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真的會離開這里嗎?”
屋中,流云故意這般大聲問,這都是柳盈盈授意的。
“嗯,過不了多久就會離開這里了。”
“我和子固哥投意合,兩相悅。”
“世子說很快就會讓我離開謝家,到時候,我就嫁給子固哥哥。”
柳盈盈故意拔高音量,就站在門口說,為的就是讓在書房的謝緒聽見。
他今天都來寺廟了,還走到面前了,想來,他應該也對用了點吧?
想著再刺激他一些,好讓他快點和房。
“夫人今日和嚴夫子在后山除了賞花。”
“還做了什麼?”
流云隨口一問,寺廟的后山除了那些漂亮的花,都沒有其他好玩的東西了。
“沒什麼。”
柳盈盈故作慌張,聲音都帶著音。
流云這會也站到了門邊,“那夫人的腰帶怎麼壞了?”
這話一點都不小聲,保證遠在書房的謝緒能聽見就是。
“夫人的怎麼也……紅紅的?”
流云說這些的時候其實也覺得恥,但夫人需要的幫忙,自然得幫。
柳盈盈嫁進謝家的第一日,柳云就跟著了,就是唯一的主子,只有主子過得好,一個婢才能過得好。
如今夫人需要得到世子的寵,為婢自然要幫忙。
“夫人的怎麼像是被人咬過一般?”
流云吐出這一句之后,臉已然紅。
柳盈盈過門著書房那邊,角彎彎,也不知道謝緒這會聽完之后會是什麼反應?
他會生氣嗎?
然后明晚就和房?
想到這里,已經忍不住了自己的肚子,已經在幻想自己腹中有孩子是什麼樣子了?
等孩子生下來,就能離開這里了。
……
謝緒自然將柳盈盈主仆二人的話都聽進了耳中,越聽,他的指尖就攥得越,他簡直要瘋了。
他甚至以為自己的耳朵聾了,不然聽到的怎麼都是些污言穢語?
什麼腰帶壞了?
紅紅的像是被人咬過一般?
柳氏到底和人做了什麼?
竟然不知廉恥到了這種地步,就這般不擇食?
腰帶壞了,是在做什麼事的時候被人扯壞的嗎?
那個野男人還咬的了?他們簡直膽大包天。
謝緒手中的筆再一次應聲而碎,他的腦中不一閃而過今日去廟中看見的畫面,不知廉恥的柳氏居然主親了那個野男人!
還說喜歡親親!
親親親!就知道親!一點規矩都沒有,如此自輕自賤,簡直可惡。
謝緒氣瘋了,他努力想克制自己的脾氣,可怎麼也克制不住。
他渾躁無比,眼中的怒氣更是藏不住,他恨不得現在讓柳氏抄一百遍則。
誰允許和旁的男人如此的?
在他沒有和徹底了斷之前,都是謝家婦,誰允許和旁人談婚論嫁了?
男人氣到都要糊涂了,柳氏的眼睛真瞎,就算真的要嫁人,不該尋一個好點的?
一個夫子,能給什麼好生活?果然愚蠢至極!
想嫁給那個嚴夫子是嗎?他全!他明天就送走,不耽擱嫁人。
日后日子過得窮苦,不要后悔就是。
誰會在意一個農?
反正,他絕對不會在意。
柳氏,想要如何便如何,都不關他的事!
然而,謝緒想是這樣想,一直到月上枝頭的時候,他的怒氣還是不能平息,他的理智都喪失了。
柳氏就那麼想親親?怎麼不親他?
以前親的不是很開心嗎?現在不親了?
謝緒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陣委屈,這種委屈有些莫名其妙,讓他更不舒服了。
委屈上頭的時候,他出了書房去了房中。
彼時柳盈盈早已睡,就睡在床中間,借著月,謝緒能看清楚恬靜的睡。
倒是睡得香?
謝緒面不好,讓他頻頻失控,自己倒睡得好?
