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柳盈盈突然間聽見他這樣說,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閉眼做什麼?
只是關心他一下都不行?竟然連看都不能看一下?
輕咬下,目落在他還在流的胳膊上,松開了握著他手腕的手。
不讓看就不讓看,搞得好像會擔心他一樣。
才不會關心他。
想到這里,柳盈盈也不再多,讓流云去弄些瓜果來了。
以前沒有條件,連瓜果都吃不起,如今懷著孩子,自然不會虧待自己。
“奴婢立即去。”
流云馬上去安排。
如今整個謝府柳盈盈第一重要,畢竟腹中懷著的可是世子的孩子,老夫人的曾孫。
一旁的謝緒見柳盈盈不再看他,他不又皺起眉頭。
他以為柳盈盈果然被嚇到不敢看了,他想,子果然就是麻煩又膽小。
就這點,也怕?
“柳氏,不許進來。”
想了想,他直接丟下一句。
就算要進來,也得等大夫給他包扎完才能來,不然,他怕被嚇哭!哭的話,他是不會哄著的。
休想讓他哄著。
謝緒更加不知道該怎麼哄子!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和子有過什麼集,他不會哄姑娘家的。
就算會哄,他也不會哄的。
男人本不敢想象他哄人的那個畫面,那一定很……恐怖。
柳盈盈聽人冷著臉說出的話,的心中沒有毫的波瀾。
本來就沒有打算進去!
不過,謝緒這是在防備嗎? 不然怎麼還特意開口讓不許進去?
算了,不管出于什麼原因,都不想深想,反正以后會離開這里,不會和他有過多的集。
“是,夫君。”
看起來乖巧無比,謝緒進屋,后跟著青木和大夫。
“夫人,瓜果來了。”
如今是冬日,瓜果種類不多,柳盈盈隨意吃了幾顆冬子,水飽滿,很好吃。
等吃完凈完手,大夫恰好出來了。
想著刷好,攔住大夫詢問了幾句。
等和大夫說完話,轉便和謝緒對上了眼睛,后來,男人率先移開了眼睛,他側著臉,從柳盈盈這個角度看去,只能看見他好看的側臉以及……那不安分、滾來滾去的結。
不得不說,謝緒不愧是京城第一的男子,確實很好看。
柳盈盈看著人發呆的時候,謝緒還在想,柳氏怎麼還沒過來?
不是想關心他嗎?他現在有空,就勉為其難讓關心一下。
然而,不管他等了多久,都沒有上前。
“……”。
氣死!
謝緒輕哼了幾聲,直接關門了。
柳盈盈不知道他怎麼了,只是心中又忍不住想起了胞弟。
今年京城的雪下得晚,不過,左右也不過這幾日了,雪一下,天勢必會很冷,也不知道胞弟會不會照顧好自己?
不行,明日就得出門一趟。
午后沒什麼事,柳盈盈睡了一覺,渾都有了力。
“夫人可要去找世子?”
流云給倒水,順便多了一句。
世子在書房,夫人該把握機會才是,就算什麼都不做,也該去關心關心世子。
子的后半生可都拴在一個男人的上,多溫解意,總是沒錯的。
流云也希夫人能和世子的能更穩固更好。
畢竟夫人出鄉野,若是不得世子的寵,日后的日子會很難過。
“世子還在?”
倒是不知道,畢竟吃完午食就去睡覺了。
“奴婢爐子還溫著一壺百草湯,夫人端一碗去見世子?”
流云什麼都給想好了。
“那……好吧。”
柳盈盈其實不想去,畢竟已經懷上孩子了,也不必再糾纏謝緒了。
可到底得為了孩子著想,日后不在,孩子就得靠謝緒照顧,希他這個當爹的能上心點。
謝緒正在寫奏章,然而,他上到的是右手,寫字有些不自然。
就在他為此有些惱怒的時候,書房的門被敲響了,他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定然是柳氏來了。
哼,肯定要來關心他了。
真煩。
“進。”
他本來不想讓人進來的,可就是比腦子還要快。
柳盈盈端著熱騰騰的湯進來了,角彎彎,一副看見謝緒就很開心的樣子。
“夫君,喝湯。”
這個百草湯喝了對好,還能健脾。
“柳氏,你忘了我之前說過的話了嗎?”
