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你想寫什麼?”
謝緒坐在街邊的椅子上,他提筆,偏頭看向了一旁還在思考的子。
有什麼心愿?
還沒有想好嗎?
謝緒耐心等著,目久久沒從的面上移開,許久,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耳尖多了一抹紅。
柳氏的心愿該不會和他有關吧?
肯定是這樣的,是不是想讓他寫什麼朝朝暮暮,長長久久的話?
謝緒想到這里,筆都握不住了。
他絕對不會寫這些黏人的話的,柳氏最好死心。
還有,這個世間本就沒有神佛,求天還不如求他。
只要乖些,日后過得自不比現在差,哪還需要許什麼心愿?
柳盈盈思考了許久,終于想好寫什麼了。
“夫君就替我寫一句話就好。”
沉道:“寫——胞弟平安康健。”
其實也就六個字。
“就這樣?”
謝緒聽完,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是要許……
的心愿居然和他沒關系?
“就這樣。”
“多謝夫君了。”
柳盈盈笑著點頭,沒有很多心愿,只想胞弟能好好的。
“好。”
謝緒垂眸寫字,心卻不怎麼麗了。
柳氏的心愿里,居然沒有他。
一想到自己剛剛想岔了,他就覺得有些尷尬。
“走吧。”
很快,他就寫完了,柳盈盈直接將紙條塞花燈里,而后往河邊走去。
“往后一點。”
謝緒見蹲在河邊,眉頭皺,讓不要太靠近。
“我知道。”
點頭,沒再理會他。
好不容易才進來,這會很開心。
想,要是今天胞弟也在邊就好了,他一定也會很開心。
看著花燈飄遠,柳盈盈心中慨,許久,才起。
“回府。”
這會已經很晚了,謝緒不會讓在外面繼續逗留。
“是。”
正好,也累了。
點頭,抱著兔子燈走在他邊,很快,兩人一起上了馬車。
這一夜,短暫的擁有幸福。
……
懷孕三個月半月的時候,柳盈盈的害喜癥狀依然很厲害,整個人又瘦了許多。
謝緒每每歸府都能見到在嘔吐,他不明白,為何子這麼能吐?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子有孕會這麼多的苦。
他的心中涌起點點心疼,他想,日后還是讓柳氏多見見孩子吧!
雖然品不好,又大字不識一個,但好歹是孩子的母親。
總不能孩子和母親生疏了?
“夫君,我好了。”
這一日傍晚,見到謝緒回來,柳盈盈立即了,生怕被嫌棄。
知道,謝緒不喜歡聽見這樣俗的干嘔聲。
畢竟,聽著確實會讓人覺得惡心。
“今日的桃花。”
男人將東西遞給,見到細白的手腕,他眸加深了幾許。
他想,該讓大夫給開一藥才是。
“多謝夫君。”
柳盈盈很開心,正好,肚子很了。
謝緒說請大夫就請大夫,也沒拖延,他立即吩咐青木跑一趟。
等大夫來的時候,剛剛好吃完桃花。
“夫君,大夫來做什麼?”
沒什麼事。
“扶人總嘔吐不止,可有法子減輕的負擔?”
謝緒只看著大夫說話,面冷淡。
“勞煩世子夫人出左手。”
大夫先給把脈。
“夫人可是喜酸?”
老大夫又細細的詢問了一番的喜好。
“是。”
確實比較喜歡吃酸。
“夫人害喜嚴重的時候,便讓下人熬碗酸梅湯。”
“癥狀會好些。”
這便是解決方法。
至于吃藥,那不行,是藥三分毒,子有孕,吃不得藥。
“多謝大夫。”
柳盈盈點頭,打算待會讓流云跟著大夫去抓些制酸梅湯的藥材。
謝緒直接付了診金,之后讓青木送人走。
“夫君真好。”
“夫君是擔心我嗎?”
不然怎麼大晚上還不忘讓大夫跑一趟?
柳盈盈突然覺得心中微甜,這雖然是一件小事,但確實開心。
“柳氏,莫要想太多。”
謝緒聽完的話,并不搭理。
誰擔心了?
