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新婚快樂◎
研究生畢業後, 姜彌留在了京大附屬醫院消化科,正式為一名醫生。此時,周郁汀的律所已經走上正軌, 經營得有聲有。
這天早晨八點,姜彌和幾個住院醫師去查房。近期消化科病人較多, 醫生們排班也滿。
到達住院部病房, 姜彌問一個因消化道出住院的病人, “今天覺怎麽樣?”
“好多了。”病人是個老, 年紀大了,看他們這些小年輕就像在看自己的孫子孫,格外慈祥。
姜彌待說:“今天下午化驗一次, 近期飲食保持清淡。”
“我記著呢,姜醫生。”老說完, 熱切地遞給姜彌一個橘子, “姜醫生,吃一個, 我孫子今早送來的特別甜。”
姜彌擺手,“不用不用,我們有規定不能收。”
老堅持,“那我們一人一半, 這總沒事了吧?一個橘子而已,你們醫院管的還真嚴。”
把橘子剝開, 一半遞給姜彌,一半自己留著,姜彌不好再說什麽, 只能收下了。
“姜醫生, 有對象了嗎?”
姜彌一噎, 果然,又是問個人問題的。
自從職以來,幾乎隔幾天,姜彌就被問一次有沒有對象這個問題。有時候是病人問,有時候是同事問。
姜彌笑了笑,“有啊,都快結婚了。”
“快結婚了?”老的失之溢于言表,“哎喲,我看你這麽年輕,還以為單呢。”
姜彌說:“都二十七了,哪裏還年輕。”
“年輕,看起來就是個剛畢業的小姑娘嘛。”
查完病房姜彌和同事回門診,路上接到周郁汀的電話。
“東平路新開了一家水煮魚,晚上我來接你,一起去嘗嘗?”
姜彌想了想,說:“大概不行,今天下午六點醫院有個講座,時間來不及。”
電話那頭,周郁汀輕輕嘆氣,“朋友,我們已經連續一周沒一塊吃晚飯了。”
男人低低的聲音通過聽筒傳來,仿佛帶著電流,刺激得姜彌耳朵有點。
姜彌職不到一年事比較多,自己又是勤好學的子,上班照看病人,下班也在琢磨專業問題。
到周郁汀的幽怨,撒說:“我最近比較忙嘛。”
周郁汀被磨得沒辦法,說:“行,那你先忙,我晚點去接你。”
下午五點多,看完最後一個病人,姜彌準備下班,這時候同事忽然推門進屋,說:“門外來了個病人,說有事想咨詢。”
“啊?”姜彌愣了下,看看時間,距離講座還有四十分鐘,說:“他想咨詢什麽問題?”
“不知道,但是我告訴你,這男的巨帥,都可以去當明星了。”
姜彌:“你讓他進來吧。”
同事出去傳話,沒一會門被叩響,姜彌說“請進——”
門被推開,周郁汀走了進來。男人一黑正裝,顯然是從律所過來的。
姜彌驚訝,站起來:“你怎麽來了?”
周郁汀關好門,說:“姜醫生,有問題咨詢你。”
一本正經的模樣,看的姜彌一愣一愣的,問:“你哪裏不舒服嗎?”
“嗯,我確實不舒服。”
姜彌一下張起來,“怎麽了?”
周郁汀坐下,西裝筆形優越,他看著姜彌,緩緩道:“我朋友已經很長時間不理我了,你說說,要怎麽辦?”
“……”
姜彌無語,氣笑了,“你好無聊!不要占用醫療資源。”
“外面沒病人了,乖一點,讓我看看你。”
兩人在辦公室膩歪了一陣,姜彌去聽講座,周郁汀則在醫院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廳,一邊辦公一邊等。
晚上八點多,估著講座應該快結束了,周郁汀收拾好電腦,在醫院門口等姜彌。
沒多久姜彌出來了,一下蹦進他的懷裏,“久等啦。”
“還好。”周郁汀接過手中的包包,“回家?還是想去哪裏逛逛?”
“回家吧。”
到了停車場,周郁汀打開副駕駛車門,姜彌坐上去系好安全帶,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正好此時,微博彈出一條推送,【520告白季,我們結婚吧。】
姜彌後知後覺,說:“明天是520。”
周郁汀啓車子,緩緩開出停車場,他嗯了聲,“想怎麽過?”
