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zyt,行派!◎
姜彌的q/q是上初中那會注冊的, 加的第一個好友就是許知然,然而沒多久,微信開始在社圈裏流行, 于是q/q空間就為了的“日記本”。
心事總是詩,現如今已經有一千多條態了, 但大多都是一時的緒, 發完就忘記了。
姜彌沒想到, 有一天會被別人發現。
真的太丟臉了。
逃避雖可恥但有用, 躲進房間後,趴在床上回憶了下都發過什麽態。越想越不安,幹脆反鎖上門當頭烏。
但顯然, 日記主角是不允許當頭烏的。
周郁汀看完最後一條態,太xue突突跳個不停。他幾乎懷疑是不是看錯了, 刷新頁面又看了一遍。
沒看錯, 就是吐槽他不行的!
看發送時間,應該是昨晚他們兩鬧到最後, 他去沖澡那會。
先到這兒,周郁汀角輕牽,眼神也意味不明地暗了暗。
周郁汀放下手機,走到臥室門口擰門把手, 這才發現門被從裏面反鎖了。他敲門,語氣閑閑道:“開門。”
等了一分鐘, 門後邊終于傳來輕輕的聲響,姜彌發出弱弱的說話聲:“不要。你看了我的,我現在沒臉見人了!”
周郁汀倚在門邊的牆上, 輕嗤:“惡人先告狀?”
“才沒有, 搶走我手機的人不是你嗎?”
周郁汀繼續敲門:“開門, 我問你個事。”
“你在外邊也可以問。”
說完後,姜彌耳朵在門上繼續聽,可等了好一會,門外卻沒聲了。
怎麽回事?
又過了幾分鐘,門外重新傳來腳步聲,以及鑰匙進鎖孔,門鎖轉的聲音。
“??”
周郁汀有房間的鑰匙?
姜彌大驚,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門從外面被打開,周郁汀閃進屋的瞬間,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大腦宕機一片空白,心髒猛地跳了下,幾乎要蹦出嗓子眼。還沒反應過來,周郁汀步步,輕而易舉地就把退到牆邊。
周郁汀兩只胳膊杵在牆上,將圈在方寸之間。房間空氣一下變得稀薄,幾乎讓人不過氣來。
周郁汀低頭,一不盯著,那種過于直白的目,讓姜彌覺,自己像他勢在必得的獵。
他輕笑一聲,“zyt,不行?”
“……”
果然,他看到了,姜彌想原地找個坑把自己埋了。
周郁汀額頭的,姿態親昵,“朋友解釋一下,這話什麽意思?”
“我……”姜彌不知道說什麽了,說什麽好像都不對。
周郁汀:“說說看,我哪不行?至于讓你發在網絡上吐槽。”
姜彌趕解釋,“你放心,除了我姐姐,其他人看不到的。”
“你姐姐能看到?”周郁汀擰眉。
這個問題,沒法繼續聊下去了,姜彌決定裝死。臉紅脖子也紅,嗔地瞥他一眼,別過頭去不肯開口。
周郁汀審視,幹脆撈起兩條白玉似的,扣在腰間。
忽然原地淩空,姜彌驚呼,擔心摔下去,兩條白的胳膊下意識抱住了周郁汀的脖頸。
姜彌今天穿的是超短,回家後還沒來得及換。
這個作……很不可描述,腦子嗡的一聲,如芒在背掙紮起來,“放我下去。”
“別!”
