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她嬌氣難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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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淮津的眼底閃過一非常復雜的表:“你再說一遍。”

“……意思是,孟夫人為您心挑選了秀,您很快就會當爸爸了。”

男人晦暗不明睨著,沒有接這話。

舒晚想出去,但他沒有讓的意思,頎長的軀堵住了大半邊的門。

只好側著,踮著腳,盡量不與之接

孟淮津紋,垂著眼看從自己的前慢慢挪過去,上的馨香瞬間占據了他的鼻吸,轉眼,又悄然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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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舒晚按部就班,著點進到辦公室,打開電腦理昨天剩下的稿子。

白菲著椅子竄過來,放了份早點在桌上:“晚晚,你還生氣嗎?”

舒晚輕輕一瞥:“白菲,你到底想說什麼?”

“按理說,你不應該生氣的。”自顧自說,“我認了孟夫人當干媽,孟先生就是我干哥哥,而你……反正就是,我們更親了呀,難道不好嗎?”

這邊轉頭繼續理數據,不再搭話。

“我昨晚住在孟宅喲。”冷不丁扔出這麼一句。

舒晚目不斜視道:“那恭喜你,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確實又近了一步,我就住在干哥哥的對面,下人們說,那間房以前是你住的。”白菲笑嘻嘻地分,“不過,昨晚他喝得好醉,醉酒後人更兇了,視線如虎如狼,誰都不敢靠近。”

干哥哥——

喝得好醉——

握鼠標的手一頓,舒晚靜默幾秒,又開口:“那你要小心被雷劈。”

白菲一愣,臉變了又變。

這邊若無其事雲淡風輕補充道:“那間房的窗外枝繁葉茂,夏季容易打雷,一不小心,就會被劈。”

“……”

白菲扯出一抹尬笑,“為我鋪床的阿姨好像也這麼說,說以前瘋長的樹已經被孟先生……被我哥哥讓人給砍了,後來他沒回去住,我干媽又讓人給種上了。”

舒晚低頭找資料,依然沒接話。

白菲轉了個方向,繼續自說自笑:“他昨晚是喝醉了,但今早起得好早。我要來上班,還是他送我來的。你知道嗎晚晚,第一次坐他開的車,真的好激。”

舒晚看電腦的視線模糊了一霎,像接不良的燈,黑了一陣,才逐漸變得清明。

拉開屜,從里面拿出一個寫著葉黃素的瓶子,倒出兩粒,干咽下肚。

白菲繼續繪聲繪:“第一次坐那樣的紅旗,回頭率好高啊,下車後我從門口走進來,平時對我答不理的那些人,都主來跟我打招呼呢……”

“白菲,你稿子寫完了?”文青從門口經過,涼聲吼了一道。

白菲這才不不愿地坐回到自己的工位,不急不慢地理堆積了好多天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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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舒晚沒胃口,只喝了杯豆漿,便又回辦公室埋頭工作。

一直干到周澤打電話來說他在停車場,要接去跟朋友一起吃飯。

這才看時間,已經下午六點半了。

真是天選的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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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人從電梯口緩緩走出,周澤迎上去接過手里的挎包,“舒記者,拼業績也沒你這麼……大熱天的,你手怎麼這麼冰?”

舒晚輕輕“啊”一聲,在自己的臉上了一下:“也沒有吧。”

周澤輕輕蹭了蹭的臉頰,被冰得立馬回手。

他皺著眉拉起的手,躬下去,在自己的腦門兒上:“你要不要一下正常人的溫度?你到底怎麼回事?冰這樣。”

從前方突然駛過來的車開著強燈,線在地下停車場里格外刺眼。

舒晚回被周澤握著的手,用來捂眼睛,再看時,那輛車已經來到了他們面前。

過降到一半的車窗,撞上了孟淮津正好也側過來的目

男人一黑西服黑襯衫,暗紅領帶打得板正。

“舅舅這是來……接您的干妹妹?”話是周澤問的,舒晚沒吱聲。

孟淮津的視線定落在舒晚的上,始終沒有接話。

但在他車的後視鏡里,舒晚已經看見走出電梯、并直奔這邊而來的白菲。

舒晚收回清幽的視線,沖男人微微頷首,轉便走。

周澤卻在這時候拽住的胳膊,悠悠然又開口:“這周六,我父母和魏家那邊的長輩來北城看晚晚,其實,目的是商談我們訂婚的事。您是晚晚的長輩,到時候,我攜父母登門拜訪,不知舅舅是否歡迎?”

孟淮津的視線一,宛如凝固:“是來商談訂婚的嗎?舒晚。”

舒晚轉,對上他直勾勾黑漆漆的眼,聽見自己說:“是的,我們要訂婚了。”

“您曾經說過,將來如果我談了男朋友,就大大方方地領回來,現在,我領回來了。”

“前些日子您還說過,到談婚論嫁的時候,帶上對方的父母,來北城找您定奪,這話,還算不算數?”

孟淮津沉默著沒接話,始終牢牢黏在上的目出清薄的涼意。

好片刻,他才轉向周澤,神淡淡地問:“氣難養,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你圖什麼?”

周澤正要反駁,舒晚便閃著眼睫把話接過去:“是我喜歡他,不行嗎?”

孟淮津將手搭在中控臺上,再次轉向,深井般的目像冷藏的冰雪,若若現地埋著青火焰,在黝黑的瞳底無聲地跳躍著。

良久,他才平靜地吐出兩個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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