“若不是怕孩子有事,我才不會喊大夫來。”
謝緒看著說,眼中滿是認真。
柳盈盈:“……”。
就知道,他本就沒那麼好心。
壞蛋!
謝緒說完就走了,流云端著茶水進來,眼中滿是笑意:“夫人,世子可真關心您。”
只有將人放在心尖上,才會大晚上大夫來。
子害喜本就沒什麼,世子小題大做了。
可這恰恰反映了,世子很關心夫人,不是嗎?
“你想錯了。”
“他沒用關心我。”
柳盈盈直接反駁。
“他只是關心他的孩子。”
反駁,紅一張一合,語氣竟然多了的幽怨。
“奴婢才不信。”
“奴婢看得真切,世子從未這樣關心過人。”
世子可真真栽倒在世子夫人上了。
柳盈盈不想多說了,說了也沒用,流云有自己的想法,說不過。
……
柳盈盈懷孕四個月的時候,的害喜癥狀就消失了,接下來的日子吃嘛嘛香,眼可見,開始圓潤了。
謝緒每每看著吃,都覺得像——死鬼投胎。
怎麼那麼能吃?
柳盈盈可不管男人怎麼想,只想吃飽點,才不會。
二月二十這一日,謝緒回府之后帶回來了一個消息,他要出京一段時日。
柳盈盈聽完之后,眼睛都亮了。
“夫君要去多久?”
最好去久一點,到年底再回來。
的期待到底沒能藏住,謝緒看得一清二楚,他的眉頭瞬間皺起。
柳氏怎麼看起來不得他走一樣?
是這個意思嗎?
應該不是吧?
那是什麼意思?謝緒想了好一會,最后想到了什麼。
“柳氏,我不會帶你一起走的。”
言下之意,不必期待了,不要這樣看著他,就算哭了,他也不會考慮帶上的。
他出京是有任務的,不是去玩的。
“撒也沒用。”
謝緒補充道,很快,他又想到了什麼,多說了一句: “親我也沒用,我不會同意的。”
說完,他立即后退了一步。
柳盈盈:“……”。
他到底在想什麼?
誰想跟著去了?
“夫君不想我去,我不去就是。”
“夫君放心。”
“夫君大概去多久?”
最好去個半年吧。
“一個月。”
謝緒開口,滁州發生了多起命案,皇上命他走一趟。
“那夫君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柳盈盈覺得無趣,怎麼才去一個月?
“嗯。”
謝緒見如此乖巧,倒有些不樂意了。
他讓別撒,還真的就不撒了?
其實若想去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滁州離京城并不是很遠,坐馬車也就三天的路程,很近。
謝緒想,若開口,他可以考慮帶著。
如今已然懷孕四個月,腹中的孩子也穩定了下來,要出門還是可以的。
想到孩子,他的目不經意掃了一眼的小腹,那已經隆起一點點了。
柳盈盈已經顯懷了。
“柳氏,你很想去嗎?”
他突然這樣問,語氣帶著清冷。
柳盈盈雖然有些詫異他為什麼要這樣問,但還是下意識想要開口說不去。
可不等說話,男人搶先開口:“罷了,不要再不開心了。”
“我帶你去。”
“祖母那,我去解決。”
是他的妻子,他一個人出遠門,必定擔心。
可能還擔心他會不會著了外面子的道,肯定怕他回來的時候會帶個妾室回來。
罷了,為了不讓胡思想,他決定把帶在邊。
柳盈盈:倒也不必……
“柳氏,莫要太開心了。”
“小心樂極生悲,讓孩子不舒服。”
“若不是為了讓你安心點,我才不會帶上你。”
“你明白嗎?只有你安心安分,肚子里的孩子才能平安康健。”
這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謝緒冷漠的想,他不是不想和柳氏分開。
“夫君,我想我就不去了。”
“我子弱,去不了那麼遠的地方。”
“夫君自己去吧。”
柳盈盈張口拒絕,真的不想出門,這一出還得去一個月,算了算了。
“你說什麼?”
謝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說什麼?
讓他一個人走?