不聽話一直,周郁汀幹脆整個人上去,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的頸間,含著的耳垂吸了吸。
姜彌閉上眼,口中溢出輕輕的反抗。
孩子的又又,像一朵潔白的雲,無論什麽時候,上總帶著一淡淡的花香。周郁汀細細的吻落在的面頰上,聲音嘶啞,“怪我,著你了。”
“……”
他可真是邏輯鬼才。
姜彌呼吸淩,由著對方引導。周郁汀眼底漆黑如墨,攫住的,“寶貝,給我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上好像有電流流過,激起陣陣栗,姜彌小拳頭打了他一下,“閉,別說話了。”
“嗯,不說話了,反正我是行派。”
兩人都是從外面回來,姜彌用最後殘留的一點理智推開他,說:“我先去洗個澡。”
“一起。”
說著,他抱起去了浴室。
距離上一次時隔太久,的流程和姜彌都忘記了。去到浴室,周郁汀把放在花灑下面,摔上門後,一只手擰開水流開關,熱水噴灑而下,室霧氣騰騰。
幾乎看不清他的臉,但這樣的況下,皮上的每一個細胞越發敏,很快淪陷在他的氣息裏。
今天天晴,屋外豔高照,風過臺掀起白窗簾,猛烈地卷起又墜落,來來回回如此反複。
天黑後,風聲才漸漸平息,浴室的水聲也停了。
姜彌被周郁汀抱著,從浴室出來的一瞬間,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這漫長的幾個小時裏,深切地會到,面前這人有多可怕。
全都沒了力氣,窩在周郁汀懷裏一不,連手指都懶得擡一下。
周郁汀把放到床上,拿起一塊幹巾幫頭發,見一副生無可的樣子,他還笑得出來。
周郁汀的臉,調侃說:“姜大小姐,滿意嗎?”
姜彌瞪他一眼,沒說話。
“到底行不行?”
姜彌臉埋進被子裏,悶聲:“這個問題,剛剛不是回答過你了嘛。”
在浴室那會,被折騰著回答了不止一遍,但周郁汀好像怎麽著都不滿意,一陣比一陣更狠。最後姜彌被他哄著,連老公都了。
想到這些,耳朵一熱,本不敢看周郁汀。
周郁汀拿起吹風機,說:“我想再聽你說一遍。”
姜彌破罐子破摔,“行,非常行,你比行李箱還行,滿意了嗎?”
“行李箱?”周郁汀笑出聲,終于滿意了,認認真真幫吹頭發。
頭發剪短後,沒一會就吹幹了,姜彌穿著周郁汀的T恤躺在床上,癟塌塌的小肚子,覺得有點了。看一眼外邊的天,才發現早就黑了。
他們在浴室呆了這麽久嗎?
姜彌躺在床上,著雪白的天花板發呆。
的發質,吹幹後蓬松輕盈,幾綹劉海搭在額前,非常有。喜歡一個人會上癮,周郁汀好像看看不夠似的,目黏在臉上,一秒也不曾分開。
兩人安安靜靜呆了一會,周郁汀著的手指頭說:“指甲有點長了。”
“唔。”姜彌回神,懶懶的依然不想,撒說:“你幫我剪,還有腳趾甲也要剪。”
“撒怪。”
姜彌也不否認,“嗯,撒怪想要你幫忙剪指甲,可以嗎?”
“撒怪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周郁汀親一下,找來指甲刀,順便把手機遞給,“有你的未接電話。”
姜彌看一眼,是許知然。
周郁汀先給剪腳指甲,姜彌躺在床上回撥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喂,阿彌幹嘛呢?”
“呃……我沒幹什麽呀。”
許知然奇怪道:“沒幹什麽?那剛剛我給你打電話怎麽沒接?我打了三個呢。”
“哦——”姜彌隨便想了個理由,“我剛剛在看書學習呢。”
許知然今天休息,有空了就多和妹妹閑聊幾句:“你可真好學呀,周末也不出去玩,看的什麽書?”
姜彌腦子還有點不清醒,懵懵道:“《探索人奧》。”
周郁汀作頓了下,向投去一個曖昧的眼神,糲的拇指在腳底了。
電話那頭,一無所知的許知然說:“探索人奧?這本書講什麽,好看嗎?”
“就是……”姜彌瑟了下,嗔地瞪一眼周郁汀,後者無辜裝乖,只好說:“還行,就是講人形態,生理心理疾病,還有一些醫生職業道德教育。”
許知然明白了,說:“哦,醫學相關的書是吧?”