明天周三,姜彌正好調休,想了想,說:“要不……我們明天去領證?”
車子猛地一個急剎車,姜彌子往前撞,幸好系了安全帶。扭頭,有點不高興:“幹嘛?你不願意啊?”
周郁汀握著方向盤的手抖了下,差點把油門當剎車使,緩過神來,道:“怎麽可能不願意?前幾個月我提的時候,你不是說再等等嗎?”
“那會我工作還在適應期,太忙了嘛。”
“現在不忙了?”
姜彌說:“也忙,但擇日不如撞日,剛好明天我休息。”
實際上,去年姜彌研究生畢業的時候,兩家人就提過,讓他們領證辦婚禮,尤其李佩蘭,每天發語音問周郁汀,什麽時候把人娶回家。
周郁汀也急,但這種事總得尊重姜彌的意願。姜彌不想,他總不能把人綁了去民政局。
周郁汀把車停在路邊,問:“你確定?真想好了?”
“確定。”
周郁汀笑,“行,不許反悔。”
婚房家早在一年前就準備好了,他們先去東堂子胡同拿了戶口本,然後回公寓。這一晚,周郁汀格外張,一夜醒著幾乎沒怎麽睡。
第二天一早六點,他姜彌起床。
姜彌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躲在被子裏悶聲道:“急什麽?民政局九點才上班。”
周郁汀道:“今天估計人多,我們早點去。”
最終,姜彌不願地被周郁汀從床上托起來,他伺候著這位小祖宗洗臉刷牙,吃完早餐,兩人換上白襯衫出門。
不巧的是,出門時間還是有點晚了,正趕上早高峰,二環路堵得不行。
周郁汀手指一下一下點在方向盤上,看出他的急切,姜彌笑說:“你急什麽?”
“怕你反悔!”
“我才不會。”
周郁汀騰出手來的臉,“那可說不準。”
不領那個紅本本,他的心始終懸著。
八點一刻終于到了民政局,今天領證的新人多,這會民政局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好多人。”隊伍一眼看不到頭,姜彌打起了退堂鼓,“要不……我們明天再來?521也一樣的。”
周郁汀抿,二話不說拉著去排隊,“不行,說好的今天領證,必須今天。”
兩人站到了隊伍的最末尾,沒一會,陸陸續續又來了不新人,天氣雖熱,但大家臉上都笑意盈盈,空氣中漂浮著幸福的味道。
太漸漸升高,越來越熱,隊伍緩慢地向前移,周郁汀讓姜彌去涼快的地方呆著,他站在原地排隊。
姜彌去了,沒一會拿著一把小黑傘回來,撐開兩人一起排。
“周太太,很會心疼人啊。”周郁汀揶揄說。
姜彌:“還不是周太太。”
“你馬上就是了。”
周郁汀打定了主意今天要把人娶回家,推掉全部工作,從上午排到下午四點多,踩著民政局工作人員下班的點,兩人領了紅本本。
很難說領證結婚是什麽覺,好像參加了一場很重要的考試,激興雜,還多了責任和一種莊嚴的承諾。
紅本本到手,回家的路上姜彌有點懵,周郁汀則是一路上,角都掛著淡淡的笑。
周郁汀拍了一張照片,發朋友圈,他一直低頭看手機,姜彌湊過去才發現,周郁汀這人,不僅發了朋友圈,還發了q/q空間,微博……幾乎所有的社賬號,他都發了一遍。
姜彌笑得不行,“微博和q/q空間本就沒人看,你發在那些地方幹嘛?”
“沒人看我也要發。”
他就是想讓全世界知道,他結婚了!