“柳氏,莫要擒故縱。”
他知道很想跟著他的,如今他愿意讓跟著, 該開心,而不是還在扭。
“可……”
柳盈盈看著人,發現男人的臉越來越差之后,選擇閉。
算了,出去走走,好像也不錯?
“那夫君,我們何時?”
小聲的問,語氣糯。
謝緒想,他就知道,很開心,很想跟著他走。
“后日。”
“記得讓流云替你收拾行李。”
他叮囑一聲。
“嗯。”
柳盈盈點頭,男人又看了一眼才離開。
“夫君不留下用晚膳嗎?”
隨口一問。
“今日去祖母那用膳。”
“你自己吃。”
謝緒沒打算帶著柳盈盈一起去,他知道,柳氏一向不太喜歡和上輩子在一起吃,會有所顧慮。
“嗯。”
柳盈盈聽見自己不用去瞬間松了一口氣。
晚膳因此多用了一碗米飯。
“夫人,奴婢也要去嗎?”
流云有些興,何德何能,能跟著夫人去滁州。
“嗯。”
流云自然要跟著照顧。
“太好了。”
小丫鬟藏不住開心,伺候起人來更殷勤了。
等看見謝緒回來,才閉了,笑都不敢笑出聲。
世子夫人脾氣好, 世子的脾氣可不好,世子還喜歡安靜。
“夫君沐浴了嗎?”
見人回來了,隨口一問。
然而,并不知道,這隨便一問,又讓謝緒想了許多了。
這般關心他沐浴了沒有,難不是想和他一起沐浴?
柳氏簡直大膽!
謝緒從來沒想到柳盈盈竟然會浪到這種地步,居然還想和他一起沐浴了!
簡直……不知廉恥!
“柳氏,你死心吧!”
“我是不會和你一起沐浴的。”
就算如今胎象穩定了,他們也不能行房。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就算要行房,也得生完孩子之后,不過才短短四個月,就忍不住了嗎?
居然還想和他在水中玩?
簡直……可惡。
若是讓孩子學到這些,豈不是……
謝緒不敢深想了,若是腹中的孩子是一個兒,兒和柳氏的子一模一樣,他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辦!
“柳氏,你再不端莊些!莫要我拿戒尺來。”
信不信他打手掌心?
“夫君到底在說什麼?”
柳盈盈皺眉,他是不是想太多了?
“你不必掩飾。”
“你不就是想和我鴛鴦浴?”
謝緒近,許久,他鬼使神差的點了頭:“也不是不可以。”
他們如今是夫妻,鴛鴦浴也不是不行?
但是,他絕對不會和在浴桶做那件事的。
死心吧!
柳盈盈瞪大雙眸,沒想到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什麼鴛鴦浴?誰要和他鴛鴦浴?
謝緒是不是瘋了?
“夫君,我沒……”這個意思。
剛剛要開口,謝緒卻已然將打橫抱起。
“今日如你所愿。”
男人腳步沉穩,抱著去耳房的時候他還在想,他會克制住的,不會和柳氏在水中發生什麼的。
然而……
所有的克制在進水中之后就沒了。
“夫君……”
“我還懷著孕。”
柳盈盈都要哭了。
到底是誰想太多?
柳盈盈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大夫說了,前三個月不可行房。”
提醒他,話滿是。
“柳氏,你已經孕四個月了。”
只要小心點,可以行房。
柳盈盈趴在浴桶邊緣,滿額頭都布滿了汗水。
想,以后都不要問謝緒沐浴了沒有?這個男人,簡直瘋了。
兩人在水中不知道鬧了多久,柳盈盈只知道,他讓流云又弄了些熱水來加進去,這樣,在水中就不冷了。
“去床上,夫君。”
做都做了,還不如去床上躺著更舒服。
謝緒卻仿佛沒聽見的話,只認真的做自己的事。
“夫君以后會納妾嗎?”
鬼使神差的,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若他納妾,以后走了的話,孩子豈不是很危險?
“柳氏,閉上你的。”
他和溫存,提什麼妾室?
“不會。”
他若想要納妾,早就會有一堆通房妾室了。
……
作者話:兩章合一【懶得分開】,求小禮