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固哥哥再教教我寫你的名字,好不好?”
“你的字好好看,我好喜歡。”
柳盈盈一臉好學,的眼中滿是對嚴子固的崇拜。
“自然可以。”
后者臉微紅,點頭,他先寫一遍給看。
“子固哥哥的名字都很好聽。”
柳盈盈什麼都夸,恨不得將人夸上天。
“若日后有了孩子,我相信子固哥哥一定能給孩子取一個一樣好聽的名字。”
不知不覺,就將話題扯到了孩子上。
嚴子固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他的心跳越發的快了幾分。
“子固哥哥快教我。”
柳盈盈示意他握著自己的手,面上滿是紅。
這一刻,和他,郎才貌,像是一對剛剛婚后不久的夫妻。
謝緒這次離得近,加上他的耳力不錯,他自然將兩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男人的臉沉無比,心底的怒氣更是遏制不住。
柳氏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還沒有嫁給嚴子固呢!就敢說孩子了?到底還知不知道矜持?
簡直不知廉恥!下作!傷風敗俗。
謝緒盯著越靠越近的兩人,他的理智都快沒了。
柳氏是不是眼睛瞎了?
嚴子固的字好看?有他的好看?如此說,也不覺得違背了良心?
謝緒學富五車,七歲的時候就能寫得一手好字了,他的字更是被稱作天下第一好。
如今京城書肆賣的字帖都是他的字,多學子都在爭相模仿他的字。
若謝緒沒看錯,嚴子固的字也像他。
就這樣的贗品,也夸好看?
柳氏的眼睛,果然瞎了,還瞎的不行!
“子固哥哥,你握太了,我的手反而不了了。”
就在謝緒還在想著什麼的時候,他聽見又開口了。
“子固哥哥是不是很想握我的手?”
“我讓你……握就是。”
說著,就放下了手中的筆,這一刻,兩人手心相,氣氛曖昧了幾分,兩人的眼中仿佛只剩下了彼此。
謝緒看著,指尖攥,他氣到不行了。
柳氏這個傷風敗死的子!
握什麼手?
手有什麼好握的?
怎麼不見來握他的手?
實在太沒有禮義廉恥了。
謝緒看著兩人相的手,他起了想上前將他們分開的沖。
然而沒多時,他又將沖給下了!
柳氏和旁人做什麼,關他何事?
若他過去,柳氏定要以為他吃醋了,然后糾纏他,他討厭的糾纏!
他沒有吃醋!
他永遠都不可能吃醋。
想和人握手就握著,最好握一輩子,再也不要來糾纏他!
謝緒想到這里,他直接毫不猶豫的離開了,他一臉不在意的表。
青木一直跟在他的邊,自然也將剛剛的一切都看在眼中。
這會他看著自家主子離去的影,他有些著急,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主子會后悔的。
不過,這話他到底不敢說。
謝緒從小學堂離開之后就直接回了書房,他今日要將十幾卷卷宗重新看一遍,還要重新謄抄一遍,他很忙的。
然而,自他坐在書桌前,他就一個字都沒能看進去。
他什麼都看不進去,反而滿腦子的柳盈盈。
他時不時會在想,柳氏除了和人牽手,待會還會不會做點什麼?
會不會和人……親親?
畢竟柳氏沒有廉恥,更不知規矩,大膽又輕浮,肯定會和人……親親?
謝緒不又想起昨日,柳氏不知廉恥的親了他,還將舌頭進了……他的中。
想到這里,他突然覺得自己的中有些干。
隨時隨地都能和他親,那和嚴子固,也……可能?
想到這個可能,謝緒的指尖攥,手中的卷軸都不小心被他倒在地。
男人越想,渾的氣息就越發冰冷,他的心也更了。
“青木,倒茶。”
謝緒冷聲開口,他察覺到自己的緒不對,他努力想將那些思緒摒棄掉。
一杯苦茶下肚,男人確實冷靜了不。
然而,沒多久,他又開始胡思想了,這種覺,實在太不好了。
難道,他真的吃醋了?