書房重地,怎麼可以總是拿著這些東西來他的書房?
若是弄臟他的書怎麼辦?
他書房里的書珍貴無比,大多都是珍藏的名家孤本,還有一些字畫。
柳盈盈還真的忘記了,這會,一臉尷尬,罷了,不和他計較。
“那我先走了。”
轉就要走,自己喝,也不打算留在這里了。
“等等。”
“還有什麼事?”
來這里,除了送湯,就沒有別的事了?
柳盈盈福至心靈,看著他胳膊:“夫君的傷口還疼嗎?”
那雙水靈靈的眼眸有些漉漉的,像是一只可的麋鹿。
謝緒一副了然的模樣,他就知道,柳氏是來關心他的。
就是麻煩!
誰需要關心了?
男人的眉頭擰,角抿了抿,許久,他才開口:“不疼。”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柳氏,別以為你擔心我,我今晚就會回去和你同住。”
“這是不可能的。”
他決定的事,就沒有改變的時候。
最近他沉迷,變得都不像他了,就連偶爾辦案的時候,他都會想起柳氏,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為了制自己那些心思,謝緒決定,他得和柳氏保持距離。
何況,現在懷有孕,他們之間更得保持距離。
柳盈盈:???
他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好像沒說要他回去和同住吧?他怎麼就自己開始胡說八道了起來?
“嗯嗯嗯。”
“夫君最好以后都不要來了。”
柳盈盈直接順著他的話說,的眼睛亮晶晶的。
這會,心中也有些氣憤,謝緒這個自狂,誰盼著他來了?
恨不得早些走!
謝緒聽著的話并沒有覺得什麼,反而覺得在苦中作樂。
他想,若柳氏乖一點,到時候他也不是不能回去陪睡幾晚?
“柳氏,此前答應與你做夫妻,乃祖母所愿。”
“如今你也有了孕,日后更得矜持。”
“當好謝家婦,莫要辱了謝家的門楣。”
謝緒想,縱使當初他吃和嚴子固的醋,但不過只是男子的本使然。
他對柳氏,沒有太多的男之。
如今即將為他孩子的母親,只要乖乖的,他的后宅不會有其他的子,會養著一輩子。
柳盈盈聽到他的這些話,完全沒有任何的難過,的角都忍不住彎了彎。
真好!
原來他之前愿意和做夫妻,愿意和行房,是因為老夫人?所以他并不喜歡?
太好了,不喜歡,以后走的時候就能更順利了。
“日后,不許再使些下作手段勾引人。”
“知道了嗎?”
謝緒冷臉教訓,他的目不經意掃了一眼的領口。
只見柳盈盈的領口有些開,偏還不自知,還想靠近他,不是想勾引他,想做什麼?
“知道了。”
柳盈盈不知道人為什麼突然冷臉,點了點頭。
罷了,還是先走了。
“等等。”
謝緒又住了,男人這會已經起了。
“下不為例。”
他突然這樣說,就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的被人堵住了。
柳盈盈:“……”。
到底誰勾引誰?
好端端的,他親做什麼?
謝緒親了許久,這些日子,他對這些事已經練了,他甚至知道怎麼撬開的,將親得氣吁吁。
“夫君……”
不過氣了,只能推著他。
好在謝緒還算有良心,他察覺到息有些急之后就松開了。
“柳氏,你可以走了。”
“不許還想要別的!”
若不是看在有孕的份上,他決計不會親的。
“夫君以為……我剛剛在求親親?”
柳盈盈一臉錯愕,面上滿是緋紅。
“不是嗎?”
謝緒看了一眼,剛剛不是一直在嗎?