周郁汀挑眉,鉗住的下,哄道:“寶貝兒,聲老公來聽聽。”
以前姜彌也不是沒過,不過都是在床上被周郁汀哄著的。現在合法了,反而不出來。
姜彌試著開口,“老……”
嘗試幾次,還是沒辦法出來,覺好恥。
周郁汀俯親一下,妥協說:“行吧,慢慢來,也不急于現在。”
領完結婚證,接下來便是籌備婚禮,因為小兩口的工作比較忙,婚禮所有的事幾乎都是李佩蘭和許知然準備的,只有婚紗照需要他們心。
這幾年婚紗照風格多樣,宮廷風,文藝風很流行,周郁汀對這方面沒要求,姜彌認認真真挑選了幾天,二人商量一番,還是決定回嵐城拍。
嵐城臨海,既可以在海邊拍,也可以回附中拍。確定好拍攝地點,國慶假期,他們回了嵐城。
拍攝當天早晨,一大波人早早地起床忙碌。兩人沒穿附中藍白校服,而是穿了當年運會的班服,周郁汀白襯衫黑領帶,姜彌jk。
化妝地點就在家裏,朱天晴和徐佳等人都來幫忙,因為是校服主題,所以姜彌的妝容都極淡,頭發簡單紮一個馬尾就可以了。
徐佳坐在沙發上吃冰,嘆說:“好快呀,你們都要結婚了,采訪一下姜彌同學,嫁給校草是什麽覺?”
姜彌正在往頭發上別草莓小卡子,說:“就是……覺很幸運。”
有這麽一個人,陪著你從十七歲到二十八歲,校服到婚紗,人生所有重要的不重要的時刻,都陪在你的邊。
他們不僅是人,夫妻,也是最了解彼此的朋友,最重要的親人。
朱天晴嚷嚷:“我這雙眼睛真是太厲害了,當年早早看破你兩的/。”
“什麽/,你別胡說。”
朱天晴:“難道不是嗎?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我卻不配有姓名!你兩上課牽手手,說悄悄話那些事我可記著呢。”
“行了行了。”姜彌求饒。
徐佳問:“婚禮地點在哪裏?定了嗎?”
姜彌說:“還沒有,我也在糾結,是在嵐城還是京市。”
徐佳:“伴娘我先預定了啊。”
朱天晴:“你孩子的幹媽我先預定了。”
姜彌臉紅:“早著呢。”
“說不準哦。”朱天晴嘿嘿笑,“你們辦完婚禮不是要去月旅行嗎?沒準生個月寶寶呢。”
徐佳嗷嗷:“我預定幹媽二號。”
三人在房間打打鬧鬧,許知然和章婧進屋時候,看見姜彌的樣子,紅了眼睛。
章婧總覺得的兒還小,一轉眼就要嫁人了。
“媽媽,我穿這好看嗎?”
章婧點點頭,“好看的。”
這次拍婚紗照,周郁汀提前和附中打好了招呼,因為學校放國慶節沒多學生,他們在門口登記後,很快就放行了。
拍攝地點先去了場跑道,姜彌戴著一個白頭紗,周郁汀則簡單很多,只做了發型。
攝影師說:“新郎新娘牽手往前走,放松一點,你們想做什麽做什麽,我趁機抓拍這樣比較自然。”
兩人也不喜歡做作地擺拍,周郁汀便牽起姜彌的手,慢悠悠在塑膠跑道上散步。
驕炙烤著大地,有風吹來,吹了姜彌的白頭紗,周郁汀停下腳步,細心幫整理。
“你不要這麽張。”周郁汀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看得出來心很好,說:“記不記得我們的第一張合照?”
姜彌:“記得呀,運會嘛,齊老師幫忙拍的。”
周郁汀找話題聊天,聊著聊著,姜彌果然不怎麽張了,攝影師趁這個機會抓拍了好多照片。
兩個人值都高,怎麽拍都好看,攝影師越拍越興,最後指揮說:“你們坐在草坪上再拍幾張。”
這廂一撥人圍著拍照,另一邊,丁主任和齊健也散步散到場來了。
丁主任已經退休了,住在教師生活區的他閑不住,平時總喜歡到學校來逛逛,順便抓幾個違紀的學生。
丁主任扶了扶眼睛,看清前方拍婚紗照的人,哎喲了聲:“老齊,那兩人好像是我們學校畢業的吧?”
“是啊,以前我們一班的,2018級。”
丁主任想起來了,“對對,就是周郁汀和你們班的那個轉學生,他兩在一起了?什麽時候的事?”