男人就站在床邊,也是這個時候,他的腦中不一閃而過剛剛聽見的話,他的目下意識落在了柳盈盈的上。
房中雖然有些昏暗,但今晚的月格外明亮,謝緒的眼睛向來也很好,這會,他已然將的看得一清二楚。
也是這一瞬間,他的怒氣達到了頂峰!
到底要親多厲害才能將親得這般腫脹!
柳氏……實在太不知矜持了。
謝緒長這麼大,他從未有過任何逾矩的行為,他從未見過有人能這般!柳氏簡直刷新了他的認知。
實在太不配為……謝家婦了。
這般子,更難登大雅之堂,簡直下作。
謝緒想,他現在該離開這里的,等明日就讓柳氏走。
可……他的腦子想走,他的卻怎麼也不了。
瘋到最后,他完全沒料到自己會……親了柳盈盈。
男人的半彎,他靠近,膛抵著的脯,幾乎是下意識,他掐住了的下,他吻得極兇。
齒糾纏的時候,他什麼都沒想,他只覺得自己原本空空的心口一瞬間就被柳氏給填滿了。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難道……他真的吃醋了?
柳盈盈還睡得迷糊,后來有些呼吸困難,下意識掙扎了兩分,的微張,謝緒趁機就闖了進去。
他的氣息太過濃重了,幾乎要將人湮滅。
“唔。”
柳盈盈一覺驚醒,下意識推了人一把。
“誰。”
氣吁吁的,渾冷汗直冒,是有登徒子嗎?
房中有些黑,有些看不清,“你是誰?”
驚慌失措,扯過被子就要蓋在自己上,不過沒一會,又一臉驚喜了。
“世子?”
記得他上的味道,是很香的墨香味。
他怎麼回房了?還在的床邊?還吻?他難道真的……
柳盈盈越過人就要下床,可的腰肢被人桎梏住:“柳氏,你要去哪?”
怎麼
他親就不行了?
那個嚴子固親就行?現在是只想給那個嚴子固親是嗎?
“世子這是做什麼?”
“你抓疼我了。”
“你剛剛為何要咬我的?疼死了。”
確實是被人咬醒的,真的很疼。
“柳氏,慎言。”
誰咬的了?不要胡說八道,胡言語。
謝緒這會一臉淡漠,他盯著的眼神,冰冷的仿佛要殺人弒神。
“那世子的手現在正在做什麼?”
他掐著的腰肢做什麼?
謝緒這會也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此刻,他的手仿佛被燙到了一般,他立即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的眼中一閃而過的尷尬,這還是他第一次有這樣的緒。
“世子大晚上進我的屋子吻我,還讓我慎言?”
“世子,我的腰,好嗎?”
突然近他,臉上滿是調笑。
“住口。”
謝緒聽著口中的污言穢語,簡直要瘋了。
他沒有的腰!最好不要說話。
“世子親我,還兇我。”
“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柳盈盈故作委屈,一副要哭了的樣子。
迎著月,謝緒能清楚的看清,倒是看不清他。
謝緒聽著略微委屈的聲音,心口越跳越快,他一時沉默,他并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了。
柳盈盈見人沉默,率先著急。
“我不管,世子要對我負責。”
直接耍賴。
“世子剛剛親得好像很開心?只要世子對我負責,我以后都給世子親。”
房中安靜了一瞬間,很快就從枕頭底下出了一塊玉佩:“夫君,這是我之前特意買的玉佩。”
“今日我便當定信送予你。”
“夫君以后一定要對我好,我會一輩子都陪著夫君的。”
語氣中滿是歡喜,很快就將玉佩塞他的手中。
“夫君莫要嫌棄,這玉佩的雖然不好,但卻是我用自己的積蓄買的。”
“干干凈凈的。”
謝緒的指尖到的手,他下意識避開,那塊玉佩也應聲掉落在了地上,碎掉了。
房中一陣安靜,柳盈盈呆滯住。
“夫君不要嗎?”