吃醋二字仿佛牢牢地印在了他的心尖,他心煩意。
謝緒強的將一切緒下,他想,他絕不會吃醋的。
可才過了差不多一盞茶的時間,他就忍不住來了青木。
“柳氏可回來了?”
謝緒并不知道柳盈盈會在學堂待多久。
青木原本以為主子有重要的事讓他做,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主子問的是……夫人回來了沒有?
這……
主子當真沒有墜河嗎?
“夫人還沒有回來。”
青木雖然一直守在書房附近,但院中的一切況,他還是知道的。
謝緒聽完,眉頭皺。
這都過去多久了?柳氏還沒有回來?
有那麼好學嗎以前怎麼不見這麼好學?之前他讓學規矩認字,能哭好幾天吵死人,現在倒是好學了?
“下去。”
男人的臉沉無比,他突然覺得有些頭疼。
青木很快就退下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主子又了他。
“夫人還沒有回來。”
夫人怕是要到午時才能回來了吧?
這只是青木自己的猜測,他不敢說。
謝緒的眼中更幽暗了幾分,柳氏,好得很,真好學!
有本事,學到晚上再回來。
讓謝緒沒想到的是,還真的要學到晚上才回來,連午膳都沒有回來吃。
那去哪里吃
謝緒握筆的手一頓,他一個早上所謄抄出來的幾百字全毀了。
看著墨水染黑了字,男人的臉冰冷無比,柳氏果然就是他的克星!只要想到,他都得倒霉。
“主子?”
青木看著自家主子出門了,他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
主子是要出府嗎?可午膳還沒有吃呢!
然而,謝緒并不是要出府,他腳步一轉,往學堂那邊去了。
青木看著自家主子腳步匆匆的樣子,他想,主子真的完了。
……
柳盈盈最近確實對練字多了的興趣,想多練一練,日后也能不給胞弟拖后。
胞弟日后或許要走仕途,為他的姐姐,就算不能做文章,起碼也要能識文斷字。
嚴子固也很用心的在教,自然不會辜負他。
“阿盈不回去用膳嗎?”
嚴子固怕了。
“暫時不。”
“不太想吃,我想練完這幾張紙再去吃。”
柳盈盈一旦對一樣東西起了興趣,就能全神貫注的去完。
嚴子固見不走,他自然……也不想走。
他知道自己不該對柳盈盈有任何心思的,可他就是忍不住……將目落在上。
就是這樣看著柳姑娘,他都開心。
當初他知道何敘也喜歡柳盈盈,這才將自己的喜歡在了心里,畢竟朋友妻不可欺。
可如今,柳姑娘和何敘沒有可能了,他那種心思忍不住又冒了出來。
他又如何能比得上謝世子呢?
嚴子固什麼都明白,可他就是忍不住……
“子固哥還不回去用膳嗎?”
嚴子固在謝家自然有一間屋子住。
“我還有東西沒整理好,待會再走。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等走了,他再走。
柳盈盈點頭,不再糾結,很快就低頭繼續練字,依舊在寫自己的名字。
謝緒來的時候就看見這個畫面,他的眸瞬間沉。
柳氏和那個男人待到忘了時辰嗎?
不知道午時了?
還是說,和那個男人待在一起就飽了?
謝緒看著學堂的兩人,他氣到不行!渾不舒服。
他的心中不又一閃而過一個念頭,難道,他真的吃醋了
不,不會的。
他沒有吃醋。
“柳氏。”
想是這樣想,謝緒卻直接推門進去了。
柳盈盈這次本就沒想到謝緒會來,他不應該在順天府當值嗎怎麼會在府中?
“世子怎麼來了?”
眼中有一瞬間的驚喜,難道,他特意來找的?
柳盈盈竭力克制住激的緒,抿,不讓自己笑出來。
聽著喊的那一聲世子,謝緒只覺得難聽無比。
以前不是能喊的?又是夫君又是緒哥哥的?現在,啞了?
