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謝緒坐在書桌后面,讓過來。
柳盈盈還想回去和流云聊天,有些不想過去。
可這模樣看在謝緒眼中,他又誤會了,柳氏莫不是要他抱過去不?
休想!他不會抱的!
然,下一刻,男人就直接起了,柳盈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打橫抱起了。
他……他要做什麼?
該不會想和做那件事?在書房嗎?這會還是白日,他就想要了?
柳盈盈下意識勾了男人的脖子,心中在考慮,萬一謝緒真的要,是拒絕還是配合呢?
這真是一個難題。
“柳氏,莫要再得寸進尺。”
這是最后一次。
謝緒察覺到自己抱了人之后,他的心中更不平靜了。
不過,他很快就給自己找好了理由。
昨夜行房過,柳氏子不適,他將就一次也不是不行?不過,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夫君讓我來,做什麼?”
柳盈盈的心跳得有些快,看了看書房,這里只有一張長榻,并沒有床,若要做,是在這里做嗎?
還是說,在他……寫字的桌子上?
柳盈盈的思緒不控制了起來,的腦中還自腦補了那些畫面,簡直令人臉紅心跳。
不過,沒有打算拒絕,早些懷上孩子,就能早些離開。
可青木還守在外面,他是不是該將人打發了
有些,面皮還薄,不想別的男人聽見了。
“坐這。”
謝緒輕抬下,指了指桌子邊。
柳盈盈的臉頓時更紅了,原來,謝緒喜歡在寫字桌上做?
可……這桌子會不會太了?
柳盈盈忍不住打,能想象到那種酸痛了。
“好。”
想了想,柳盈盈還是滿足了他,踮起腳尖,自己坐了上去。
謝緒:“……”。
誰允許坐在他的寫字桌上的?
簡直……不統!
柳氏果然就是他的克星,現在青天白日,都要勾引他?
這次更過分了,竟然坐在了他的書桌上,刺激拉滿。
謝緒只覺得渾瞬間燥熱了起來,他的指尖攥,中更是干無比。
下一刻,他已然著人親了起來。
柳盈盈乖乖的,攀著他的脖子,讓他親。
謝緒心中更是癱,他恨不得現在將吞之腹,好在他還有的理智,現在是白日,還在書房!
“柳氏,出去。”
他將人放開之后,直接冷臉讓出去。
柳盈盈覺得謝緒有病,是他讓來的,親完之后還對他冷臉,簡直可惡。
“我今晚不會回房。”
在柳盈盈即將出書房的時候,他丟下一句話。
別以為勾引他,他就會回房。
柳盈盈什麼都沒有說,直接走了,早就知道,不需要他再多說一遍。
等到了晚上,柳盈盈沐浴完就直接躺床上休息了,確定謝緒不會來,開心的笑不停。
“夫人,可要留一盞燭火?”
流云怕世子晚上會進房,理應該留一盞燭火。
“不必。”
“他到二十日才會來。”
說到這里,笑得眼睛都彎了月牙形狀。
“是。”
流云聽見這樣說,也就不留燭火了。
房間黑了下來,流云開門出去了,柳盈盈醞釀睡意,很快,就睡著了。
然而,讓想不到的是,謝緒今晚又來了。
男人渾滾燙,靠著的時候,仿佛要將嵌骨中。
“唔。”
再一次被吻醒。
“你……”
他怎麼來了?不是說好不來的嗎?
謝緒沒有過多的言語,很快就扯著墮了無邊的溫中。
柳盈盈都要累壞了,最后,直接睡著了,也不管男人正在做什麼了。
隔天早晨,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不在了。
柳盈盈剛剛想說話,卻覺得嚨很疼,肯定是昨晚傷到了。
“混蛋。“
低聲咒罵了一聲男人,面上滿是憤怒。
不是說了不來嗎?他竟然來了,來了就算了,他還和行房了。
他難道忘記自己說過的話了?
昨晚的男人依舊生猛,讓有些招架不住。
“咳。”
等喝了一口水潤潤之后,才覺得舒服了許多。
“都行房好幾次了,這下,肚子該有孩子了吧?”
呢喃出聲,忍不住期待起來。
“夫人說什麼?”
流云還以為在和說話,并沒有聽清。
“沒什麼。”
搖頭,不愿多說。
“世子呢?”
那個混蛋男人又忙什麼去了?他今晚應該不會來了吧?
柳盈盈有些影了,就想完整的好好的睡一覺,不難吧?
可讓再一次震驚的是,當晚,男人又來了。
不過還好,男人并沒有對做什麼,他只是躺在了的邊,就閉上了眼睛。
柳盈盈原本很困,這會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來這里睡覺做什麼?
不是說好不來的嗎?
不過,也沒有權力可以趕他走就是。
就在柳盈盈昏昏睡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腰間多了一只大手,抬眸就撞男人幽深的眸中。
“夫……夫君,不行了。”
和他連續行房幾夜了,今晚真的不行了。
可謝緒本就沒聽見在說什麼,他堵住了的。
柳盈盈忍不住掙扎,趁著呼吸間隙,將他狠狠推開了。
“夫君不是說逢十日才來嗎?”
他已經違反好幾次規定了。
謝緒這會火焚,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如何不自控,他躺在柳氏邊,火就自己在燒了。
他自然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可這會,他一點都不想遵守。
“柳氏,你如今算是我之妻。”
“侍奉夫君,是你該做的。”
“何況,你不是一直說想要一個孩子?”
謝緒想,若不是一直纏著他想要孩子,以為他很想來?
他給一個孩子就是,讓日后在后宅有所依仗。
柳盈盈:“……”。
竟然無話可反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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