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離我遠點。”
謝緒想,他再不開口,柳氏說不定裳都要了。
簡直沒有半點禮義廉恥!
謝緒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話,柳氏當真大膽,農都這般,毫無規矩,不知恥嗎?
他不喜歡再聽見這樣的話!
“柳氏,消失在我眼前。”
他不想看見。
“夫君怎麼生氣了?”
好像還沒做什麼吧?
“夫君,你我是夫妻,你和我到床上睡吧?”
“這張榻,如何睡得舒服?”
一副舍不得他睡不好的模樣,謝緒眉頭蹙,覺得吵!吵死了。
“柳氏,我最后告訴你一遍。”
“你我之間,算不得夫妻。”
“下個月,我會送你走,你沒有選擇。”
謝緒冷聲道,最后直接起離開了。
柳盈盈看著人走遠,其實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下個月送走?怎麼送?
不過,不擔心就是,有老夫人在,不會有事的。
在原地站了好一會才回到床上,折騰這麼久,更困了。
唉!又是沒能和謝緒房的一天。
……
翌日,謝緒上朝回來就往老夫人的院中去,他幾乎日日都會來請安,順便陪老夫人用膳。
“緒哥兒還沒和阿盈圓房?”
老夫人不免又提起這一個話題,謝緒眉頭皺,沒有吭聲。
“你為何就是不肯娶妻呢?”
老夫人嘆了一口氣,這孩子,怎麼就和別人不一樣呢
以前還以為他心有所屬,可后來他親口說沒有。
“祖母不要心此等瑣事。”
謝緒沒有給答案,只隨意用了幾口膳食就要離開。
“等等。”
老夫人又住了他。
“過兩日便是乞巧節,到時候你帶柳氏出門逛逛,知道嗎?”
可以慢慢培養。
老夫人抱曾孫心切,也不知道有多時日可以活了。
“祖母,我與柳氏,絕無可能。”
“我不喜柳氏,如何與之房生子?”
“待時機,我會將柳氏送走。”
“祖母不必擔憂。”
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娶妻生子。
老夫人還想說什麼,可人一下子就走遠了。
看著人遠去的背影,不喃喃出聲:“這孩子,到底為什麼不娶妻呢?”
“老夫人不必擔憂,兒孫自有兒孫的福。”
秋嬤嬤怕老夫人傷心,忙寬了一句。
好在,老夫人倒也沒太過糾結,相信柳氏可以生下孩子的。
……
謝緒整個人仿佛都籠罩在霾之中,渾清冷,待回到書房之后,他才開口:“消息查到了嗎?”
青木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搖頭:“主子恕罪,屬下還沒有查到。”
從五年前起,主子就一直在找一個人。
“繼續查。”
他想要知道所有事的真相。
想到這件事,謝緒的心中沉悶了幾分,五年前,他偶然間知道了一件事,他的母親,并不是他的生母,而是他的姨母。
他從來不知道母親竟然有一個雙胞胎妹妹。
怪不得,怪不得六歲之后,母親對他的態度變了許多,原來,他的母親早就換了旁人。
而他的父親,是知曉此事的。
那時候,他不明白父親為何會與姨母攪在一起,父親和母親不是很相嗎?姨母變了他的母親,那他的生母又在哪里?
后來,他知道了真相。
原來謝父和他母親定親之后卻和姨母“不小心”搞在一起,姨母有了孕,后來生下了一個兒子,如今就是他名義上的養兄。
此后的幾年,父親一邊和母親恩,一邊卻在外養了姨母這個外室。
他如今在找的這個人,名紅袖,是他生母以前的一個婢,他想知道,他的生母又如何了?
這幾年,這件事一直纏繞在他的心中,他心中難安。
其實,謝緒心中早有了猜測,他的生母,怕是已經兇多吉了。
他對生母的印象很深,他記得是一個很好的母親。
不管如何,這件事他一定要查清楚。
謝緒從前沒有喜歡過哪個姑娘,可也沒有堅定說一輩子不娶妻,便是因為父母這件事,才讓他起了不娶妻的心思。
父親是否聯合了姨母殺了母親?
想到這里,謝緒的面上更是沉,若真是如此,他不會放過他們的。
……
柳盈盈實在太無聊了,一覺睡醒原本想去找謝緒的,可找到書房去,卻發現人不在。
只能跟著流云繼續學做香囊。
做了差不多小半個時辰,就聽見了謝緒回來的聲音,立即準備去人的邊刷存在。
“夫人不繡香囊了?”
流云見急匆匆的樣子,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不了。”
等有空的時候再說吧!
早上起來的時候就親手燉了一盅湯,這會應該好了,要帶著湯去見謝緒。
到的時候,青木并不在,瞬間開心,這下好了,不會被攔了。
柳盈盈故意不敲門,直接推開門就進去了。
謝緒聽見聲響,他下意識抬頭看去,等他看見柳盈盈的時候,他下意識皺起眉頭。
怎麼又來了?
“夫君,我燉了一個時辰的湯,嘗嘗。”
殷勤的將湯放在他邊,謝緒額間的青筋瞬間狂跳。
“柳氏,出去。”
書房重地,誰允許總拿吃食進來?
“夫君心不好嗎?”
剛剛一進來,就發現他緒不對了。
謝緒不想和多說什麼,這會,他的眸中充滿點點戾氣。
“夫君怎麼了?”
“夫君是有什麼難事嗎?夫君可以和我說。”
“我雖然笨,但我可以當一個傾聽者。”
朝他笑,角彎彎,“我希夫君可以開心點。”
“大夫說,人過多傷心,會傷。”
謝緒聽著的話沒什麼反應,他整個人依舊很冷。
“柳氏,出去。”
莫要讓他再多說一遍!
“那……我先出去了。”
“夫君心不好,我就不打擾夫君了。”
“誰讓我很喜歡夫君呢”
臨走前,還不忘多他兩句:“喜歡夫君,就要聽夫君的話。”
謝緒聽著的話,眉頭皺得發,覺得可笑。
喜歡他,就要聽他的話?
他讓離開,怎麼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