委屈的問,這會仿佛很難過。
面上難過,實際上心中本就不在意。
這玉佩不值錢,砸了就砸了,不過,完全沒想到謝緒連讓一下手都不行!
這個壞男人!
他自己潛房中親就行?一下手就不行?
柳盈盈都要氣壞了,突然間很想讓謝緒嫉妒瘋然后哭著求!
他很討厭?那就玩弄他!然后拋棄他!讓他哭唧唧的。
這個壞男人,脾氣真壞。
“夫君應該是不小心沒接住,沒關系。”
“夫君還想親親嗎?”
柳盈盈真誠發問,不待人開口,已經主開始服了,很快,的肚兜就了出來。
“夫君除了親親,要不要再做點別的?”
“夫君,我們親已然很久,還沒有房呢!”
“若不然,現在……房?”
說完,就要去勾他的帶。
謝緒幾乎要瘋了,他的目落在了那紅的兜上,渾都不自然了。
柳氏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瘋了還是他瘋了?竟然!
誰要和房了?簡直不知廉恥!
“柳氏,穿好你的服。”
男人的聲音帶著冷意,他幾乎在那一瞬間背過了:“我不會和你房的。”
他和不會有可能的。
“莫要癡心妄想。”
他從未想過娶妻,一事,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然而,謝緒自己都沒有發現,黑暗中,他的耳朵紅了。
“世子既然不想負責,那便請離開。”
“今晚之事,我便當作沒有發生過。”
“還請世子以后不要糊涂了,更不要親我!”
“子固哥哥會生氣吃醋的,我可不想讓子固哥哥不開心。”
柳盈盈聽著人的話,攏好了自己的服,也冷淡了些,又提起了嚴子固。
謝緒:“……”。
“柳氏,在我還沒有讓你離開謝家之前,你不許和旁的男子往切。”
“明白嗎?”
“莫要讓我多說幾遍!”
“否則……”
男人一臉冷淡,他仿佛真的沒有來親人,他只是來警告人的。
“若你辱了謝家的門楣,你該知道自己會到什麼責罰。”
“從明日起,你不許出府。”
“學堂也不許去。”
他不許再見那個什麼嚴夫子!他只要想到和那個嚴夫子待在一起,就覺得煩!
“世子之前不是這樣說的。”
柳盈盈直接反駁,憑什麼聽他的?才不要聽他的。
“世子還說沒有吃醋?"
“我看世子都快醋缸了。”
柳盈盈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他明明就是吃醋了,怎麼不承認呢?
還想和他房,再不懷上孩子,就救不了胞弟了。
謝緒到底不習慣的,他下意識甩開了。
“柳氏,我沒有吃醋!”
“莫要胡言語。”
“聽明白了嗎?”
話是這樣說,可他的心卻無比慌。
謝緒自己都還沒有想明白,他真的吃醋了嗎?
他真的吃了柳氏和那個嚴夫子的醋?
“我明白了。”
“世子的話說完了嗎?”
趕人,這會又累又困,不想和他說話了。
謝緒聽趕他,心中又不舒服了。
和那個嚴夫子在一起的時候,他怎麼沒見趕過?
“這是我的房間。”
他需要走?
柳盈盈聽完也就不說話了,直接躺下背對人。
事實上,已經在心中將他罵了千萬遍了,不承認吃醋是吧?哼,沒關系,有的是法子讓他承認!
謝緒看著人這般,他不又氣了。
這會倒是不想和他說話了?以前不是總纏著他?柳氏這個三心二意的壞人。
是不是見一個就一個?
前一會能和他說喜歡,后一會能和旁人摟摟抱抱親親。
真是……手段了得?
不管怎樣,這樣的子……他才不會喜歡!
他不會吃醋的!
然而,這一晚,他隔著屏風幾乎看了柳盈盈一個晚上,他仿佛怎麼看都看不夠。
他思緒紊,腦中不斷回想起他吻的時候,他為什麼會吻?
這回想起來,他當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可能真的要瘋了。
……
作者話:求催更,好評~小禮,別養文~男主就要承認吃醋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