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些是什麼?”
流云看著拿著一張大大的宣紙回來,覺得有些奇怪。
“夫君讓我抄三十遍。”
柳盈盈看著這些字,就覺得頭疼。
“我不會寫字。”
“我怎麼抄?”
看著流云,控訴著謝緒的惡行。
“夫人慢慢學,總能學好的。”
流云安,給倒了一杯水。
“我去休息一下。”
抄是不可能抄的,要去休息一會。
柳盈盈直接躺床上去看春宮圖了,還有一些沒記住。
這本春宮圖,還是讓流云去買的,上次那本被謝緒毀掉了。
然而,沒看多久,就收到了消息,夫人要見,只能立即帶著流云出門了。
途中,偶遇了謝留音。
柳盈盈嫁謝家的那一天起,就知道謝家無人喜歡,畢竟只是一個不流的農,地位卑賤。
而謝家人中,除了謝緒,謝留音應該就是最不喜歡的人,從進門之后從會帶著嘲諷的眼神看,眼中對并無尊重。
“喲,三嫂嫂要去哪?”
謝留音攔住的路,掃了柳盈盈一眼,心中瞬間不舒服。
發現自己今日竟然和這個討厭的農穿了一樣的裳!
“,三嫂嫂還是穿為好。”
畢竟一個農,皮黝黑,穿起來不好看豈不讓人貽笑大方?
“你還有事嗎?”
柳盈盈不想和多說廢話。
“你……”
謝留音還想說什麼,可人直接離開了。
“氣死本小姐了。”
“竟然敢無視本小姐。”
謝留音哪次不是被人圍著哄?這該死的農竟然敢不經過的同意就走了。
簡直大膽。
“上不了臺面的低賤農,三哥哥才不會喜歡。”
謝留音想,三哥哥應該很快就會被人趕走的。
三哥哥的妻子應該是五公主,而不是一個低賤的農。
柳盈盈不知道人在想什麼,這會正發愁著,國公夫人林氏并不喜歡這個兒媳,今日讓過去,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很快,就見到了國公夫人。
“母親。”
柳盈盈乖巧的給人見禮,半屈。
林氏慢悠悠的喝茶,許久才讓起,的都屈酸了。
柳盈盈沒有主開口,林氏見此,心底更是不滿,不愧是農,就是上不得臺面,規矩也不懂。
“你既已嫁給了緒哥兒,便要事事以他為先,懂了嗎?”
林氏今日只是有些無聊,所以便讓人將柳盈盈過來磋磨了一番,給立規矩。
差不多說了柳盈盈一盞茶的時間,才讓人走了。
柳盈盈從始至終就沒有開口反駁什麼,只知道,在這樣的高門大院,說話才是對的。
“夫人何必對上心?”
林氏旁的嬤嬤不懂,夫人不想看見那農,怎麼還讓來?
“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只有讓外人看見有多嫌棄柳盈盈那個農,旁人才會以為事事都在為了自己的兒子著想,心疼自己的兒子娶了一個大字不識的農。
實際上,林氏恨不得謝緒今生都和這個農綁定在一起。
如此,他和高門大院的貴怕是無緣了。
畢竟哪個出高貴的子會想和一個農做姐妹?
林氏忍不住又抿了一口茶水,一想到謝緒娶了一個農,就覺得好笑。
那農背后無人,給不了謝緒什麼幫襯,他唯有的就是靠自己了。
林氏就是不想讓謝緒爬得更高!
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討厭謝緒,無比討厭,真是恨不得謝緒早些死去才好。
林氏越想越覺得后悔,當初就不該心慈手,不該留下謝緒的命!誰能想到他長大之后會越來越優秀?還當了狀元郎,始終的旸兒一頭。
若是時間能回去,一定不會猶豫!
……
柳盈盈回了靜明院之后就繼續看春宮圖,林氏的話對沒有半點影響,不在乎,自然也就沒什麼覺。
反正,日后都會離開這里。
流云原本想教繼續做香囊,可見看得那麼認真,也就沒再打擾。
“奴婢就在外候著,夫人有事喊一聲。”
柳盈盈點頭,很快,就聽見門關上的聲音。
白日的時候,謝緒從不回房,所以也不必顧忌什麼。
如今的天很熱,忍不住就將自己剝干凈了,渾上下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一條薄薄的。
這樣就舒服了。
以前還沒有嫁到謝家來的時候,在自己的房間就是這樣的,胞弟自然不會隨便來打擾。
柳盈盈在床榻上滾了一圈,抱著春宮圖繼續研究。
后來,看得迷,也就不會知道門被人打開了。
謝緒原本不想回屋的,可他突然發現自己掉了一樣東西在昨晚躺的長榻上了,他特意過來取。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會看見溜溜又細膩的后背,竟然只穿了一件……肚兜。
小巧又白皙的腳丫在空中晃,好像在做什麼奇怪的作。
謝緒幾乎是一瞬間就收回了目,他的呼吸急促了兩分,心中燥熱了許多,他的臉,難看得很。
柳氏在做什麼?竟然將裳都了?
簡直傷風敗俗!
“柳氏。”
他背過之后才出聲。
柳盈盈聽見聲音了,不過,以為自己幻聽了。
謝緒見人沒沒什麼反應,臉更差了幾分,柳氏到底是不是故意的?裝作聽不見?
“柳氏!”
這一次,他忍不住又出聲提醒,語氣比剛剛還要冷。
柳盈盈終于反應過來了,回頭一看,就看見了謝緒站在不遠,被嚇了一大跳。
“夫……夫君?”
完了完了,他怎麼來了?
柳盈盈只穿了一件肚兜,自然慌張。
不過,等反應過來之后,就鎮定了,怕什麼?是他自己進來的,可不是拉著他來的。
“夫君怎麼來了?”
柳盈盈也不急著穿裳了,直接走到男人的跟前去。
謝緒:“……”。
“柳氏,穿好你的服。”
不穿服,還走到他前來?簡直好大的膽子!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