齊健沒敢說這兩人高中就有的苗頭,只道:“大學吧,兩個都在京平大學,畢業了也在京市工作,配的。”
“嗯,那就好。”丁主任滿意地點點頭,只要不是在高中好上的就行。
雖然是假期,但有些住校生沒回家,見學校有攝影團隊紛紛跑來圍觀。
“我去,帥哥,絕配啊。”
“聽說還是我們學校的。”
……
沒一會,場旁邊就聚集了不老師和學生,姜彌和周郁汀還在攝影師的要求下,做出各種作。
攝影師建議:“你兩湊近,親一下。”
姜彌驚訝:“在這兒親?”
“對啊,怎麽都領證了還不好意思?”
姜彌確實不好意思,尤其扭頭,看見圍觀群衆就更不好意思了。還是周郁汀解圍,“在學校影響不好,換一個作吧。”
“那行,公主抱可以吧?”
周郁汀彎腰,把姜彌抱了起來,姜彌手裏抓著一只紅氣球。風恰到好地吹來,攝影師記錄下這浪漫唯的一刻。
氣溫越來越高,大家轉戰室。途徑圍觀群衆的時候,丁主任清清嗓子,“拍婚紗照可以,注意尺度不要太大啊。”
周郁汀回了一句:“丁主任,什麽尺度算大?”
“嘿你小子,這麽多年還貧是吧?”
周郁汀道:“哪能啊,當著您的面,我可不敢。”
“哼,你最好是。”
話落,周郁汀忽然捧著姜彌的臉,低頭親了一口。
全場寂靜,攝影師眼疾手快,拍下這一幕。
丁主任氣急敗壞,“你小子,故意的是吧?也不怕帶壞學弟學妹。”
“是,故意的。”
這種在老虎頭上拔的行為,惹得衆人哈哈大笑,姜彌也很懵,都沒反應過來。周郁汀親完,拉上姜彌的手往前跑。
“丁主任,先走啦。”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
丁主任當然不可能追上他們,之後又去了知行樓和走廊拍攝,這天從早拍到晚才完工,約好第二天去海灘繼續拍。
累了一天回到家裏,洗完澡姜彌攤在沙發上已經不想了,哭喪著臉,“結婚好累呀。”
周郁汀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頭發漉漉滴著水,聞言坐到邊,“哪兒累?”
“跑了一天,脖子疼腰疼哪哪都疼。”
周郁汀便當起了按師,幫肩捶。
每次回嵐城,他們二人都單獨住在公寓,沒有其他人也輕松自在一點。周郁汀給捶背,順便占點小便宜,比如親親姜彌的耳朵。
姜彌怕,偏頭去躲,周郁汀不依不饒追上去親。
“彌寶,我很開心。”
姜彌頓了下,翻看著他,“以後,我會讓你一直這麽開心。”
頭頂燈落下,灑在周郁汀的烏發上,襯得他廓格外和。周郁汀俯,吻了一下的眼。
大概娶到喜歡的孩子真的太高興,他眼睛紅了,靜靜看著姜彌舍不得移開視線。
姜彌心容,了他的腦袋:“你哭啦?”
“沒有。”周郁汀。
姜彌鼻尖蹭蹭他的,“我也很開心,能嫁給你。”
“算起來,我們已經認識二十多年了吧。”
從2006年初見到現在,確實很多年了。
姜彌抱著他,“嗯,我們還會有下一個二十年,很多個二十年。”
氣氛安靜浪漫,靜靜抱了一會,周郁汀又繼續給按肩頸。他沒系統地學過按,但姜彌作為醫生比較辛苦,所以周郁汀跟著網絡教程學了幾個重要的xue位。
姜彌舒服地閉上眼睛,非常:“周師傅,再用力一點。”
周郁汀手上加重了力道,“這樣可以嗎?”
“可以的。”姜彌誇獎他,“技不錯喲。”
“……”
這臺詞有點糟糕,周郁汀一下想歪了。他媳婦兒的的,香香的,想到這個周郁汀就全繃不了。
他們也有很長時間沒做了,在京市那會姜彌天天加班,偶爾還要上夜班,一周夫妻生活沒幾次,後來又忙著準備拍婚紗照,周郁汀看辛苦沒舍得折騰。
不自。
周郁汀手往下探尋,落在姜彌纖薄的脊背上。
“老婆,舒服嗎?”