不就是想要他親?
那一副求不滿,以為他不知道?
柳盈盈知道他的意思,瞬間頭疼,什麼時候求不滿了?
不過,沒打算反駁男人的話。
“那夫君,能不能再親盈盈一次?”
故意撒,就是為了惡心他。
他都說勾引他了,不勾引他,說不過去吧
“柳氏,莫要得寸進尺!”
哪個子會像這般?
“夫君,妾覺得好。”
“不止,全都需要夫君的疼。”
越說越大膽,故意勾著他。
謝緒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似乎不敢相信會說出這樣的話。
“柳氏。”
男人面上滿是怒氣,簡直太可惡了。
出鄉野,就是如此俗,鄙!難登大雅之堂。
“出去。”
他不會再親一次!
休想再讓他親!
謝緒直接開門讓出去,柳盈盈卻笑著挽住男人的胳膊:“夫君,我還不想走。”
“可以嗎?”
“夫君是不是該給孩子想一個名字?”
歪頭問,這件事很重要。
很想知道自己的孩子未來會什麼名字。
的孩子,以后有一個世子爹爹,一定很幸福。
“柳氏,此事不必著急。”
距離孩子出生還有八個多月,取名字不必著急。
何況,祖母還健在,孩子的名字大概讓祖母取。
“柳氏,話已說完,出去。”
男人冷聲道,這會,他一點都不想和待在一起。
他渾都不對勁,呼吸更是重。
柳盈盈見人又趕,到底不想多留了。
“是。”
走就是,誰稀罕留在這里?
然而,讓沒有想到的是,到了夜里,男人卻來了的屋中。
“夫君怎麼來了?”
不是要分屋睡了嗎?
“今夜下雪,你懷有孕,怕是會冷。”
“我怕孩子冷到,勉為其難過來。”
今晚,他就在這里睡覺。
“夫君可以回去嗎?”
“我不冷。”
想一個人睡覺,想霸占一張大床。
“不行。”
謝緒直接開口,莫要口是心非了。
男人和上床,很快,他就抱住了。
柳盈盈:“……”。
拒絕不了,只能被迫承。
后來不知怎的,男人又親了。
“夫君,我可沒有勾引你。”
他可不要冤枉了。
謝緒眸中滿是,他沒有開口,只滾了滾結,他的指尖攥,這會,他很是懊惱。
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克制不住,這會,他竟然有了的反應。
可惜,柳氏懷有什麼, 有些事不能做。
想到這里,他只能認命的起來了。
柳盈盈突然被放開,失去了暖和的擁抱,有些冷,不懂謝緒又在什麼瘋?
“你先睡。”
男人丟下這句話之后就走了。
“嗯?”
柳盈盈以為他不回來了,有些開心。
“是,夫君慢走。”
謝緒聽著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盼著他不要來?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
柳氏那麼喜歡他,不可能會盼著他別來。
謝緒轉離開,屋外寒風初雪,冷意襲來,確實很冷。
不過,他腳步不停,直接去了浴房,他要沐浴。
如今火焚,唯有冷水可解。
等他沐浴完回去,柳盈盈早就睡著了。
謝緒看著這副模樣,角抿,好一會才直接抱住。
他想,他不是想抱著柳氏睡!而是柳氏的睡姿不好,就算他不抱著,也會主滾進來他的懷中。
竟如此,為了避免自己半夜被弄醒,他便先抱住。
哼。
柳盈盈被抱悉的懷抱,蹭了蹭男人的膛,睡得極香。
謝緒就不一樣了,他渾僵,呼吸又重了。
他想,柳氏就是麻煩,就是他的克星。
他就不該一時心來這里睡覺!
柳氏簡直不可饒恕,手還不安分,往哪里?
謝緒摁住的手,渾被起了火。
最后,他只能將人弄醒了。
“柳氏,滅火。”
他捉住的手,第一次那樣浪。
……
作者話:【兩章合一】怎麼滅火【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