“對。”
許知然一下沒了興趣,“那算了,我還是不看了。”
這時候,周郁汀已經幫剪完了腳指甲,卻沒放過的腳。姜彌的腳白皙,腳脖子細細的,他一只手就能握住,腳背薄而瘦削,五腳趾微微蜷著,小巧可。
周郁汀眼神幽暗,輕輕梭,知道姜彌怕,故意在的腳底撓。
“嗯——”姜彌敏,掙紮著想要收回,但的力氣小沒能功。
電話那頭,許知然滔滔不絕地講述出差經歷,忽然聽聞妹妹一聲輕,問:“你怎麽啦?”
“沒有沒有。”
“沒有你什麽?”
姜彌一邊力掙紮,一邊說:“我們宿舍養了只貓,那只貓剛剛爬到床上來,嚇我一跳。”
“這樣啊,有什麽好怕的,貓貓多可,是什麽品種的貓?”
姜彌看一眼周郁汀,覺得這個謊是越來越離譜了,只能著頭皮說:“一只小貓,不知道什麽品種,就學校常見的那種流浪貓。”
周郁汀雖然聽不到姜彌和許知然的對話,但大致能猜出來,挑眉玩味一笑,翻上來,著的耳畔說:“流浪貓?”
姜彌捂著話筒,小聲:“別鬧,我打電話呢。”
“你打你的,我做我的。”
說著,他竟然開始掀姜彌的服,姜彌大驚失,踢他一腳:“你是禽嗎?”
“嗯,我是,所以你最好快點掛電話。”
姜彌也是有點脾氣的,周郁汀讓掛電話偏不,就不信了,打著電話,周郁汀還能來不?
“我不掛!”
周郁汀壞笑,“想玩點刺激的是吧?行,你最好別哭。”
事實證明,周郁汀真的敢來。
只見他把T恤下擺卷高,堆在姜彌腰間,分開兩條白玉,頭緩緩低下去。
姜彌這方面的經驗并不富,一時間沒明白過來他要做什麽,但很快就知道了。抿,眼波瀲滟,整個人幾乎要燒起來。
姜彌深呼吸,著聲音說:“姐姐,我室友約我去吃飯,先掛了。”
許知然打電話給也沒什麽事,就是隨便聊聊天,說:“這麽晚了還沒吃飯嗎?那快去吃吧,多吃點啊你太瘦了。”
“對了,什麽時候有空我來京大找你吃頓飯,我們好久沒見了,順便來看看你男朋友啊。”
“好,我看看課表,看什麽時候有……有時間。”
“嗯,那掛了,拜拜。”
飛快說完拜拜,姜彌掛掉電話。仰著頭,天鵝頸弧線優,細長白,讓人想俯下親一口。
全皮都著一種人的,微張,長睫一一,模樣可憐又俏。
“周郁汀,別——”手指抓著他的頭發,話說到一半沒了聲。
周郁汀作沒停,只是騰出一只手,安質地握了握的手指。
月亮升起,繁星滿天,夏天的夜晚靜謐也悶熱。房間裏的空調像壞了一般,汗水滴落再蒸發,姜彌眼眶紅紅,踩在周郁汀肩膀上的雪足,不由得蜷起了腳趾。
整個下午都在胡鬧,這天,兩人晚上十一點才吃上飯。
時間太晚了,而且姜彌肚子,從下午到現在力消耗巨大,等不及做好吃的,周郁汀進廚房簡單做了兩碗面。
姜彌覺得自己像個廢,徹底結束後一直躺在床上,周郁汀做好飯來抱去餐桌。
坐在椅子上,姜彌覺骨頭都還是的,提不起勁。
周郁汀無聲地笑,拿起筷子夾著面送到邊,“張。”
姜彌不想,周郁汀喂吃也好,順從地張開,小口小口地吃面。
伺候大小姐吃完面,周郁汀親一下,姜彌說:“你又親我。”
今天親來親去的,都親多次了,這個人怎麽親不夠啊。
周郁汀說:“不是你說的麽,喜歡我親你。”
姜彌臉一紅,腦袋埋進他的口,打個呵欠滴滴地說:“回房間吧,我要睡了。”
“吃飽了?”
“嗯,飽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