“嗯,很舒服。”
周郁汀角掛著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啞聲道:“我還能讓你更舒服點。”
姜彌睜眼,對上周郁汀漸漸危險的目。對這個眼神已經很悉了,這是邀請,也是引。
但這次姜彌拒絕得很幹脆,“我不要。”
周郁汀愣住:“為什麽?”
“明天要去海邊拍婚紗照,我選的那件婚紗是抹的,到時候被人看見……”
周郁汀特別喜歡在雪白的上種草莓,明天穿婚紗太明顯了。
“沒事。”周郁汀很有信心,“我不弄你的脖頸就是了。”
他實在忍不了了,一把抱起姜彌回臥室。這一晚,周郁汀確實克制很多,但正因為他的克制,兩人鬧得時間更長了。
第二天一早,周郁汀神清氣爽,仿佛累了一晚上的人不是他,反觀姜彌則頂著兩只黑眼圈。
姜彌都快懷疑,周郁汀是不是專門吸人氣神的狐貍了,明明昨晚大家一起探索的人奧,憑什麽,累得起不來床的人只有。
姜彌生無可地趴在床上,婚紗照也不想去拍了。
最後還是周郁汀到臥室來哄,“起床了,寶寶。”
姜彌被他托起來,抱去浴室洗漱,困得睜不開眼睛,發小脾氣,“都怪你。”
周郁汀心很好,所有錯誤全部認下,“嗯,都怪我。”
“昨晚我本來不想做的——”
周郁汀打斷,“這就有點翻臉不認人了吧,昨晚後來你不也求著我,再來一次?爽的人——”
姜彌腦袋嗡地響了一下,趕去捂他的。
*
拍完婚紗照回到京市後,兩家人就開始商定婚禮時間地點,找婚禮策劃公司。平時姜彌和周郁汀都忙,所以許知然和李佩蘭包攬了婚禮籌備。
李佩蘭和許知然雖然不是同一輩的人,但格外聊得來,李佩蘭喜歡娛樂圈的八卦,許知然剛好又懂這方面,兩人簡直相見恨晚。
這天,李佩蘭和許知然在翻閱一本婚禮雜志,李佩蘭說:“這個德國卡倫堡城堡很不錯,像話故事裏的公主和王子。”
許知然說:“爾蘭的玫瑰莊園也不錯,各種玫瑰簡直呆了。”
兩人一拍即合,“那要不先去德國城堡辦一場,再去爾蘭莊園辦一場?”
“我看行。”
姜彌和周郁汀被通知要辦兩場婚禮的時候,又驚訝又頭大。的姐姐和外婆,是覺得一場婚禮還不夠折騰嗎?
累死人了。
李佩蘭道:“一生一次的婚禮,當然是怎麽浪漫怎麽來,其實不止德國古堡和爾蘭莊園,還有大溪地海灘,法國田園都不錯,你們要是喜歡我們就都辦一次,就當全球旅行了。”
姜彌看向周郁汀,發出求助的目。
周郁汀自然聽的,說:“我們想簡單點。”
經過一番激烈地討論,考慮到雙方朋友來往方便,最終還是把婚禮的地點選在了嵐城白鷺灘附近的聖嘉利莊園。
這幾年白鷺灘開發得很不錯,建了館和不度假區,況且,姜彌一直覺得,白鷺灘對于和周郁汀來說意義非凡。
即便過去很多年,也不會忘記,十七歲那年,周郁汀騎車載著,沿海濱公路飛馳的快樂時。
時間和地點確定後,一切由專業人士策劃,後面姜彌和周郁汀就不需要心了。
第二年五一假期,姜彌和周郁汀在白鷺灘舉行了婚禮。
這天,天公作風和日麗,嵐城整座城市開滿了月季,空氣中都是甜的味道。
一大早,姜彌起床梳洗,按照化妝師的要求開始敷面,化妝梳頭。朱天晴和徐佳作為伴娘,昨晚就睡在隔壁,不過們妝發簡單,可以睡一會懶覺。
姜彌這邊忙碌,周郁汀也沒閑著,早晨準備好後,他帶著伴郎團隊出發接新娘。
周郁汀手裏握著一把捧花,覺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從來沒這麽張過。他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風景,角的笑意不住。
趙乾坤和他坐在後排,武立坐在副駕駛。
趙乾坤嚷嚷:“郁哥,你現在不張?”
