就一定是牛?我們家在北城也是有份有地位的好吧?”男人怒不可遏,“別讓我逮到,否則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韓琳怔怔搖頭:“你見過八個零、而且還是白底、黑字、紅頭車牌的紅旗嗎?”

一霎間,車一陣詭異的寂靜。

因為那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東西,得有權。

“是軍車,而且,還是軍銜非常高的人,才會有這種級別的車牌號。別說話,我們惹不起。”

韓琳穿,恨不能凍結時間,做夢都想看看車里坐的是北城哪位塔尖上的人

這位人剛跟“路政”的打完理綠化帶的電話,此時,正翹著二郎,十指扣放在膝蓋上,側眸睨著旁一語不發的舒晚。

安靜得像不存在,像一朵飄飄然的雪花,一就會融化。

難以想象,是曾經那個寒冬臘月故意泡冷水澡也要讓自己發燒、泡網吧、煙喝酒、以及在一千多公里外用槍指著自己腦袋,他去見孩。

“舒晚,你的爪牙呢?被欺負都不知道還手?”孟淮津再度開口,聲音低醇暗啞。

舒晚怔了怔,半真半假道:“刀刃得用在該用的地方,哪能隨便拔刀。”

孟淮津一頓,而後笑了:“是,刀都用在我上了。”

“您是什麼份,我怎麼敢?”舒晚哼笑一聲,轉眸看向窗外,再不回頭,“經年扎在我上那些刀,不知又是從何而來?”

男人慕然一頓,看了好久好久,才重新找回聲音:“晚餐想在外面吃,還是回去吃?”

這次舒晚沒有順著他,很堅決:“不了,我都還差著您一頓飯呢,怎麼好意思又去蹭飯。”

孟淮津擰了擰眉,廓埋在影里,沒接話。

片刻,舒晚自顧自說道:“您既然讓我上車,那就麻煩送佛送到西,先送我去趟看守所,然後再去醫院把昨天沒辦完的事辦完,可以嗎?”

“可以。”孟淮津沖正在看後視鏡的趙恒揚了揚下頜。

趙恒完全大氣不敢,只覺得,這氣氛……不對啊!

五年過去,怎麼他倆還擰著,而且那勁兒,只增不減!

不對勁,完全不對勁!

.

藍瀾暫時被羈押在看守所。

也許是孟淮津打過招呼的原因,住的是單間。

因為天生就是個樂觀開朗的人,舒晚見到時,從外面上倒是沒發現有太大變化。

“藍瀾,你好好想想,你真的打了嗎?打到什麼程度?”舒晚問。

藍瀾罵了句娘:“當時我喝醉了,推搡肯定是有,再多就完全記不得了。等我酒醒,關于我毆打侯念的視頻就在網上炸開了,然後……帽子叔叔就上門抓我了。”

“媽的,一個角而已,先是報我黑料,再是瓷直接讓我蹲監獄!”

“你知道嗎晚晚,孟先生沒出面之前,侯家簡直一手遮天,恐嚇我的經紀公司,不準他們給我請律師,完全就是要讓我死在這里面的意思。媽的,侯念這的真狠,太縱、太毒了。”

豈止是毒,簡直是無法無天,毫無人可言。

舒晚又安好片刻,才走出看守所。

大院兒里有一株幾百歲的榕樹,枝丫之多,幾乎能將整個看守所遮蔽,的枝葉載著黃昏的余暉,斑駁了一地。

孟淮津站在榕樹下面,姿態慵懶地靠著車門,恨天長的大長包裹在西之下,皮鞋锃亮,雙疊。

他人并沒看這邊,卻在聽見腳步聲響時,轉過頭來,將目投在上。

從前他等人的時候,習慣會給自己點一支煙。

現在,他好像不煙了。

舒晚抬腳走過去,終是問了句:“為這事,您這樣跟侯家對著來,會不會影響到你之後的選舉?”

男人意外地挑了挑眉,一霎間,雲開霧散,眼底悠悠然氤氳上一層墨綠飾了他的鋒銳與凜冽,沉與暗黑。

好片刻,孟淮津才轉瞳孔,微微躬,直白地與視線相對:

“這麼多年,終于想起要關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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