謝緒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在不滿什麼,他盯著柳盈盈看了幾眼,最后目落在了嚴子固上。
“嚴夫子該回去了。”
他的話,無人敢不聽。
嚴子固有點擔心柳盈盈,他不又看了人一眼,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謝緒看著他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這般,更氣了。
“柳氏,過來。”
說完這句,他率先離開了學堂,他往靜明院去了。
柳盈盈看著人走遠的影,并不著急,又練了一個字才收拾東西回院子。
青木早就等很久了,見來,立即上前:“夫人,主子讓您去書房。”
柳盈盈聽此,眉頭一挑,去書房?
以前怎麼也進不去,進去就被人趕走,現在,他讓去書房?
謝緒他……到底想說什麼?
難道,他要承認他吃醋了?承認他對上了那麼一點心?
那是不是說明,他們今晚要……房?
柳盈盈想到這里就激了,忍不住將自己之前買的玉佩拿了出來。
這玉佩不值錢,是在路邊攤買簪子的時候攤主送的。
玉佩做工糙,完全就是一個破石頭。
想,待會就將這個送給謝緒,好讓他多想著一點,然后多和房!好早日懷孕。
“世子有什麼話想和我說嗎?”
書房只有和謝緒,他坐著,站著。
男人不知道正在忙什麼,他久久沒抬頭看,好像完全將忽視了。
柳盈盈站到酸,男人也沒有開口,不有些不他的心思。
他到底想說什麼?
就在柳盈盈打算直接離開的時候,男人突然間就開口了。
“柳氏,站住。”
謝緒的聲音很冷,柳盈盈下意識發怵。
“世子有何指教?”
回看人,眼中滿是不解。
“柳氏,日后只要在謝家,你就不許和那個男人獨一室。”
“你聽見了嗎?”
謝家不是可以和別的男人私相授的地方!也不是可以和人卿卿我我的地方!
莫要辱了謝家的門楣。
“子固哥哥在教我練字,他是我的夫子。”
“我們并沒有不合規矩。”
柳盈盈直接反駁,一臉煩躁,就好像很不滿意他的話。
“柳氏,那剛剛你們在做什麼?”
當他眼睛瞎了?
明明到了該用午膳的時辰,可還和那個男人在一起說說笑笑!這就是說的沒有不合規矩?
“世子不覺得自己管太多了嗎?”
“世子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他讓莫要糾纏他,其他的事隨的便,最近,他又在做什麼?他看起來很生氣!
“柳氏,莫要以為我吃醋了。”
“我沒有吃醋。”
不等柳盈盈問出口,男人就堅定的開口了。
他絕對不會吃醋。
休想胡說八道。
柳盈盈:“……”。
“是,世子沒有吃醋。”
“那我可以走了嗎?”
已經不想多說什麼了。
“出去。”
謝緒直接出聲,他一副看見柳氏就很煩的樣子。
柳盈盈也沒有停留,直接走。
等回到房間之后,才氣呼呼的喝了兩杯涼水。
“臭謝緒。”
他看起來真的很像吃醋了,為何就是不承認?
難懂,因為份低微?他接不了自己對一個農上了心?這倒是有可能。
那該怎麼辦呢?的份是不可改變的。
還是說,的刺激還不夠位?
應該是這樣的,看來,還需要再接再厲。
……
用完午膳之后,柳盈盈打算回到學堂去練字,然而,不等多走兩步,又被那個青木攔下了。
“夫人,主子有請。”
眉頭皺起,謝緒又過去做什麼?
他該不會又要教訓吧?真心不愿意聽他說那些話。
“我還有事……”
找個借口就想溜,誰知道書房的窗戶開了,和男人的眸子對上。
“柳氏,過來。”
他的話不容抗拒,最后,還是去了書房。
“世子還有事嗎?”
語氣焦急,仿佛很不想待在這里。
謝緒聽出的不耐煩,他才平息不久的怒氣又起來了。
竟然在不耐煩?那對誰耐煩?那個嚴夫子?
那個嚴夫子有什麼好的?要家世沒有家世,渾窮得叮當響,若不是在謝家當夫子,怕是連銀子都掙不著。
看上了人什麼?
謝緒氣得不行,這會,他的腦子也有些糊涂了,他不想柳氏走。
越想走,他就越不讓走。
“想學什麼字?”
男人突然開口,柳盈盈愣住,他什麼意思,要練什麼字?說了,他教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