“有什麽好張的。”周郁汀語氣淡定,聽起來還從容的,但小作出賣了他。
趙乾坤道:“可是……你的手在抖。”
“有嗎?”
趙乾坤:“有!”
武立笑嘻嘻回頭,一副過來人的口吻:“郁哥沒事,娶自己喜歡的姑娘,張也榮,總比某些單狗好!”
無辜躺槍的趙乾坤不幹了,“怎麽著,你們已婚人士了不起,聯合起來孤立我是吧?”
武立:“就是孤立你,單狗。”
周郁汀淡笑,懶洋洋道:“嗯,我們已婚人士就是了不起。”
“行行行,知道了,不就是有老婆了麽,明年我肯定也有。”
一路吵吵鬧鬧,終于到了接親地點。毫不誇張地說,周郁汀下車的時候,腳了一下,心跳得更快了。
進屋接親,自然不了被伴娘團為難。好在周郁汀準備的紅包夠多,一把接一把地撒下去,衆人顧著撿紅包,他們一窩蜂湧了進去。
姜彌坐在大紅的婚床上,舉著一把扇子等待。看見周郁汀,一下就笑了。
伴娘團也沒為難,找到婚鞋後,周郁汀單膝跪地,幫姜彌穿上。穿好鞋子,他還不要臉地,在姜彌雪白的腳背上吻了一下。
這一吻極為珍重,又極為克制。
人群哄堂大笑,起哄聲幾乎要將屋頂掀翻。姜彌得耳朵都紅了,俏地打了他一下。
“我去我去,你們要親晚上親行不行?大庭廣衆下別我們單狗。”
“親一下怎麽夠,來啊,再親一下。”
……
周郁汀真的俯,不管不顧,在姜彌腳背上又親了一下。之後,姜彌換上婚紗,兩人一起到莊園正中央的草坪舉行儀式。
這場婚禮賓客盡歡,觥籌錯,直到傍晚才安靜下來。
時間太晚,今天所有人都住在莊園。明天安排了度假區游泳,沖浪,燒烤等活,大家歡歡喜喜地回房間休息,姜彌和周郁汀換了一裳,到海灘上散步。
夕慢慢墜海裏,一雙影沿著海灘越走越遠。
一個海浪打來又退去,周郁汀俯,捧著姜彌的臉吻了一下,“我你,周太太。”
“我也是,周先生。”
新婚快樂,姜彌和zyt。
故事的最後,終于把你寫進了結尾。
人生海海,前路漫漫,我們注定相逢,共度此生。
作者有話說:
故事到這裏就結束啦,謝大家的陪伴,下一本《七號同學》求收藏呀
文案如下:
十七歲,得知陳西繁不開心的那天,漆夏用q/q小號給陳西繁發了十幾個冷笑話。
後來,陳西繁在q/q上邀請玩游戲。對游戲一竅不通的漆夏,著頭皮苦練了大半年。
除了漆夏自己,沒人知道的q/q小號七號同學,是為了陳西繁注冊的。
那時,陳西繁是衆星捧月的天之驕子,而漆夏家境貧寒,是寄住在陳家的小明。
兩人雲泥之別,絕無可能。
自習課,漆夏聽見有人問陳西繁,“你會網嗎?”
陳西繁語氣冷冽,態度無:“虛假,沖,不會。”
多年後再遇,漆夏依舊普通,而陳西繁年紀輕輕,已是業有名的建築師。
傳聞他心有所屬,多年不改深。
漆夏不敢再癡心妄想,時時謹記保持距離,但陳西繁卻越來越頻繁地出現在邊。
某次同學聚會,有人起哄,非要陳西繁說說他的史。
陳西繁無奈道:“真沒談過,但確實有喜歡的孩了。”
聞言,漆夏心一片酸。衆人震驚,問他喜歡的人是誰。
陳西繁向漆夏,目相接,眼眶漸紅,心跳仍了半拍。
陳西繁角帶笑,徐徐道:“我的q/q好友,七號同學。”
那晚人群散去後,漆夏被他抵在牆上,避無可避。
陳西繁炙熱的氣息籠過來,目極深,“找到你了,七號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